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給我貧吧。”
天翼似笑非笑地說,復又收斂了表情,嚴肅道:
“你總監的位置是不是坐夠了?不要以為是尚爾的一個股東就萬事大吉了!有時間最好來公司多多熟悉一下公司的運轉,積累些經驗。你這個樣子,半年後紐約的研發中心正式落成,你要我怎麼把那麼大一攤子交給你去管理?”
“哥……您就饒了我吧!”天澤頭疼地叫。
誰都知道,他這個市場部總監無非就是掛個名,他一想到那一竄統計資料就抓狂。
“喂喂!”
尚天翼用手背敲著辦公桌的黑色水晶桌面,難以置信的表情道:
“以前我這個專案剛剛啟動的時候是誰說要去美國幫我管理的?還大義凜然的要我放心!?”
“那個時候是因為……”
尚天澤想到當時答應天翼幫他管理公司的初衷,無非是因為覺得天高皇帝遠,他逃到美國就省的天天被天翼說教了。
可現在,他根本就不想去美國。
於是,想起什麼連忙轉移話題:
“唉,對了哥,你和牧木怎麼回事啊?昨天她發高燒,哭的天昏地暗的,今天就跟沒事人似的來上班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她了?”
天翼聽到牧木的名字,心裡就堵的難受,臉色變得很糟糕。
“我一直都很關心她啊!我說哥你們能不能不要總用小時候的事情來評判我?我那個時候不懂事,而且正值迅速生長髮育,多動且叛逆,做出一些缺德事是很正常的!我已經決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從新做人,你們總得給我一次機會吧?”
天翼從來沒發現哪個人自己犯了錯還能如此大言不慚、說得理所當然,最可恨的是他說的貌似還有一些道理……
至少在天澤長大到十四歲以後基本上就沒有再欺付牧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