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前幾天弄的假名片遞給肥婆,林尋笑呵呵道:“我是公安局的小林,昨天這邊發生了惡性盜竊案,小偷除了偷走值錢的東西外,還將那名單身女性先殺後奸,再奸再殺了。”
平民百姓自然最怕警察,再加上林尋說得這麼嚴重,肥婆就給嚇到了,她就趕緊開啟門,招呼道:“不用脫鞋了,明兒還要拖地板,你就直接踩進來吧。”
泡了杯熱茶遞給林尋,肥婆忍不住問道:“不是已經先殺後奸了,怎麼還會有再奸再殺?難道那個女的有兩條命啊?”
“她肚子裡還有一個女嬰,再奸是對那個女的而言,再殺則是對她肚子裡的女嬰而言,反正手段殘忍得令人髮指,噁心到了極點。”
肥婆嚇出一身冷汗,都不敢說話了。
拿出筆紙,林尋翹起二郎腿,正兒八經地問道:“請問家裡有幾口人?”
“五口。”
“都有誰?”
“我,我老伴,我兒子,我媳婦,還有我外孫女。”
微微皺眉,林尋立馬站起身,道:“麻煩你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肥婆嚇得腿都軟了,忙問道:“為什麼啊?我又沒有犯法?”
“之前我進門前特意去問了住在這邊上的幾戶人家,他們說的和你說的可不一致,所以我有權利懷疑你和姦殺案有關,請隨我協助做調查。”
這時,一個有些壯碩的男人從房間走出,嚷道:“你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隨便帶人走啊?給出個合理的理由啊?有權利懷疑,有權利懷疑,懷疑你麻痺!”
“我們有查看了錄影,犯下姦殺案的男人是一個面板黝黑的男人,不過樣貌那樣都沒有看清楚,但透過調查,我們發現這個犯人和今天中午到你們家吃飯的一個男人很像。”頓了頓,林尋繼續道,“而那個男人在來你們家前,有和鄰居聊過幾句,說他是這家的女婿,還說要和您女兒談婚論嫁。”
見這肥婆都嚇出一身汗,林尋就笑道:“可這家只有一個媳婦,又沒有女兒,再加上今天中午他在這兒呆了好一會兒,很明顯是和你們認識,所以我有權利懷疑你們和姦殺案有關。”
意味深長地笑著,林尋道:“這件案子在廈門的影響極其惡劣,上頭希望我們能儘快給大眾一個交代,所以有時候有些嫌疑的人就很危險了。”
肥婆根本搞不清楚自己一家怎麼變成嫌疑人了,不過警察局那種地方可不是她想去,她更不希望自己家人去那裡,所以就忙解釋道:“中午那個人叫赤瞳,是我媳婦的朋友,我媳婦就是叫他過來吃頓飯而已,並沒有很深的交情。”
“可為什麼他會說是你女婿?”
“這是……這是……”
肥婆的兒子實在耐不住了,就道:“他喜歡我老婆,我老婆為了不傷害他,所以就沒有捅破,今個兒中午叫他來就是希望他死了這條心。”
“他還說她媳婦是個寡婦。”樂呵呵地笑著,林尋道,“我不相信你媳婦認識那個嫌疑人就會說自己是寡婦,難不成她對這段婚姻很不滿?亦或有事沒事就去搞外丨遇?”
“你嘴巴放乾淨點!”
收斂笑容,林尋道:“實話實說吧,我不是警察,我是赤瞳好朋友,今天下午他因為媳婦和他提出分手,一時想不開就上吊自殺。”
“那種愣頭青死了最好!”
“可惜我救了他,然後知道了事情原委,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繞過林尋將門反鎖,隨後操起一根棒球的男人道:“既然你不是警察,那我就沒有必要和你扯淡了,我要讓你知道棒球運動員可不是好欺負的!”
“就算我不是警察,你以為就可以將我捏圓揉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