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冷冷的呼嘯而過,肆意的海浪不停的拍打著岩石。
全身的冰冷並沒有讓秦煌清醒了過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在南非所進的毛料中竟然會有白粉。
媽的!
這中間肯定出了什麼差錯。
“秦煌,你怎麼了?”
自從早上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但大門緊鎖,而且將全部的窗子都關了起來,更是時不時的檢視著監控裡的畫面,最離脫的便是大白天的竟然將全部的窗簾拉上,開啟水晶煩,讓林媚弄不清楚現在的情況是怎麼了,昨天晚上出去之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桌上沒有任何觸動的飯菜,林媚更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男人了,至少也要讓她知道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我要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用站在這裡了。”原本心情非常的煩躁,聽到林媚的話,心中的怒火不由的便冒了出來,臉上盡是不悅的表情,不知道家主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這件事情。
“煌,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來吃點東西吧!”林媚忍住心中的委屈,嘴角觸動了幾下,想要說些什麼,最終也是沒有說出來,眼睛瞬間暗淡了下來,低頭收拾著。
“沒有胃口!”秦煌頭也沒回,冷冷的說了一句。
想起那天的廝殺,如果不是自己夠聰明,夠機智,說不定現在的秦煌,早已經蹲在看守所某一個房間裡,不管是行為或是動作,都會有人監視著,想到那樣的情況,心裡越加的憤怒。
“煌,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我們看看電視,可看看時裝週或是的T臺的一些事情……”拿起遙控,便打開了液晶電視,卻沒想到入眼便是秦氏股票下跌的事情。
看到這裡,林媚快速的翻看著下一個節目,雖然眼睛還盯在電視上,但是胸口卻不斷的起伏著,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秦煌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心情不好,秦氏怎麼會馬上面臨破產。
“關掉!”秦煌面無表情的說道。
“啊!哦好!”
關掉電視之後的林媚,呆呆的坐了下來,不敢相信剛剛電視裡所說的都是真實的,前幾天還如日中天的秦氏,會走到這個地步嗎?
而自己跟秦煌的事情還有沒有可能,如果父親知道秦家今後再也沒有之前的輝煌,他會不會阻止自已。
“媽的,你是什麼眼神,別說現在秦氏還沒有倒閉,就算是倒閉了,我秦煌也不需要您這個憐憫的眼神,賤人,你他媽的,憑什麼要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媽的,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
所有的憤怒在這刻徹底的發出,秦煌表情猙獰,雙眼帶著熊熊的火焰,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將眼前的女人活活燒死,雙手用力的掐著林媚的脖子,表情特別的憤怒。
“咳……你,你放……手。”
臉色慢慢漲紅了起來,林媚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那種窒息的感覺,不斷的襲擊著她的全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張嘴想要
說些什麼,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眼前的視線慢慢模糊了起來,淚水順著眼角緩緩的流動,滑落的瞬間,林媚甚至聽見自己心醉的聲音,其實她完全可以理解,眼前的男人他現在的心裡情,對於他來說,有太多的壓抑,讓他不能好好的發洩。
如果自己的死,可以換回他的笑,林媚在想,或許並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對不起……”
掐住林媚的雙手,突然感覺手背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清醒過來的秦煌這才發現,身下這個女人竟然差一點被自己掐死,要不是感覺到她的淚水,或許現在的林媚早已經沒有了呼吸。
“煌,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沒事的,我們都已經在一起那麼多家了,對於我來說,你秦煌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說出這些之後,林媚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麼心情,雙眼楞楞的,全身沒有一點知覺。
聞言,秦煌心裡非常感動,不管這個女人所說的,是真實還是虛假,最起碼這句話聽起來,還是蠻讓人開心的,看著她觸動不停的雙脣,秦煌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發生正常反應。
低頭尋向那滿含淚水的雙眼,秦煌知道剛剛是自己不對,心裡越加的內疚,大手情不自禁摸向熟悉的身體,若隱若現的胸口,雪白的肌膚,吸引著他的神線,更是吸此著他內心的慾望。
“煌,愛我……”
伸手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說不清楚現在的感覺是什麼,隱約林媚竟然有一種感覺,好像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多少機會再在一起了,好像是生離死別的感覺為,鼻頭不停的酸澀讓林媚更加動情的迴應著。
寬大的沙發,並沒有滿足兩個人的**,赤身祼體的他們,不停的翻滾著,帶著那種末日將要來臨的心態,一陣激吻和摸索之後,秦煌毫無停頓的進入了想念已久的地帶。
不斷的馳騁著,播種……
接到秦氏的請帖,蕭逸煌並沒有驚訝,更是沒有意外的激動,表情依然是那麼的平靜,彷彿他早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似的,淡然的看著窗外的白雲,至於秦家的請帖,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啟過,更是沒有看這裡面所寫的內容是如何。
雲輕,好戲就要上演了,如果你看到,會不會阻止,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你的人,想到這裡,蕭逸煌突然楞住了。
如果說凡是傷害過她的人,都不會放過,那麼自己算不算其中的一員!
