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歧視過?
沒有歧視過為什麼天翼這樣躲著她?
分明就是覺得她身份卑賤,不夠資格嫁入他們尚家!
牧木瞥了一眼辦公桌前的男子,只見他正目不斜視的專注於膝上型電腦的顯示屏,一縷陽光順著百頁窗的縫隙灑在他冷峻的沒有一絲溫度的側臉,留下一個完美而絕情的側影。
她還想說什麼,卻突然感覺聲帶無力,語言匱乏。
沒有意義這四個字在腦海裡閃過,像一把利劍,**裸的扼殺了她全部全部的多情。
她知道,說的越多,就越會將自己囚禁在卑微而可笑的邊緣,做小丑的滋味不好受,她要翻身,就要挺起胸脯做人。
怨恨及自我貶低只會助漲男人囂張無情的氣焰,只會證明他的決定是對的!不,這不是她的初衷。
低下頭,只見地板上的汙漬已經被尚天澤迅速地清理乾淨。
“天澤,你好厲害哦!這麼快就弄乾淨了!”
牧木微笑著望他,露出一幅極其誇張的崇拜表情。
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額頭頓時冒出三條黑線,暗自咬牙。
秦牧木,你是白痴嗎?
這樣就算厲害?
他小時候變著花樣欺付你的時候比這厲害多了,你都忘的一乾二淨了嗎?
“哈哈,這點兒小事,對本少爺來說還是小意思啦!”
牧木的誇讚對尚天澤很是受用,他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得意望形地說。
“那二少,麻煩你幫我把工具一起送到保衛室吧,我的手好疼啊。”
牧木將一旁的工具遞到他面前說。
“沒問題!對了牧木……你感冒好點兒了沒?你不知道你昨晚醉成什麼德性,還是我把你像扛一袋土豆一樣扛上樓的!話說,你真的好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