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貞雅換好衣服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易司恆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錯誤,這女人不是一件衣服就能遮掩住那嬌小玲瓏的氣質的,反而一襲淡粉色公主式短袖過膝裙將她顯得更可愛動人,惹人憐愛。
梁貞雅看著易司恆皺眉的打量越發的覺得不自在,不是他自己說她那件不好看,還為她準備的衣服嘛,那什麼表情?怎麼好像也不滿意似的。
“喂,易白痴,你眉毛快擰一起去了,有那麼難看嗎?這衣服你挑的欸。”
“……算了,就這麼穿著好了,反正穿哪個都一個樣。”至少這件遮的多一些。
“什麼意思?什麼叫一個樣啊?你才難看的跟豬似的。”梁貞雅氣呼呼的把頭撇一邊去不看他,這傢伙身材太好了吧?即使不扎領帶也那麼有型,唔,不就是自己光鮮亮麗看別人都是凡人麼,也不用那麼貶低她吧?很難看嗎?難看還選這衣服給她,有病。
嚴珣盯著身著公主裙的梁貞雅,第一次見到她時並沒覺得這個盛氣凌人的女人多有魅力,再加上自己本身就不太注意這方面的事情,但是現在再看,也不知是易司恆挑的衣服有眼光,還是這女人跟易司恆一樣本身就是個衣服架子?說到底也是遺傳了模特出身的母親的優點吧,氣質渾然天成。
“喂,木頭,你盯著我看什麼看?”梁貞雅見易司恆不理會她的抱怨轉而對一直看著她默不作聲的嚴珣說。
“……只是覺得老闆說的很對,你穿什麼都一樣。”
“你,你別以為你也耀眼點我就對你們甘拜下風了,我,我就難看了怎麼的吧?哼,你們想難看還難看不了呢,我不跟你們眼睛有問題的人一般見識。”
梁貞雅的氣急敗壞在到達party現場的時候就改變了目標,剛下車就看見付沫惜站在門口四處張望,於是梁貞雅的防禦系統又自動開啟。
“司恆……”付沫惜本來在看到出現的易司恆時很是開心,想他果然還是對自己有心的,否則也不會來,可看到跟在後面的女人之後,表情就瞬間變得陰沉,她沒想到,易司恆連參加她的生日會都帶著這個女人。
“呦,這不是今天的壽星嘛,站外面當門衛啊?”
“……我當是誰跟我說話,原來是某個陰魂不散的人。”
“這都被你看出來啦,你真厲害欸,很少有人能看到我的衰神大人呢,難道你也很衰?”
“你說誰衰呢?”付沫惜十指緊握,她今天無論如何也要保持姿態,畢竟今天她是主角,要趁機將易司恆搶回來才好。
“好了貞雅,少說一句,沫惜今天生日。”易司恆雖然十分想繼續看這個小女人的伶牙俐齒,但是在門口人來人往太多,太引人注目。
“切……”
梁貞雅嘟嘴轉頭不去理會,不就是比她光鮮亮麗嘛,不就是穿的比她性感嘛,看著付沫惜一身紅色吊帶絲質短禮服,加上那微卷的棕色長髮,再看看自己毫無修飾的黑色直髮鬆散的披散著就覺得氣勢上遜色了一些,尤其再加上對於付沫惜挽上易司恆的手臂而那白痴卻沒有躲開更讓梁貞雅的心情不好受起來。
“你不用在意,老闆只是禮貌上的不推拒而已。”嚴珣注視著一直盯視付沫惜和易司恆的互動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的梁貞雅,上前安慰般說。
“我在意?你開玩笑吧?我只是不忍心我家小受就這麼輕易被人霸佔著而已,那女人心圖不軌嘛。”
“……”嚴珣無語,梁貞雅要沒有那後半句,他真認為這女人在吃醋,看看她現在的表情看來她自己的心情就那麼被她自己給歪解了。運用腐氣安慰完自己的梁貞雅跟著走進會場,卻被身旁出現的一個人攔住。
“董事長……”嚴珣一看眼前站定的人,立刻鞠躬問好。
“珣,你太拘謹了,這種聚會隨意一點,你去司恆那吧,他似乎需要你的幫助也說不定。”
嚴珣看一眼另一邊被付沫惜纏住表情越來越難看的易司恆,聽從易晉翀的話轉身離開。
“咦?你是伯樂嘛?”梁貞雅看到眼前出現的老人,思緒回覆到與易司恆初見面時的場景。
“呵呵,伯樂?這個說法挺特別,怎麼說呢?”易晉翀看看一臉未施粉黛的梁貞雅天真的笑容心情好起來,他來了有段時間,對於會場裡戴著假面具的人們不抱興趣,他今天的目標就是這個獨特的小女人。
“你能認可我的設計,說明你慧眼識英雄嘛,嘿嘿,不像那個易白痴,一點欣賞水平沒有還亂給人家買衣服,最後還給個難看的評價,切。”
“哦?這衣服是我那迷糊孫子買的?恩……”易晉翀再次審視梁貞雅一下,贊同的點點頭,司恆那小子的眼光還是有的,不愧是他孫子,雖然衣服保守了點,但是氣質卻顯露的恰到好處。
“欸??你,你孫子?易司恆?”
