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剛我把她送回家,她的臉色看起來還是很不好,如果她出了事,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向牧木交待了……”
天澤說,絕美的眸底閃過一絲恍惚,後面的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
“牧木?”歐陽正南疑惑的問。
“嗯……”天澤道,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了表情,沒心沒肺地笑著碰杯道:“幹了。”
歐陽正南也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對了,尚天翼現在怎麼樣?自從上一次他出了事,我就去了英國,現在算來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聯絡了。”
“出事?什麼時候?”天澤蹙眉,疑惑地問,然後將空杯斟滿。
“就是天翼出車禍那次啊,時間過得真快啊……好像有十七年了。”
歐陽正南思索著感慨道:
“其實要不是那次你哥撞到人,我爸媽也不會那麼急的將我送出國了,就是擔心我仍然不聽他們的話繼續玩車。
可那一次我們正在比賽,哪裡會想到那輛車子竟然會從山路里開出來?
那裡的公路是很少有貨車出現的!
其實說來,那個人的死也真的不能怪天翼……”
“你說什麼?”正在倒酒的天澤聞聲猛的一驚,抬起頭驚愕道。
“……”
歐陽正南也愣住:“難道你不知道那件事?”
想到那個時候天澤也只有九歲,也有可能並不清楚,這是他哥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若是一點也不知道,這也不可能吧。
“十七年前?車禍……”
尚天澤放下酒杯,自語自語道,然後回想著著當年的一切,想到那個因為父親的死而整日哭泣的牧木;想到尚天翼從那一年以後就像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