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覺得痛,反感覺得好幸福。
好希望世界在這一刻靜止,而時間在他們面前呼嘯而過,一瞬間千帆過盡,她和他都變得白髮蒼蒼,她依然可以這樣緊緊地被他擁抱著,聽他在她耳邊說出那三個字。
頭好痛……好睏,她輕輕的合上雙睫,脣邊不由自主的扯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她終於,終於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覺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牧木繼續進行著循規蹈矩的生活。
每天在公司裡,公事公辦的為尚天翼報告他的行程,準備會議資料,隨時聽候他的指令。
尚天翼在她面前依然習慣了沉默,兩個人除了公事外,其它的隻字不提。
而至於喝醉那一晚,她被尚天翼送回家去,第二天醒來,已經記不清兩個人在車子裡究竟談了些什麼,只是被他擁抱時他那堅實臂膀的力度、以及他懷抱裡的溫暖,似乎無時無刻都追隨著她。
其實,僅憑這一點,已經足以撫慰她冰冷而脆弱的心靈了。
因為,她已經不敢再奢求其它,或許有時,失去與擁有並沒有什麼絕對的界線,如果你學會珍惜眼前,那麼你就擁有;如果你想要苛求不屬於你的,那麼註定你是個慘敗者。
她珍惜於和在他一起的每一個時光;
珍惜他一個小細節中透露的對她的關懷與憐愛;
珍惜她幫他整理檔案時,他那悄悄投來的似乎漫不經心,卻又滿懷深情的目光。
或許,又是她在自做多情,可是女人的直覺不會錯,她的心底更傾向於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所以,在這樣平靜中夾雜著憂傷卻又在底層塗鴉著小小甜蜜的光陰隧道里,她那顆受傷的心,似乎在慢慢的平復著。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卻讓她平靜的心湖,再次漾起絲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