掌心是嫩嫩軟軟的感覺,天生的母性,在梅花的心裡生根發芽。
此時的她竟然不忍心對身邊這個漂亮的的小男孩子動手,四前年前她離開的時候,這個孩子還在襁褓之中。
“李善寶,你個王八蛋,出門怎麼不知道上鎖?”走在前面的梅花,從包裡陶出鑰匙,想要開啟房間,卻發現房間早是敞開的,開口對著身後的李善寶不停的咒罵著。
“怎麼會,出門的時候,明明是你在後面,難道你忘記了,我在樓下車裡等你,暈了嗎?”李善寶不服氣的說道,每天這樣的對話,對於他們來說早已經習以為常。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吧!”
梅花咕噥著,難道真的是自己忘記鎖住了,記不清楚早上的事情,有時越看越懷疑,或許是真的忘記上鎖了吧,好在他們所住的房間是頂樓,平時的時候沒有他人上來,不然的話,屋裡的東西早已經被搬走了也說不定。
“好了,別想了,還是快點進屋看看,有沒有丟東西吧,再想下去,這個門只也是開著的。”李善寶率先一步,跨進房門,並沒有注意上此時房內已經多了兩個人。
“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拉著小云雲的手,走了進來,梅花低頭按向門只口處的開關,隨手將肩上的包包扔在沙發裡,倒頭就想躺上去,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頭。
“爸爸,爸爸,他們是壞人。”
走進房間裡,原本一臉懼意的小云雲,抬頭眼前竟然出現爸爸和韓叔叔的影子,小小的他,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趁著梅花開燈的瞬間,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眼前的爸爸和韓叔叔依然沒有消失。
爸爸靠在窗臺沒有說話,而韓叔叔則是一臉笑意,那時的小云雲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幸福,他的爸爸和韓叔叔就像是超人一般,隨時出現在想象的地方,剛剛在上樓的時候,他還在想,會不會有超人叔叔瞬間趕來救他。
“蕭逸煌……”
躺在沙發裡的梅花,聽到小云雲的聲音,剛開始還在想著,那個孩子肯定在想爸爸了,後來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猛然用力坐了起來,出現在眼前的男人,讓她不敢相信。
手指哆嗦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是怎麼進來的,他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要對付小云雲。
一系列的疑問,讓梅花口目皆呆。
“媽的,臭女人,又在想著那個該死的……”男人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李善寶便楞在眼前,身上溼的水漬還沒有擦乾,上身**著,下半身只是簡單的用浴巾裹了起來。
“這不是李總嗎?好特別的見面方式。”
拉過兒子的小手,低頭玩弄著,頭並沒有抬起來,他的注意力好像不在李善寶身上,而是在他寶貝兒子身上,快速的查看了一遍,發現小云雲身上
除了有些草渣之外,並沒有別的傷勢,蕭逸煌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最初站在隱祕的地方,看著眼前的男女對付雲輕和自己的兒子時,蕭逸煌曾想過要出面解決,可是想想他後面的目的,努力忍住內心的衝動,在韓武一向保證的情況,選擇繼續冷眼旁觀。
如果雲輕和兒子真的發生什麼意外的話,蕭逸煌在想,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剛開始李善寶並沒有發生屋裡還有其他人,在最初看到蕭逸煌的時候,李善寶還想著,就算蕭逸煌他再怎麼厲害,他的兒子不是他的弱點,兩個大人難道還鬥不過一大一小。
當他看到從陽臺走進來的韓武,李善寶發現自己的心涼了,雖然他沒有跟韓武直接接觸過,但是卻膽白韓武這兩個字在S市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韓武竟然也會在這裡。
如果剛剛只有蕭逸煌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和梅花還有勝算的可能,現在又多了一個韓武,那以他和梅花想都不用想,別說是還在一個蕭逸煌,就算只有韓武一個人,李善寶心裡很清楚,他和梅花兩個人都不是韓武的對手。
韓武,這兩個字在S市,就好比一把AK47式***,不用點到什麼地方,只需要用眼睛瞟一下,便可以瞬間掐住敵的七寸,特別是他那雙眼睛,就像是眼鏡蛇一樣。
“別來無恙啊,李總!”韓武臉帶幑笑,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眼睛裡沒有別的神情,平淡如水,沒有殺氣,更是沒有所謂的憤怒,看向李善寶的時候,就像路邊的陌生人一般。
“你……你想做什麼?”李善寶有些結巴的說道。
韓武的手段,不能單單用狠辣所代表,曾經他找人請來的殺手,被韓武三兩下解決之後,竟然像是古代人一般,直接將那個殺手的四肢殘忍的砍了下來,然後裝箱,包裝精美的送到他的面前。
雖然事情過去很多年,李善寶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當他開啟箱子的時候,出現在他眼前的畫面,那是他一生都不能忘記的,走的時候那個殺手還好好的,一臉的自大。
而再次回來的時候,只能無力的“站”在盒子裡,說是站,其實只是依靠在盒子裡,只因為那個殺手到最後只剩下軀幹,四肢完全沒有一點,只需要第一眼,不用第二眼,李善寶便早已經牢牢刻在心裡。
發個血腥的場面,讓他不由自呼吸急促,一直以來讓他惡夢連連。
事後他想到了用法律的形式來替那個殺手報仇,卻沒想到對方面手裡,早已經掌握了自己顧凶殺人的證據,迫於無奈,李善寶最後只能找人花錢出力撤銷對韓武的指控。
或許那就是所謂的偷雞不成倒食一把米吧!
