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愛-----63 歡迎來到s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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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愛

江爸爸似乎見慣了江媽媽這種武力粗魯的場面,習慣性的伸出手去拉她。手剛伸出去,一遲疑又縮了回來,這混小子該打。

江媽媽手又甩了過來,溫煦華就算沒法還手,也不可能任由別人打他一巴掌,立馬箍住她手腕,沉聲道:“再怎樣,你也要先聽我把話說完。我說過,我沒有要離婚。真要有一拍兩散的打算,你們來S市,又關我什麼事?”

江媽媽還想大罵,被江爸爸拉了過來,叱道:“我之前和你說的,都不聽了嗎?”江媽媽聽到這話,才扯了扯衣角,坐了回去。在會客室等待的十個鐘頭裡,他們不是沒有翻來覆去的想過、討論過。這個小女兒從小到大,無論什麼事情,與他們說的極少,商量的更是沒有,就連離婚這檔事也要把他們瞞住。可溫煦華為什麼也瞞著,還費這麼多功夫、錢財來招待他們,說到底還是為了討好江妍。

若是這檔婚事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們也只能接受,到那時撒潑謾罵才是手段,儘可能的為自己女兒多要些東西。可無論如何,對於江妍來說,不離婚才是好選擇。

江媽媽知道,江妍不是江琳。周子鳴敢在外面泡女人,她就敢讓江琳離婚,扒得他一層皮都不剩。因為就算江琳離異,孤身帶著兒子,她該交朋友交朋友,該談戀愛談戀愛,照樣活得光彩奪目、羨煞旁人;可江妍不行,她性子自小就封閉,心裡不曾容下過什麼,從來都只喜歡自己看得上的東西。世間男人是多,可入得了她法眼的有幾個。倘若30、40來歲離婚,有了孩子做依靠,人也會現實些,可她如今才24歲的年紀,一旦離了婚,做媽媽的就彷彿看得見她面容冷清、孤老終生的模樣。

所以眼下就算對溫煦華恨得咬牙切齒,她也必須強按下心頭的火,因為鬧開了對江妍沒好處。

這大半年發生的事,溫煦華撿著一些說了。他一貫精明,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腦子裡轉上兩秒就想得清楚,承認有女人可以,外頭有孩子是萬萬說不得的。他也不怕他們會去找江妍對質,真要問了,江妍那臉色一沉,他們比他都慎得慌。外人只道江妍性子柔和,之前自己也是這般認為的,但真的在自家人面前,這妞的脾氣比天都大。

溫煦華說得情真意切,還再三的保證,說自己知錯了,江妍也不是非不肯原諒自己。只是這段時間自己公司的事情太多了,待處理完後一定會親自去接江妍回來。

江家父母哪肯罷休,恨不得他現在就去江妍面前磕頭認罪。溫煦華心裡苦笑,若是這樣真能解決問題,自己早就幹了。驀地想起上次江妍來時簽下的離婚協議,立馬去抽屜裡翻,翻出來後遞給江爸:“是江妍要和我離婚,協議都簽下了,可我一直賴著沒去公證,現在就把它撕了。”

江媽媽搶了過去一看,越看臉色越差,這死丫頭,念這麼多書寫個離婚協議都不會,別人都恨不得要拿光家產才作數,她倒好,分文不取。

溫煦華看見二人的臉色,笑著暗示:“這樣的協議,倒真是便宜我了。”江爸爸看完遞了過來,他立馬塞進碎紙機裡,紙張一點點被扯進機器攪成碎片,江家父母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溫煦華看著碎紙機,頭也沒抬:“你們放心,江妍手上那份,也會被撕掉的。”

江媽媽心想,幸好還沒公證,這份協議可以做不得數,江爸爸倒在邊上問了句:“既然不願意離,為何還要簽下這樣的東西?”

溫煦華沒有回答,笑著送他們下樓。江媽媽坐在出租車裡,恨恨說道:“這個人模狗樣的,對著我們都這般陽奉陰違,還不知說了多少哄話騙妍妍。”

江爸爸嘆口氣,抬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這個小子,以後會是個人物。你女兒就這個命,心高氣傲的,只看得上這種男人。”

溫煦華此時才覺得有些冷,回到辦公室後卻並未離開,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間已是霓虹閃爍,想起方才江爸爸問的話,長嘆口氣:“我只不過想讓她好過些。”

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楊曉諾仍未下班。他05年加入匯安時,父母還想不明白堂堂名牌大學畢業的碩士生,要去幹一份祕書的工作。6年時間過去了,從專案部一名默默無聞的祕書助理,他終於爬到了最接近核心層的地方。匯安每年都有不少新進祕書,人事部總喜歡讓他去給後輩們講講職場經驗。每次他看著臺下無數稚嫩憧憬的臉龐,末了都會說一句,其實沒有什麼萬無一失的經驗,如果說非得有的話,那就是永遠都不要比你的老闆走得早。

