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不知疲倦的一直在工作著,海面的浪花拍打著岩石,冷冷的海風帶著陣陣涼意吹向岸邊,秦煌找到阿標的時候,看見他正在跟一名長官模樣的男人,推讓著。
“阿標叔,怎麼回事,突然要檢查?”秦煌皺著眉頭,並沒有走下車來,對於他來說,眼前的這些工作人員,大多數都是端著國家的飯碗,同時還拿著他們秦家的好外,竟然還一臉正意言辭的樣子,又不是什麼逢年過節的日子,看來他們又在想錢了。
想到這裡墨鏡下的目光,更加的鄙夷。
“長官,這位就是秦家的二公子秦煌,也是我們現任的秦氏總裁。”阿標奉承的笑容,依然沒有任何改變,臉上盡是和藹可親的樣子,完全沒有長途跋涉的滄桑。
阿標的心裡其實也沒有想太多,只是在想著剛剛或許自己是一個下人,對方沒有看上眼,如果報出秦家的二公子親自前來,對方或多或少的都會給秦家一個面子,不至於讓事情太過於僵持。
“秦家?哪個秦家?對不起我不懂,而且S市也是昨天才來上任,並不瞭解秦家是什麼東西。”路大勇冷冷的笑了笑,沒想到正主終於來了,今天晚上這樣大張旗鼓,等的就是他。
五年了,他終於再次回來了,熟悉的有鄉,熟悉的地方,當然還有熟悉的人或事。
“你……”
阿標一時結巴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S市還有沒有人敢對秦家如此的無禮,就算在秦家工作的下人,出去之後都會因為他服務的是秦家,而感到臉上無限的光榮,卻沒想到在這個人的嘴裡,秦家竟然成了什麼東西,難道他能說秦家不是東西,而是承認秦家是東西。
油水不進的東西,阿標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的咒暗,表面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背地裡什麼骯髒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你是誰,你怎麼說話的?”
秦煌冷著一張俊臉,別看他現在為的南非的貨物而來,但是如果有人對秦家不敬的話,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放過,而眼前這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是負責這裡的海關副總監路大勇,請配合我們的工作。”淡淡的迴應了一句,並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對著後面的幾名警員指揮著,刻有“秦”字的貨輪,進入仔細的檢查。
秦家嗎?
呵呵!
我就是為了秦家而回來的人,脣邊似有似無的笑容,讓人看起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哦,原來是路總監,怎麼之前沒有見過?”忍住內心想要捏死他的衝動,秦煌似笑非笑的隨口奉承著,該死的狗東西,沒想到老陸那個該死的,竟然派來一個新人糊弄他。
難道他們是下定決心對秦氏動手了,之後關係很好的關務監督什麼的,都沒有露面,是怕對秦氏沒有交待吧!順手接愛阿標遞過來的香菸,深吸了一口氣,看來秦氏出現在內鬼,不然的話怎麼會走漏風聲呢,
到底會是誰呢?
眼神不由得瞟向跟前的阿標叔,應該不會是他吧,阿標叔是從他父親手裡接過來的,祖輩已經二代為秦氏做事情,至少應該不會是他吧,那又會是誰,能清楚這次進貨的人還能有誰?
“昨天才剛剛調來,秦公子不認識也是實情,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要進入檢查了。”路大勇笑著說道。
或許眼前這個秦煌並不是知道,為了這次對付他們,他和他的好友,並沒有少費盡思,先不說跟其他兄弟們的好處,單單就是他,從X市以低一個級別的身份來到這裡。
拋開韓武的事情不說,至於為了當年的事情,他是不會輕意放開眼前這個男人,看他的樣子,難道貨輪上真的會有什麼問題,剛開始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有把握,畢竟秦氏這麼些年以來,常常跟海關打交道,賬面上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但是自從看到他們表情,路大勇心裡便已經有數了。
“路總監方便借一步說話嗎?呵呵,或許路總監有所不知,我們秦家在南非已經近百年,跟港口的陸總監也是相識。”
秦煌看了一眼正向著貨輪趕去的警員,雖然很氣憤,但是卻又無能為力,畢竟強龍難壓地頭蛇,最好不要讓他查出背後的主使者,或許所有人都是清楚,就算港口真的有問題,秦氏也不會受到什麼動搖。
他相信事情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既然這樣,那麼請秦公子一起陪我們前去檢查吧!路某唯一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剛剛你家主管也說過,你們貨輪的物品貴重,不宜卸裝,所以我們只能上船了,還請秦公子多多配合。”
他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難道自己還說不清楚嗎?
