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的高檔酒杯,竟然被他硬生生的給捏碎了!
玻璃碎片刺近肉裡,鮮血飛賤……
“天翼!”安瑾茹心痛而無奈地望著尚天翼:“你瘋了嗎?”
尚天翼的目光終於從早已消失了牧木身影的酒店門口移開,微微垂下雙睫,絕美的眸子一瞬間像脆弱的煙花一般,他怔怔地望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右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又望了望一旁緊張的安瑾茹,性感的脣瓣微張,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來:
“不疼。”
真的不疼。
和心裡的痛相比,這算什麼?
……
“喂,你慢點兒喝好不好,萬一嗆死了怎麼辦?”
昏暗迷離的著名“星夜”酒吧裡,尚天澤表情艱難地望著仰起頭往死灌酒的牧木說。
“你能不能不要狗嘴裡出不出象牙!”牧木不滿地叫:“我死了,也要帶著你!”
尚天澤晒笑,舉起酒杯,和她的酒瓶碰了一下:
“其實我哥不選你,你應該感謝他,這樣你就有了無數個選擇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牧木恨恨的瞪視他,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
“你這個混蛋!你們尚家人的都欺付我!”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尚天澤看著她滿臉的淚水,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頭一軟:“你不要因為我哥一個人,就對全世界都失望了吧?我哪裡有欺付你,我只會保護你啊。”
“咳咳……”牧木一邊哭,一邊喝酒,又聽到天澤這句話,突然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