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灑在地板上,由於已經有一小段時間,牧木蹲在地上,一隻手按著抹布狠狠地擦,可是怎麼也擦不淨。
尚天翼望著距自己三米遠處,正臉紅脖子粗的和抹布以及一小塊地板較勁的女人,忍不住微微蹙眉。
望著她垂在一邊的被燙傷的手,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幫她。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尚天翼和牧木都嚇了一跳。
“哥我來啦!”
是尚天澤。
他推門而入,露出招牌式的迷人微笑,一笑起來,脣邊的兩個不深不淺的小酒窩不知迷死了多少青春美少女。
“你進總裁辦公室從來都不敲門的嗎?”
尚天翼臉色一沉,有點不滿地說。
尚天澤再次晒笑,突然看到在蹲在地上的牧木,驚叫道:
“牧木你在幹什麼?你的手怎麼了?”
說著,便衝上來,抓住她受傷的手腕問。
“我沒事啦,剛剛……只是被咖啡燙了一下。”
牧木望著一臉緊張的天澤,又掃了一眼正盯著他們的尚天翼,有點不自然地說。
“哥,牧木都受傷了,你怎麼還讓她做這種粗活?”
尚天澤抬眼不解地望了一眼尚天翼,完全沒有發現此時的尚天翼的臉已經黑到一定程度。說著,修長的手指奪過牧木手中的抹布,自顧自的便擦起來。雖然牧木不是他的親妹妹,可是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如果牧木受到了什麼傷害,他還是會義無反顧的衝上來的。
“沒關係啦,我這個手又沒受傷?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窮人家的孩子,哪有那麼嬌慣!”
牧木去奪天澤手中的抹布,可是,她抓住天澤的手,天澤卻不給她。
“窮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人了嗎?而且我和我哥什麼時候也沒有歧視過你啊?喂,你別和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