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平息後,林尋他們三個就坐到餐桌前用餐。
林尋本想狼吞虎嚥,可被迪蜜一瞪,他只得裝得非常淑女,那嘴巴就張開一條小細縫,然後再將鮑魚一點一點地塞進去,看得迪蜜李軍都有些無語了。
“正常點。”迪蜜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林尋就是想得到這樣子的回覆,所以揚起眉毛的他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著,搞得一旁好幾個客人都齊刷刷地盯著林尋,他們絕對沒有看過嘴巴張得如此大地嚼著海鮮的妹子。
“蜜姐,剛剛你怎麼那麼淡定,你應該早就知道他在裡面了吧?”滿嘴是油的林尋問道。
“知道啊,但我知道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尤其是他碰到你時,所以我就裝作不知道。”笑了笑,迪蜜就親暱地夾了一塊魷魚到李軍懷裡,並用力捏了下李軍大丨腿,道,“在我面前還敢亂看妹子,你這不是誠心找死嗎?”
李軍一臉迷茫,爭辯道:“我哪裡有看妹子,我不是一直盯著林尋嗎?”
“他現在就是妹子。”
“……”
吃過午飯,三人就一塊走向迪蜜的化妝店,迪蜜還要教林尋一些補妝技巧,要不然林尋去當臥底還必須有個化妝師陪著,要不然他洗完臉之後豈不是就原形畢露了?
首先呢,迪蜜讓林尋認識幾樣化妝必備工具,比如粉底、口紅、描眉筆、腮紅之類的,接著就教林尋該如何使用,而李軍成了實驗物件,所以苦逼的李軍只得坐在鏡子前任由林尋擺弄,林尋就在他臉上塗來畫去的,身為資深化妝師的迪蜜就在一旁指導著。
在這期間,酒店裡的男女大戰已經要拉開序幕了。
被殷忍舔得都快虛脫後,雲櫻就再次叉開腿騎在殷忍身上,並像即將進食的母獅般輕輕咬著殷忍下脣,眼裡盡是欲丨望,還像毒蛇般扭動嬌軀,以和殷忍身體摩擦收穫快樂,而作為被逼迫的物件,殷忍完全沒有感到快樂,更是不願意盯著彷彿欲獸般的雲櫻。
用力吸了下殷忍嘴脣,雲櫻嬌笑道:“你嘴裡都是我的味道,我發覺我那兒的味道還是蠻不錯的,不過我猜你可能搞不懂為什麼我吃了之後會沒事吧?”
“要做就做,別唧唧歪歪的。”
“我是一個喜歡讓敵人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好人,所以就算你這隻小狗狗已經屈服了,我也要說給你聽。”身子慢慢往下挪,讓自己的城門對準殷忍的霸王槍,雲櫻就用力坐了下去。
城池突然被攻陷的強烈衝擊讓雲櫻呼吸都快停止了,她就猛地昂起頭,波浪長卷發都灑向了後方,而在經過長達半分鐘的適應後,雲櫻就兩手壓在床丨上,開始自娛自樂地搖晃著,不斷榨取著殷忍,並哼道:“因為……因為我吃藥了……”
身為大男人,殷忍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天會被女人奸了,可真的發生了。
如果是被自己心儀的女人奸,殷忍或許還會安下心享受,可現在騎在他身上的女人是個瘋子,是個以他妹妹性命威脅他的瘋子,所以被榨取的同時,殷忍就想著該如何搞死雲櫻,只是他現在一用力就會觸發心絞痛,根本就沒有力氣和雲櫻為敵。
看著波濤洶湧的雲櫻,殷忍試著握緊拳頭,可心臟傳來的劇痛讓他不得不鬆開手,他甚至連咬牙或皺眉都會觸發心絞痛,所以要想傷到雲櫻都是痴人做夢了。
再次趴在殷忍身上,雲櫻就像磨墨般搖晃著,並道:“小狗狗,快變成狼人,我想試一下和狼人做的感覺。”
“辦不到。”
“想一想我將你妹妹的肉一塊塊切下來的畫面,或許你就能辦到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