想到幾年前的事情,李善寶心裡的怒火不由得直升了,特別是蕭逸煌現在的眼神,那個表情,好像在看自己的玩偶一
樣,嘴角帶著諷刺的味道,讓李善寶萌生了想要殺人的念頭。
“李總,難道你不解釋解釋,將我兒子帶到貴地,有什麼打算,嗯?”蕭逸煌雙手插進褲兜裡,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雙眼直神李善寶,對於眼前這個男人,殺死他,蕭逸煌在想,都是太便宜他了。
“蕭逸煌,你不用得意,你兒子是自願跟我們來的,不信你自己問他。”梅花眼睛冒火,憑什麼那個毀了他的男人,此時一副高傲的樣子,最讓梅花不能接愛的就是,雲輕那個女人還好好的。
今天要不是有警車剛好路過,梅花在想,包裡的匕首就是雲輕的歸路,只可惜她沒有機會那麼做。
“梅花,再怎麼說,你跟在我身邊都已經五年了,五年不算短,更不算長,五年的時間,難道你還不瞭解我蕭逸煌的為人,嗯?”面對梅花的時候,蕭逸煌並沒有生敢,更沒有梅花想象中的憤怒,而是可憐,用一種非常可憐的目光,一層一層的剝著她層層的偽裝。
“該死的女人,誰讓人說話了,站一邊去。”李善寶頭也沒回,男人之間的事情,何必女人來插手,梅花的舉動李善寶不但沒有感覺到袒護,卻讓他深深的發覺到韓武眼中的恥笑。
李善寶明白,破產的自己,早已經不在他們的眼中。
“是嗎?那麼你李善寶就像個男人一樣,拿出點男人的樣子。”韓武實在忍受不了了,雖然當年他對梅花也是有成見,但是看到李善寶那個狗東西,如此的對待梅花,心裡不由得很是生氣。
“是,你兒子是我帶的,我就是想弄死的,只是路上猶豫,所以沒下手,不然的話,他現在早已經去見你爹了,也就是傳說中那個跳樓自然的蕭老爺子,那個弄虛作假混蛋。”
反正早已經扯破了臉皮了,李善寶索性也不再偽裝些什麼,早在梅花不在的時候,他已經在這個屋裡裝下了定時炸藥,如果蕭逸煌他不按自己的說法去做,那麼等待的將是魚死網破。
“老二,回來!”蕭逸煌緊緊握住自己的雙手。
眼前這個男人總是很容易就會挑起自己的怒火,他心裡想什麼,不就是想死前拉著自己墊背,嘴角的笑容沒有任何溫度,蕭逸煌沒想到自己,在他再次面對李善寶的時候,還會笑出來。
“先放你一馬!”韓武手指對著李善寶的腦袋惡狠狠的說道。
“說說你的條件!’冷靜下來的蕭逸煌,淡淡的說了句。
“呵呵,真不虧是蕭氏集團的董事長,我李某就願意跟聰明人打叫道,說實話,屋裡早已經裝好定時炸彈,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想死的話,那麼就再向前一步試試看。”
說著從懷裡陶出一個黑色鐘錶樣子的東西,只是四四方方鐘錶樣子的東西,上面多出一個黑色的按鈕,李善寶得意的按住那個黑色的按鈕,只要他一鬆手,眼前的一切將會變成虛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