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驚慌,兩個人不會已經發展到裡面的臥室的**去了吧?
這樣也好。
不管他們在做什麼,眼不見為淨!
她把東西放下就走……
可是,剛剛朝辦公桌走了兩步,雙手一顫,手裡的機器全部摔到了地上!
“天翼!你怎麼了!?”
她望著辦公桌一旁,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痛苦掙扎著的男子,尖叫一聲,便衝了上去。
“天翼,你頭痛又犯了嗎?沒有吃藥嗎?”
她叫著扶住他,眼淚噴薄而出。
天翼臉色蒼白的緩緩睜開眼,他的衣衫已經凌亂,眉頭狠狠的糾結在一起。
看到是牧木,他緊緊糾結在一起的眉似乎舒緩了一些。
他說不出話來。
可是,無論再痛,再難過,只要看到她,他就會好過一點。
牧木淚流滿面地扶起他,朝一旁的臥室走去:
“天翼,你忍一下,我馬上給汪醫生打電話啊!”
將天翼放在臥室的**,拔通了汪醫生的電話。
汪醫生很快就來了,給天翼注射了針劑和鎮定劑。
看到天翼終於不那麼痛苦,緩緩的閉上眼睛睡著了,牧木終於鬆了一口氣。
拿著毛毯給他蓋上,一旁的汪醫生嘆口氣道:
“尚先生這幾天一定是沒有好好休息,疲勞過度。他的思想負擔太重了,秦小姐你應該勸他不要再這樣,否則,病情很有可能惡化的!”牧木送汪醫生離開,坐在床邊,呆呆的望著在睡夢中的男子。
他這幾天憔悴了好多。
牧木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又要如此的折磨自己?
就連睡夢中,他的眉頭都是緊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