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將來做打算,劉馨雨偷偷摸摸的溜進了房間,原本躺在**的南宮徹還在糾結要不要進去強行把劉馨雨拉進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主動進了門,那他就等著她投懷送抱咯。
待劉馨雨進去後,南宮徹故意裝作一副已經熟睡的樣子,劉馨雨見後便開始沾沾自喜,心想,這傢伙竟然睡著了,那她正好懶得和他囉嗦,直接睡上去好了,反正他也不知道。
想著便開始躡手躡腳的爬上南宮徹的床,可她動作再輕,對於一個根本沒睡著的人來說完全和明著走沒什麼區別。
當劉馨雨撩開被子睡到另一側時,人剛躺下南宮徹的大手便直接甩了過來,嚇得劉馨雨魂都沒了一動不動擺著那個姿勢,南宮徹微微睜眼偷看了一樣差點沒笑出聲來。
劉馨雨微喘著氣息眯著眼看了眼身旁仍舊在裝睡的南宮徹,以為你被他莫名抱在了懷裡,她試了好幾次根本掙脫不開,只能說這男人和女人的力氣還真是不能比較的。
無奈之下,劉馨雨只能側過身子正對著南宮徹,當她枕著自己的雙手時與南宮徹如此近距離的碰觸,倒是令她頗為心動。
以前都是被他強逼著看著他,現在他睡著,自己醒著,這種感覺倒是很奇特,劉馨雨看著看著便情不自禁的伸手撫上了南宮徹的臉頰。
心想,這個男人的面板怎麼可以比自己還好,鼻樑怎麼可以挺成這樣,濃密的睫毛像是被刷子刷了過的一樣,彎彎的有密集,好看得不得了。
劉馨雨的手指從他的眼睛,滑過鼻樑,再到嘴脣,當碰到嘴脣之初她立馬彈得收了回去,本以為他醒了,卻發現他好像根本沒醒,真心是自己嚇自己。
當發現南宮徹再一次沒了動靜後,劉馨雨竟然大膽到吻上了他的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一個精緻的面孔在自己面前,她竟然完全把持不住的吻了下去。
這對於本來就在隱忍的南宮徹來說根本就是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起初他還能忍住劉馨雨對他的挑逗,可現在她真的主動投懷送抱了,不對應該是投懷送吻了,他難道還要無動於衷。
當他無法再控制住內心的慾望後,原本摟著劉馨雨的大手一緊,一個轉身便將她整個人全都壓在了身下。
抬起頭看著一臉驚恐的劉馨雨:“劉馨雨,這可是你自己在玩火自焚。”
“南……”宮徹兩個字還沒來及說出口,南宮徹的吻便直接壓了下來,他不斷的*著她嘴裡的甜美,直到她掙扎著推開他大口的喘息後,南宮徹才開始有些清醒過來。
可腦子清醒了身體卻完全不由自主的開始膨脹,手也在不經意間對劉馨雨柔滑的身軀有著進一步的動作,大手不斷的在她腰間遊走,還試圖推掉她臀部上唯一的遮羞布。
劉馨雨在意識到後,本能的想要去掙扎,但南宮徹的力道卻大到令她完全無法抗拒,他將身體完全壓在了劉馨雨的身上,自己喘著粗氣,卻在抬頭的瞬間發現劉馨雨因為緊張和害怕哭了起來。
儘管並未嚎啕大哭,但是緊閉著的雙眼不斷湧出淚水,身上幾乎被他剛才瘋狂的行為脫到一絲不掛。
當他看著劉馨雨眼角湧出來的淚水後才真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心中有些自責的將頭埋進劉馨雨的脖頸間:“對不起,對不起……”
起初他真的並未打算對劉馨雨做些什麼,他只是想像昨天一樣抱著她睡一晚,但是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沒能剋制住,好在中途被劉馨雨的眼淚喚醒,不然可真的要出大事了。
對於喜歡的女人,他從來都不喜歡強迫,所以他是慶幸自己醒悟了過來,及時收手,不然日後一定會後悔到跳樓。
被嚇壞了的劉馨雨慢慢的從哭泣變成了哽咽,最後由哽咽則變成了睜眼試圖動彈了一下,卻發現南宮徹根本還未睡著。
“不要動,就這樣,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聽到南宮徹仍舊有些氣喘的聲音,劉馨雨知道他是在有意剋制自己的慾望,所以在他說完後,她真的一動沒動了,只是雙手輕輕放了下來,任由南宮徹用這種幾乎快要出事的動作抱著自己。
整整一晚,劉馨雨都被南宮徹壓在身下,醒來時候胳膊和腿貌似都有些疼,好像昨晚真的做了些什麼異樣。
而南宮徹好像很晚才睡著,二人一直保持著這種奇怪的姿勢直到天亮,當鬧鐘響了無數遍後,劉馨雨本想挪開身上的南宮徹卻發現根本完全挪不動,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
極為艱難的夠到了床頭櫃上的鬧鐘關了,順便拿了手機,見這狀況估計今天是沒辦法正常上班了。
