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眼前盡是血腥的場景。
妖冶的血色,頭破血流的視覺,刺目的顏色!
雲輕,那個讓自己嫉妒不已的女人,那個淡然的女人,光潔的額頭不斷有紅色嗜血的**流下,原本大大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的有神,呆滯的樣子,好像來自地獄的使者,向她索性一樣。
不,不,不能再看這張照片,自從發生雲輕的事情之後,她再也沒有穿過紅色的衣服,家裡便是沒有那個讓她窒息的顏色,林媚大口的喘著粗氣,眼前的一幕整整糾纏她五年之久。
原本已經模糊了的畫面,竟然再一次清晰出現在她的眼前。
“怎麼了,害怕還是心虛了,為什麼不敢看?”
蕭逸煌用力捏著林媚的下巴,近在咫尺的味道,讓他的胸口不斷的翻騰,極力忍住內心那種讓他噁心不已的感覺,強迫眼前這個女人看清楚這張讓他不能呼吸的照片。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會發生曾經那樣讓人憤怒不已的事情,更是對傷害過好她的人,深惡痛絕。
“不,不,放開我,拿走,把那個東西拿走,求求你,拿走好嗎?”
林媚苦苦的哀求著,希望眼前這個男人可以放過她,對著當年的事情,後來她曾經後悔過,可是那個時候,雲輕已經被放在水晶臺上拍賣,而她那顆後悔的心,面對無數的鈔票,再次動搖。
“拿走?呵呵,林小姐,是你太天真,還是我蕭逸煌憐惜女人呢?”蕭逸煌更加用力的捏著林媚的下巴,迫破她只能抬高自己的腦袋,一時之間原本光亮的水晶燈暗淡了下來。
平滑如鏡的牆體,突然出現雲輕的照片,四個不同的方向,全部都是同樣的同樣的照片,入目的鮮血,帶著觸目驚心的視覺,儘管懷裡的女人不停的掙扎著,但是蕭逸煌卻沒有絲毫放開的跡象。
立體的音響,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絲絲女聲,似有似無的感覺,帶著陣陣的哭泣,再加上此時霧茫茫的房間,竟然給人一種陰森森的觸覺,女聲的背後帶著誇張的笑聲,彷彿可以穿透肉體,直接心靈的深處。
“住手,求求你,關掉它們好嗎?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努力的掙扎著,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希望可以減弱那個聲音帶給自己的攻擊,雖然若有若無的樣子,但卻時不時的衝擊著她的靈魂。
林媚此時沒有別的方法,只能雙腿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著眼前的男人,希望他可以看在自己無奈的份,放過自己,此時的她不管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雲輕的樣子便會出現自己的眼前。
再加尖尖細細的女聲,林媚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地獄不是凡間,她現在是活著還是已經死去了,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雲輕流血的樣子,此時的她早已經不能思考任何事情。
“關掉它們,為什麼呢?林小姐,好戲還沒有上演呢?”蕭逸煌嘲笑著,將眼前的女人扔在地上,故意放大音響
的聲音,讓它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一遍又一遍迴盪。
“不,蕭總,你要去哪裡,等等我,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十幾寸高的鞋子,哆嗦的雙腿,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掉一樣,林媚努力著,試圖自己站起來,卻沒想到,不管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站起來。
只能對著那個門口的男人,毫不顧形象的哀求著,原本嬌柔的聲音,此時帶著恐懼和無盡的可憐,完全沒有最初的傾國傾城之貌,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只要能帶她出這個房間,讓她付出所有的一切,甚至於她的身體,想都不會多想,立馬便會答應。
“呵呵,我要去哪,你說呢,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時光吧!”
蕭逸煌得意的笑了笑,在林媚試圖想要爬出來的瞬間,無情的關上房間,時間還不夠呢,為了給這個女人一個美好的晚上,他可是費了不少心機,而且現在才只是剛開始而已,他為這個女人可是精心準備了三個小時的美好時光。
“不……不,蕭總,求求我,放我出去……”精心繪製的圖案,配上白皙的雙手,此時看起來竟然是那麼的可笑,竟然還想到蕭氏的董事長會對自己垂青,呵呵!
嘭!
關,無情的關閉,沒有因為林媚的任何哀求而停頓,更是沒有因為林媚的任何哭泣,而有所同情,關掉房門之後,蕭逸煌靠在門邊,含笑看著天視窗的白雲,雲輕,那麼善良的你,如果知道了這一切,一定會生氣的吧!
