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可以霸佔整片天空的鷹王.
而是一個被人拔光了羽毛,折斷了翅膀,滿身傷痕,體無完膚的一隻醜陋的小鳥,受萬人唾棄和羞辱,然後孤獨而恐懼地蜷縮在陰暗而密不透風的腳落,慢慢地被世人、以及一切美好和光明所遺忘。
“牧木……牧木……”
他低聲喚她,然後緩緩的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推開。
“怎麼……啦?”
被推開的女人仰臉望他,可愛的臉上佈滿著暈紅,她略帶不滿的嬌嘖道:
“東東……你不,不喜歡……我啦?”
“秦牧木!”
尚天翼忍無可忍,絕望而無奈地望著她,握住她的肩狠狠地搖晃起來,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東……唔……”
女人剛剛吐出一個字,便被他憤怒脣狠狠地賭住。
但很快,他的脣離開了她,他的眼底佈滿紅絲,俊冷的眉緊緊地糾結在一起,握住她雙肩的修長的手有一點顫抖,然後,他側臉,在她耳邊用極其脆弱而又無助的聲音道:
“牧木,我求求你……別再說了。”
正目光迷離地呆呆望著車窗外的女人,神情突然有一絲恍惚。
“那麼……你不喜歡、我了嗎?”
望著不遠處街邊的藍色站牌在眼前漸漸模糊成一片,淚水便不知不覺順著眼角流淌出來,她帶著鼻音哽咽地問道。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尚天翼略帶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由一開始的低低的,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最後,他使出全身力氣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似乎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生命裡,弱小的身體在他寬大的懷抱中幾乎被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