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房子的主人,是他的弟弟。”頓了頓,少丨婦繼續道,“他嘴巴閉得比誰都緊,這十年不管我怎麼誘導,甚至用酒灌,他都沒有說出來,前兩天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買了可卡因以及另外一種很平常的化學品,將這兩個東西混合後加入了你公司的藥裡。”
岔開雙腿騎在林尋身上,少丨婦就用槍口頂住林尋下巴,繼續道:“那時候他也是這樣子坐在沙發上,我就像雞一樣騎在他身上搖晃著,用自己最瘋狂的一面榨出了他,而他射進我身體時,他那根醜陋的東西就縮進了身體,我裝得很害怕,說該怎麼辦,他就叫我去找他弟弟,告訴弟弟要保護好那東西,之後他就口吐白沫死翹翹了。”
將槍口往下移,頂住林尋那根有了反應的硬物,少丨婦笑道:“那時候我還想拿一把刀將他那東西挖出來,因為那東西讓我恨了十年,卻讓我的身體愛了十年,我真覺得自己罪惡感很深,可我怕警方查到我頭上,所以我就沒有動它。”
“我猜你絕對沒有想到山口組的人會找上門。”
“這個確實沒有在計劃之中。”頓了頓,少丨婦繼續道,“那個男人原本是山口組的成員,不過他偷得那東西后就逃到了中國,我們一和會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他的住處,還特意派人來抓他,結果不管我們怎麼逼供,他就是不肯說出那東西的下落,所以我們只得使出美人計。”
“你就是這計劃中最悲哀的一員。”
“我記得你們中國有一句話,陽光總在風雨後,現在我只要撬開他弟弟的嘴就可以了,可我不想再花上十年,所以你要幫我,要不然我就將那個可愛的女孩送到地獄。”見林尋臉色有異,少丨婦就問道,“你該不會說你之前說的都是空口白話,其實你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撬開別人的嘴巴吧?”
“我想先看她一眼。”
站起身往後走,少丨婦就道:“其實她就在你下面。”
急忙起身並蹲在地上,林尋這才看到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絲丨襪的桃桃糖,桃桃糖兩隻眼睛通紅,臉上還掛著兩條淚河,這讓林尋都有些心疼了,遂將桃桃糖拉了出來,並拔掉那黏著桃桃糖口水與淚水的絲丨襪。
“看你那麼擔心,我都覺得你和她真的是舊情人,哼!”見林尋要解開桃桃糖的繩子,少丨婦就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那麼做。”
“我已經答應和你合作,你先恢復她人身自由都不行?”
說著,林尋還想解開她的繩子,桃桃糖卻叫道:“有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