“阿信,你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掏出手機打給韓武前幾天給他安排的司機,冰冷的眼神,並沒有因為林媚的狼狽而有所改變,嘴角上揚的弧度依然是雲輕最愛的。
“蕭總,什麼事!”急忙趕了上來,阿信低頭不安的說道。
“阿信,告訴我,剛剛的林小姐,你是不是有意思?”蕭逸煌挑著眉頭,收起剛剛的笑容,對於他來說,自己的笑容,任何人都不配擁有,任何人都不配看到。
他的笑容,只為那個女人而存在。
剛剛林媚下車離開時,阿信的眼神,讓他想起了此什麼,蕭逸煌不管接下來話題對於阿信會有多大的衝擊,他只在意的是裡面那個女人,他蕭逸煌要的是那個女人精神崩潰。
“我……蕭總,對不起,我知道林小姐是您看中的女人,阿信打死都不敢有非份之想,我……
阿信慌忙跪在地上,男女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再說那個林小姐還是蕭總看中的,他是吃了熊心豹膽,竟然還敢妄想著不存在的事情,冷汗順著額頭不斷的流了下來。
“阿信,是男人你就給我站起來,我不知道韓武到底是看中了你什麼,沒想到竟然如此沒有出息。”蕭逸煌面無表情的說道,雖然臉上這樣,但是心裡卻很高興阿信對自己的態度,那是一種誓死效忠的心態。
“蕭總,我……求求你,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給我一個機會。”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
處,而現在的阿信卻是淚流滿面,並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驚恐。
“阿信,你站起來,就憑你剛剛沒有否認,我相信韓武沒有看錯人,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還是不要?”蕭逸煌似笑非笑的說道,看起來讓人有一種生畏的感覺,似笑嘴角帶著邪惡的表情。
“蕭總,您讓要向東,阿信絕對不會向西,您讓我捉雞,我……”
“好了,好了,都是什麼跟什麼,現在是十七點整,再過兩個不時,進去,裡面的女人就交給你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手裡的遙控器交到楞呆的阿信手裡,蕭逸煌意味深長的說道。
“蕭總,你的意思是……”阿信驚訝的說道。
他怎麼也整不明白,眼前自己的老總,他是怎麼想的,剛剛還那麼嚴厲,為了那個林小姐,竟然拿出巨資買來巨大的鑽石送給她,而他剛剛的意思,是讓自己兩個小時之後,將林小姐送回去嗎?
“你說呢?”
蕭逸煌突然很想試試眼前這個忠心的男人,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心裡竟然說不出的愉悅,難道是自己內心已經變態了?
“我明白了,蕭總的意思,是讓我兩個小時以後,送林小姐回剛剛的地方對嗎?”
阿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經過剛剛的事情,再怎麼樣,他都不敢再對裡面那個林小姐有非份之想,不管之前在貨輪上,大家是怎麼背後議論,更是不管自己內心的想法,總之以後看都不能再多看一眼。
“呵呵,阿信,你真有意思,難怪韓武說,你這個人比較實在呢,你說,把一個女人交給你,是什麼意思?”蕭逸煌拿鑰匙故意生氣的戳著眼前老實巴交的司機,看來不能再逗他玩了,沒有意思。
“這……這……”阿信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便紅了起來,低頭慌亂的視線調開,心跳不停的加速,難道會是讓他對林小姐做哪種事情,猛得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
發現蕭逸煌含笑的點了點頭,阿信半信半疑,大腦暫時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就連眼前的蕭逸煌早已經離開,他都沒有發現,眼前不斷的重複著有關林媚的畫面。
“啊……呵呵,哈哈……”
“快來呀……哈哈,快點過來呀!”
瘋狂的大笑之後,一個淡藍色的身影,從二樓跑了下來,站在蕭逸煌的面前,披頭散髮,五顏六色的臉上,看不出本來的樣子,站在他面前傻傻的笑了笑,轉身就要向著門外跑去。
“秦煌已經是在下面等你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真瘋還是假瘋,蕭逸煌對著門口的影子,大聲的喊了起來,或許林媚此時還有一點點的意識,聽到蕭逸煌的話之後,情緒完全失控。
哭喊著,像是瘋了一樣跑出門口,完全沒有看到呼嘯而過的跑車,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女人的尖叫,一朵嬌豔的玫瑰失去了她本來的顏色,倒在地面之後,連續的翻滾了幾次,再也沒有任何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