儘管她昨晚沒怎麼睡好,但是至少她睡了,而南宮徹就很難說了,她總是能隱約覺得南宮徹好像一直沒睡,直到快天亮的時候他的呼吸才變得慢慢均勻了起來。
因而從分析上來看,他應該很是缺乏睡眠,所以最後劉馨雨選擇了直接發了條簡訊給景田給自己請了個假,並且假意告訴景田說,總裁打電話給她,說他上午有事,下午才會去上班。
好不容易艱難的發完簡訊,這傢伙竟然在她身上動來動去,嚇得劉馨雨真恨不得一腳將他踹下去,可以想到他昨晚的隱忍,還是選擇了原諒。
最後在他移動的時候趕緊趁機換了個姿勢,瞬間劉馨雨便有種被刑滿釋放的感覺,看著枕邊的南宮徹,真是既想哭又想笑。
鑑於中午才上班,劉馨雨決定自己也跟著睡個懶覺算了,就算太陽照到屁股了,兩人還是沒起床。
南宮徹睡到迷迷糊糊,醒來時候本能的拿起鬧鐘看了一眼,頓時嚇得直接醒了過來,竟然已經十點了。
剛準備起身掀被子,卻在動手時意識到了身旁的劉馨雨,此時的她就安靜的躺在自己身邊,衣服早就在自己昨晚的瘋狂行為後被扔到了地上,現在的她肩膀**在外。
香肩下的兩隻白兔隱隱約約,南宮徹一時間竟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眼,不過轉瞬便趕緊甩開那些不該想的東西,湊過去伸手點了點劉馨雨的臉。
“喂,劉馨雨,醒醒。”
睡的迷迷糊糊的劉馨雨被南宮徹的動作點醒,睜眼時見到南宮徹倒是並不吃驚也沒尖叫,反而有些迷情的說:“你醒啦!”
南宮徹聽後覺得有些好笑,明明自己比她先醒,她竟然說我醒了。
伸了個懶腰的劉馨雨根本完全忘了自己沒穿衣服這回事,直接毫無顧忌的坐了起來,而南宮徹被她這一舉動弄的整個人都震驚了,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
而劉馨雨在發現被子從自己光溜溜的身上落下去後,光速般直接身後擋住了南宮徹的眼睛,不過為時已晚,該看的不該看的貌似都看到了。
當他肯定不會說出口,因為那樣的話,說不定劉馨雨會將他痛扁一頓,儘管那不是自己的錯。
劉馨雨意識到問題後,慌忙用另一隻手將被子拉到了身上裹著,這都什麼事兒嘛,昨天他光著身子睡了一晚,今天竟然就輪到了她,劉馨雨一想到這裡就覺得羞愧的不知道要怎麼見人。
南宮徹任由她當著自己的眼睛,嘴裡卻笑個不停,沒等南宮徹說些什麼,就見劉馨雨將所有的被子全部捲走,一溜煙的直接跑了出去,大概是去洗手間穿衣服了吧。
南宮徹在房間裡簡直笑到不行,估計就差笑到內傷了。
躲在廁所裡一直不肯出來的劉馨雨,在南宮徹用美食的**下最後還是禁不住的主動繳械投降。
“終於肯出來了,我又沒看到什麼,你怕什麼!”南宮徹故意說的雲淡風輕的,為的就是希望劉馨雨不要多想,放鬆心情。
聽到南宮徹這麼一說劉馨雨立*睛一亮:“真的嗎,你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那麼近,你又擋的那麼慢能不看到才有鬼了捏,再說了之前又不是沒看過,還親過呢!這些話才是南宮徹心裡最想說的,不過為了劉馨雨的面子還是忍著說了世界上最大的謊言。
“當然沒有,我還想看呢,誰知道你出手那麼快。”
聽到這話,劉馨雨簡直總算能鬆了口氣了:“沒看到就好,沒看到就好……”
見她這副模樣,南宮徹真心是哭笑不得,這大中午過的可真不安生,不過好在劉馨雨早上提前給景田說了南宮徹上午不會去的事情,所以景田也算是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就這樣兩人也算是度過了愉快的幾天,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西門海竟然沒有上門來攪局,這一點倒是出乎南宮徹的意料之外。
以他對西門海的瞭解,他不可能會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難道他正在醞釀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關於這一點南宮徹絕對深信不疑,果不其然當第三天晚間,劉馨雨突然跑到他面前說:“那個我明天要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所以可能一整天都會不在。”
“朋友的婚禮?哪個朋友的?”
“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朋友的朋友的婚禮。”
“你可以說的在複雜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