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咬牙道:“你就這麼忘不了那個人?都已經結婚了還想紅杏出牆,我看你早已不是什麼潔淨之身了吧!”話一出口,他有些後悔,他怕不小心傷了她,讓她更要逃離,可是看著她身上披著的另外一個男人的衣服,心裡的火就直冒,粉碎了理智。他用力地扯下她身上的衣服,他不准她的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氣息。
她只能是他的,只准是他的…
她抬頭驚訝的望著他,他怎可這樣侮辱她,任由他將衣服扯了下來,扔到一邊,眼睛頓時痠痛了起來,倔強的笑著說:“是啊!早就不是了,是你非要和我結婚的,如果你後悔了,就放我走啊!”
“你…”僅存的理智瞬間被她的話語擊潰,用力地將她拉進懷裡,一手固定她的腦後,一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身,不容她反抗,撕咬著她的脣。
“嗯…你幹什麼?”她奮力的掙扎著,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奪去,“放開我!”
她越是掙扎,他心裡就越惱火,這麼抗拒他就是為了那個人嗎?不管心裡有誰,現在她只能屬於他了,留不住心就留住人!
夏初蘭感覺快要窒息暈過去了,口中還有他淡淡的菸草氣息,她咳嗽了幾聲。在他終於放開她時,她才緩和過來,急促的呼吸著。
“啊!孟然,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在她剛得到呼吸時,孟然攔腰將她抱起,她驚呼的摟住他的脖子,防止摔了下去,看著他盛怒的臉色,心裡直打鼓,害怕極了。直呼著讓他放她下來。而他卻未理她,抱著她徑直朝臥室走去。
“夏初蘭,這是你作為妻子應有的義務!”他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將她燒成灰燼般,粗重的呼吸著。
“孟然,求你,別這樣,我害怕…”她嗚咽著,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他,就算恨她,也沒這樣對待過她。今夜是怎麼了?她不要這樣!本是一件美好的事,卻要這樣繼續下去嗎?
他猛地停了下來,望著她害怕的哭泣著,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放在脣邊舔了一下,苦的…為什麼,為什麼要抗拒他,因為面前的人不是嚴肅嗎?如果是他,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他敗了,徹底敗了,敗給了她,也敗給了自己。他輕輕的將頭擱在她頸項處,他不忍心看著她哭,她的眼淚,他不願見到,他心痛。
他苦笑著,摁亮房間的燈,起身將她的衣服穿好,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心一陣絞痛。在她雙手得到解脫時,慌忙撐著床往後挪去,離他遠遠地。眼角還帶著淚痕,防備的看著他。
望著那樣的她,一陣苦澀湧上心頭。忽然感覺胃痛了起來,準是這麼長時間飲食沒了規律,再加上休息不當,好不容易好了一點的胃病又在此時犯了。他捂著胃部,眼前開始發暈,一陣陣抽蓄的痛,讓他額頭開始冒汗。
夏初蘭看著他臉色不對勁,變得慘白沒了血色。慌忙挪了過去,問:“孟然,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他用力揮開她的手,強忍著痛,“不管你的事!”掙扎著起身走到櫃子邊開始翻找,迅速拿出一小回頭時,瓶子,擰開,倒出幾粒藥吞了下去。
他回頭時,只見她迅速的爬下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跑了出去。
呵,她就這麼害怕他,居然這樣急著逃開。胃裡的疼痛漸漸緩和了,他只撐著床弦,坐了上去。
夏初蘭倒了一杯溫水跑了進來,遞到他面前,“趕緊喝一口,你那樣吃藥很難受,很難吞下去的。”
他一怔,愣愣的看著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杯子,她手上還灑了些水漬,浸溼了袖口。她不是急著逃開,忽然感覺心裡一陣暖意。
“孟然?”見他遲遲沒接,喊道。
他接過杯子,一口喝了下去,剛剛乾澀的喉嚨好多了。
望著她被他弄亂的頭髮,心裡一絲愧疚,他剛剛在幹什麼,他居然在對她用強!因為嫉妒嗎?不,他不是,他不可以,也不能…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可是娶她是他自己強迫她的,怪的誰?只有他自己!他憤恨的起身,走了出去。
夏初蘭不知所以,站在那不知所措。走到客廳,見孟然走進了浴室,越過她,沒看她,彷彿不存在。她只好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放著什麼,她也沒看在眼裡,心裡想著其它的事情。
他和她之間就不可以像正常的夫妻那樣嗎?她苦惱的將臉埋在抱枕裡,她想努力的試著讓他不那麼討厭她,她不想以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連陌生人都做不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夏初蘭順著聲音尋找,是她的包裡傳出來的。她將包拿了過來,掏出手機一看,是嚴肅。
“喂,怎麼了?”