就算沒有韓武的關係,他都不會放過眼前的這個男人,秦家是吧,很得意嗎?
路大勇的思緒不由得回到幾年前,那時的他剛剛警校畢業,父親因為他的學費累垮了身體,無奈他只能趁著暑假打工,希望可以幫家裡減輕負擔,就是因為這個念頭,而差一點命葬於此。
他怎麼都不可能忘記那個夜晚,就是秦家為了自己的私利,竟然完全不顧他的死活,冷眼淨自己交了出來,要不是因為路上剛好碰到同校的韓武,路大勇在想,就不會有現在的他。
還記得那時的他在秦氏所屬的KTV,負責安檢方面的事情,剛好那天晚上例行檢查,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秦氏一個遠房親戚,私自帶藥粉前來K歌,遇到檢查的時候,卻沒想到那包東西竟然會在自己的身上。
事後路大勇才回想起,就是秦氏的那個遠房親戚,在路上撞了他一下,還記得那個男人一臉的客氣,按理說自己只是一個保安,就算是將自己撞在地上,那個人都不應該如此的客氣。
也就是在那個晚上,憑藉警校的一身硬功夫,路大勇硬生生的從KTV逃了出來,就在眼看被他們抓到的時候,遇到了韓武,後來也在韓武的安排下去了另一個城市。
這次聽韓武說了他現在的處境,所以才特意跟上級打
報告,調了回來的。
“咦?秦公子,貴公司這次報表和實際有些不符哦,而且秦公子也知道咱們國家的法律吧!”
路大勇冷冷的笑了笑,眼前這十名穿戴性感的女人,他一看便知道是做什麼的,好歹他在X市的時候,也是從掃黃組出來的,不用多看,她們的眼神裡所包含的某種東西,路大勇心裡早已經有數。
“呵呵!這一點我想是路總監想多了,這十名佳麗是從南非特意請來的,底倉的毛料打磨之後,原本耀眼的藍寶石再經過她們的佩戴,釋出會上不用我們多加宣傳,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辭,秦煌說出來的時候,就像是真有其事一樣,表情看起來是那麼自然,而且眼睛裡帶著商人的目光,或許可以說是濃濃的銅臭,得意的笑容更加的放肆。
“哦!原來是這樣啊!”
路大勇心裡早已經知道秦煌會這麼說,冷冷的笑了笑,或許他們秦家都當其他的人是傻子,不會轉腦筋,真是可笑,真可悲,深吸了一口海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難道路總監不相信嗎?本來我是想等毛料打磨出來這後,再到南非請這些佳麗,無奈我大哥不同意,他說這些佳麗並不是說非得單單佩戴這一批藍寶石,秦氏的其實珠寶也是可以的,所以還想路總監行個方便。”
秦煌早就從他的眼神中猜到,他心裡的意思是什麼,或許許多人都會這麼想,既然能這樣做出來,他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萬全之策,怎麼會讓人抓住把柄呢?
“呵呵,秦公子這麼一說,我心裡到也是明白了。”路大勇抬頭看了看秦煌,此時的他正一臉高興,路大能心裡不由得恥笑,真是沒想到秦家的公子,是如此的聰明,只是聰明人卻反被聰明誤。
“秦公子,有一件事情不是很明白,可以解說一二?”路大勇裝作一臉不懂的樣子,不遠處嘻哈的美女們,淡淡的笑了笑。
“路總監直說無妨!”秦煌低頭玩弄著手裡的戒指,嘴角扯出一絲邪惡的笑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陰險。
“為什麼這報告中沒有註明佳麗的事情,還有底倉裡僅僅是三塊毛料,路某外行,看不懂裡面的門道,只是三塊毛料就可以值上億的價格,那如果再經過打磨出來之後,賣價要含到多少錢呢?”
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如果秦煌今天晚上想要安全的從他這裡拿走貨物,或許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魚死網破,遠處灰濛濛的海面,雖然看似平靜,但是卻內藏殺機。
“路總監,你的意思是什麼,不防直接,大家的時間都是很寶貴,而且這碼頭要接受檢查的不光我們秦氏一家吧!”秦煌不悅的說道。
自從他趕過來,整整一個小時,不但事情沒有進展,反而更加嚴重,再加上眼前這個看似長官的男人,冰冷的眼神,更讓他感覺到氣憤,滿嘴的仁義君子,到頭來拿出一些實惠的東西,還不是一樣,都收入包內。
裝什麼聖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