“老大,秦家家主的邀請,要不要去?”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差十分鐘,精緻而又醒目的請帖,他竟然看都沒看,韓武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他眼中的迷茫又是所謂何事,現在的秦家就像當初的李低一樣,處在風雨飄搖的位置,只要蕭氏再稍稍施壓便可以徹底摧毀。
“查到秦煌的訊息沒有?”蕭逸煌沒有回頭,依然平靜的看著窗外的白雲,好像雲端的盡頭,站著他心中所想所念的伊人一
般,注意力完全不在其他的事情之上。
“說來也奇怪,所有的人都落網了,卻單單少了秦煌的影子。”所有派出去的人,回報的意思都是一樣的,沒有發現秦煌,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他的人影。
“既然這樣,那就見見傳聞中的秦氏家主。”蕭逸煌站了起來,眼睛幑幑眯著,精光盡現,傳聞之中每代秦家的家主,都是風雲人物,自己一直沒有機會見識過,或許這次會是個好機會。
秦氏當代家主!
蕭逸煌冷冷的笑了笑,看起是他們把秦煌藏了起來吧!不然的話,怎麼會在現在這個時候找到他呢,他會有什麼目的呢?
“老大,其實他們……”韓武停頓了下,撓了撓黑髮,有些尷尬的說道:“其實他們人已經在會客室,只等我們過去了。”
“呵呵,真是沒想到我蕭逸煌,竟然還有機會秦氏當家低頭前來,還能在會客廳等我,何德何能!”
蕭逸煌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再次看了看天邊的白雲,依然還是剛剛的那相樣子,沒有任何移動,好像不管世人有何種變化,而它依然不會改變,就像雲輕依然是那般的風輕雲淡。
“走吧!看看他會怎麼說,肯定會因為秦煌的事情。”兩個並肩一起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雖然韓武表面上只是一個助手,但是實際他的權利卻僅僅次於身為董事長的蕭逸煌。
走到門口看到秦氏當家身姿挺拔的坐在那裡,完全沒有因為秦煌的事情而變得有些奉承或是有任何的影響,像是泰山的氣魄,不動不搖的感覺,又像是蒼松那般的挺拔。
讓人從心裡有一種不得不生威的感覺。
走進會客大廳,跟秦源對視時,讓韓武情不自禁的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臉上的情色更加的尷尬,站在電梯裡的韓武,轉身剛好遇一身古老中山裝的秦源撞在一起,管家李伯面色不悅的剛想呵斥,卻沒想到韓武早一步動手,緊緊握住李伯的雙手,沒有任何鬆開的跡象。
直到秦源開口說:“蕭氏總經理都是這麼教導職工嗎?”
“那個……呵呵,請問您是?”韓武這才發現自己的確太激動了,剛剛管家李伯的右臂並沒有出手的打算,而一向警惕的韓武情不自禁的身體發生了本能的反應,以至於弄到如此尷尬的地步。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發現韓武的異常,蕭逸煌情不自禁的低聲問了起來,不管什麼事情,在沒有開口或是沒有發生前,瞭解的越多,或是知道越多,對於自己來說,並沒有什麼壞處,其實他並不是怕韓武會對他有所隱瞞,只是他的表情看起來怪怪的,好像有些慌亂或是緊張,又或是尷尬的樣子。
蕭逸煌的話,打斷的韓武的思緒,瞬間回到眼前的事情,乾咳了兩聲,有些尷尬的說道:“老大,這位便是秦氏家主,秦源秦老先生。”
說完之後轉身對著秦源說道:“秦老先生,這位便我們蕭氏的董事長兼總經理,蕭逸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