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俊美的容顏在她迷離的瞳孔裡漸漸放大,他熾熱的脣再次貼上,他帶著魔力的手掌突破了她身體每一個柔軟而私密的角落……
她在**酥麻中茫茫然地對自己說:“秦牧木……你完蛋了。你已經被眼前的男人徹底征服了……”
可是,心頭的難言的喜悅和激動只有自己一個人懂。
尚天翼,他是她的。
她是他的。
尚天翼,以後、你休想再讓我做你的妹妹……
……
“天翼,你……你沒有參加定婚典禮嗎?”是夜,當牧木在睡夢中被某人折騰醒,對她上下其手時,她藉著窗前朦朧的月光,眯著雙眼模糊地問。
“嗯……沒。”尚天翼身體裡的酒精未散,脣齒不清地模糊著答,重心完全不在對話上。
牧木被他弄得快要崩潰,卻還是忍不住問:“你……你竟然從定婚典禮上逃跑了?”這完全不像尚天翼的風格,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嗯?不是……逃跑……”尚天翼頂著亂蓬蓬的頭髮的腦袋從蠶絲被的一角鑽了出來,閉著眼去吻她的脖頸,含糊不清地說:“是離開……大搖大擺的走。”
開玩笑,他尚天翼的人生字典裡就從來沒有‘逃’這個字眼,不管是任何東西任何決定,都只有他不要,他扔掉,怎麼可以說是逃呢?
牧木震驚極了,她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尚天翼不帶她回家,也不送她回家了。那種情況下,他們根本回不去啊。
可是,為什麼自己有一種與人私ian的感覺?還想在問些什麼讓自己肯定這個令她震驚的事實,可是尚天翼那個傢伙……
“天翼……你還……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