“哦呵呵,我沒跟你提過呢。”
“呃……老人家,你孫子是我的煞星欸。”
“恩?這樣呢?”易晉翀好奇的看著梁貞雅毫不避諱的抱怨,難得,難得。
“就是說啊,我從來沒打過敗仗呢,到他這連連吃虧,氣死我了,他不煞我他難受,於是我就用我的腐氣對抗他,他只有那個時候才跟我打個平手,唉~”梁貞雅意猶未盡的吐著苦水,完全沒注意遠處投射到這邊的特別目光。
“沒事,今天爺爺我充當你的保鏢,給你當擋箭牌,咱們可以不怕他。”
“呵呵,爺爺你很厲害嘛?他等級很高的。”梁貞雅覺得和這個老人說話真是太合拍了,或許是因為好不容易有個易司恆身邊的人是站她這邊的。
“恩,爺爺我等級比他高,要不能當他爺爺麼。”
“對哦,哈哈,易白痴我有戰友了。”天然呆的表情轉頭看向易司恆卻沒發現對方已經走近。“啊,你鬼的嘛?都不出聲。”
“你做了虧心事麼?還怕我出現。”
“……哼,我現在有戰友,不怕你。”
“……老頭,你跟她玩什麼?”易司恆不悅的看向易晉翀,他來這的目的就是接近梁貞雅?
“恩?工作,我現在負責這位小姐的安全。”
“……老頑童和幼稚兒童?倒是挺不錯的組合。”易司恆挑眉看著梁貞雅,這女人難道知道他拿這老頭沒辦法?
“你,你不要以為你跟木頭等級高就目中無人了。”
“木頭?呵呵,珣竟然被叫成木頭?”易晉翀聽著這女孩的話,越來越覺得好笑,能這麼對司恆和珣的真的很少有了。
“……董事長,這個一點也不好笑。”嚴珣無奈的嘆氣。
“好了好了,不逗你們了……”
“梁貞雅,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付沫惜看著他們談笑風生心裡就覺得很氣憤,今天她才是主角,為什麼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女人的身上?易司恆也就算了,現在連很難掌握的易司恆的爺爺都站在那女人身邊頓時覺得危險。
“打賭?我不賭博。”
“怎麼,你怕輸不起麼?”
“不是,是怕你沒什麼好輸的。”
“……”易司恆等人好奇的看看梁貞雅,那表情真摯的不像調侃。
付沫惜聽到這話覺得被看扁了,不服氣的說:“你想要什麼我就能給什麼。”
“哦,那你要跟我賭什麼?”
“易司恆。”說著就順勢挽上易司恆的胳膊。“如果我贏了你就要離開他,如果我輸了,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說到做到。”
梁貞雅看到她那個動作的時候眼皮跳了一下,心情又有些不悅,離開他?雖然易司恆很是煞她,但她好不容易碰到這麼好等級的小受怎麼可能輕易離開,想都不要想。可是叫她答應又覺得很不妥,易司恆又不是她的玩具,雖然這麼做很有種凌駕於他之上的感覺。
“可以,怎麼賭?”當事人沒開口,易司恆卻在一旁先說了話,他很想知道以他為賭注,這個女人會傾注多少精力。
“老闆……”嚴珣覺得這種女人間的勾心鬥角易司恆實在沒必要參與進去。
“呵呵,乖孫子。”易晉翀意味深長的笑著。
“喂,易白痴,我還沒答應呢。”
“你怕了?”付沫惜繼續挑釁。
“怕?梁家沒有怕字懂不懂?”除了看到易司恆的壞笑時……梁貞雅心裡想著就不期然的對上易司恆那別具意味的笑,看吧,她怕的是這個,煞星的笑最詭異了。
“那好,這次亦遠和祥騰的合作上有個專案需要徵集珠寶作品,你贏了我什麼都好說,你要輸了,就不要干涉我和司恆之間的事。”
易司恆雖然對付沫惜這麼明顯的言語沒有好感,但看到梁貞雅倔強的小臉時,興致便油然而生。
“好,就這麼定了。”她家小受她來保護,唉~~她容易麼,還要保護這麼個四處煞她的人,但是一看到付沫惜糾纏著易司恆她心裡就很難受,徹底解決一下也好,不過要是贏了她有什麼可要的呢?這似乎才是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