“我是看看你到家沒?你不讓我送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啊,你這女人怎麼回事?”
“好了,我已經到家了,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
“那晚安了,”嚴肅掛了電話,愣愣看著手機好一會兒,怎麼感覺這個女人有些奇怪,是他太多心了嗎?
她掛了電話,一扭頭,嚇了一跳,孟然正站在她身後一米處,冷冷的看著她。
午夜電視裡放著婆婆媽媽句,那些老掉牙的對白,安靜的屋子聽得清清楚楚。他一步走了過來,捏住她的手腕,由於動作過猛,頭髮上的水滴到她的額頭上,一絲冰涼。
“夏初蘭,你到底有沒有一個作為人妻的意識,不管你心裡愛著誰,我始終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你最好給我收斂點,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忍耐極限!”說完用力甩開她,大步跨進臥室,門被砰的一聲用力關上。
她想要解釋的,可是他根本不給機會,欲張的口被他隔絕在門外。她知道他誤會了她和嚴肅,可是不是不在乎嗎?為什麼會生氣,她也想他是在吃醋,可是卻是不可能!
她抱著枕頭看著電視發呆,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躺在**,而且還是孟然的房間,他早已不在了。她什麼時候摸到房間來了?難道她夢遊進來了?想想就毛骨悚然!應該不是。昨晚明明記得他將她關在門外,而她在沙發上看電視的。
吼!腦袋混亂!
窗邊的小臘梅開花了,前幾天還是幾個小小花苞,什麼時候就開了,現在才發現。她起身走了過去,推開窗戶,彎著腰,嗅了一下。雖不像玫瑰花一樣顏色豔麗,有著濃郁的香味。它的花瓣小小的,呈淡淡的黃色,還有點透明,一點兒也不張揚。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清晨裡欣賞著這一番景象,身心都變得愉悅起來。
“不經一番刺骨寒,哪有梅花撲鼻香。”它那如玉米粒般大小的花蕾就頑強地貼著深褐色的枝幹欣然怒放,為寒冷的冬天增添了一絲絲生機和暖意。
旁邊的小蒼蘭也開始長出一些小嫩芽了,青青的帶著寫小水滴,很是可愛。她輕輕伸出手指頭觸碰了一樣,就像剛出生的小娃娃般小心翼翼的。
小娃娃!
心裡一絲異樣的情緒,想起昨夜的孟然,臉上有些紅暈。小娃娃,她和他之間會有那麼一天嗎?
門突然被推開了,夏初蘭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轉身,對上孟然的視線,慌忙低下了頭。他瞥了她一眼,徑直走到衣櫃邊,開啟櫃門,動作一滯。望著裡面挨著他衣服的那些衣服,心裡五味成雜。
她餘光瞟了一眼,睜大眼睛,急忙道:“呃,我,我不知道要放哪,就,就先把衣服掛在裡面了,我…”
聲音越來越小,想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不敢大聲呼氣。等著他的反應,她已經做好被罵的準備了。
他沒作聲,從裡面拿了一件外套出來,自己打了領帶。
“這點事不用和我彙報,你要是不想放在裡面,就拿走。”孟然冷著臉道。
夏初蘭抬頭看著時,見他一臉疲憊的樣子,昨天沒睡好嗎?
“等一下,你吃飯了沒?”見他拿起公文包準備走,忙問道。
看著天色還早,也不用這麼早就去上班吧!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他一怔,側過臉看著她。
“呵,我看你好像沒睡好的樣子,要不你先補下眠,我給你做早飯,吃了再走。”她回道,一定是她霸佔了他的床,所以害得他沒睡好。
“你在愧疚什麼?”
“什麼?”夏初蘭疑惑,剛剛心裡冒出的一絲歉意就被他發現了?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孟然冷笑了一聲,為了昨天的事而愧疚嗎?終於知道作為一個妻子應有的羞愧了。
孟然大步走了出去,接著是關門的聲音,她走到房門口,望著緊緊關閉的門發呆。忽然想到什麼,立刻跑到陽臺上,望著他的車開出小區的大門,漸漸看不見了。
站在風裡許久許久,等回過神來,渾身冰涼。一陣頭暈,眼前泛黑,她蹲了下來,閉上眼,再睜開,好像好多了,但還是有些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