人常說的,現在已經進入老闆比員工忙的時代,在匯安確實如此。基層的文職幾乎都是打點上班,中層管理者半數加班,高層天天加班,尤其是專案投資部的那些經理人,成日裡在空中,偶爾下地聚會調侃一下,都會說哪家航空公司的空姐比較正點。

楊曉諾不是說說而已,他確實是這樣做的,尤其是成為溫煦華的祕書後,不加班的日子用手指就能數得出來。儘管是二世祖的出身,私生活是一塌糊塗,但溫煦華從不因私廢公,更不會把情緒帶到公事上來。就連之前每日下午4點鐘就趕往H市去見江妍,也經常會在深夜10點回來把當日的事情處理完畢。

江妍父母走後,他見溫煦華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無所事事的翻起了自己貼在桌上的明日行程單,於是再拿了沓檔案送進辦公室,道:“今日人事部擬的內部人員調崗的通知,需要你這邊簽字確認。”

溫煦嘴角一勾,手指輕輕敲著桌子,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你放桌子上,我再看看。”

這份檔案原是人事部交給袁圓的,他給截下來的。那個丫頭太小,以為只是份普通的調崗令,肯定會咋咋呼呼遞到總裁辦公室,嚷著要老闆快簽字。可他在匯安控股呆了6年,董事之間的鬥爭從未像現在這般暗潮洶湧。三位被調往重要崗位的經理人都隸屬林董,溫煦華自然是能壓就壓,能不放就不放。

見他還未走,溫煦華雙手插兜,道:“還沒走?我這裡沒事了,你下班吧。”

楊曉諾正待離開,聽見外面辦公區傳來“刷刷”擦著褲腳,頗有節奏感的聲音,很明顯是有人走了過來。這一層樓如今只他與溫煦華加班,於是他快走一步去開門,那個人也剛好走到了門口。

這個人他認識,在S市是風頭很勁的人物,只是匯安與她幾乎從未來往過。她站在辦公室門口,以女性特有的嫵媚聲音喚道:“溫少。”

溫煦華已緩緩轉過身來,看見是她,即刻換上爽朗的笑容,從辦公桌前大步走了出來,道:“安琪,你可算來了。”

來的不是他人,是沈劉安琪。她本有八分之一的葡式血統,面容輪廓較深,又燙著大波浪的捲髮,更顯得歐化大氣。她笑著走了進來,把穿在外頭的風衣脫下,裡面是一身極具職業化氣息的淡粉色套裝。

溫煦華立馬讚歎:“安琪,你這一來,瞧瞧我這辦公室,真是明媚不少。”

安琪坐在辦公桌另一側,也笑著說道:“哪有,讓溫少好等了,只不過我總不能大白天的來見你吧。”

楊曉諾聽見二人的附會寒暄,只覺得毛骨悚然。他走了出去,關上門,裡面的聲音立馬就被隔斷。他在門口靜立片刻,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起公文包,第一次走得比自己的老闆要早。站在樓下臺階等計程車時,他沉默了。

這6年來,他葬送了兩段愛情,每日累得和豬狗一樣,原以為自己學到的已經足夠了,能力也很強,與那些富二代對比,自己所欠缺的是一個好家世。可在溫煦華這裡的一年多,也許就是今晚,他終於意識到,商海浮沉,自己學的還遠遠不夠。

這棟大樓頂層的那個房間裡,那兩個人。一個只有35歲,另一個只有33歲,尚還是女流之輩,卻都不是徒有虛名。因為沈舒心母女,他們之前的關係絕對算不上友好,可誰會想到,昨日還像是針鋒相對的,今日亦可結為盟友?

沈劉安琪那邊的局勢他不知道,但溫煦華如今在匯安的狀況他再瞭解不過。這大半年來情形如何?四個字,局勢堪憂。既是匯安,也是溫煦華。

他在一片斥責和質疑聲中坐上執行總裁的位置,其餘的董事、股東怎會就此罷休,自是沒事找事、頻繁施壓。說得形象點,如今的匯安就像一個重症病人,但也不是無救,只是眾人都想搶奪那根輸氧管,溫煦華提出的各種外部融資方案不論利弊,均被駁回。也虧他是個有能力手段的,在這樣的內部爭鬥中還能四處挪到錢,匯安才算撐到今日。楊曉諾驀地想起那對背後慫恿的父女,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讓一個男人服軟,卻不知高明的獵人在進行堵截時,也必須要清楚困住的是頭馴鹿還是野獅。在如此的壓力與圍困面前中,溫煦華表面上不作聲色,內裡恐怕早就動了殺機,要抽他們老底了。所謂商者無情,大概莫如此。

手機響了,是女友發來的最後通牒:“曉諾,我回到家了。聖誕節那天,你若肯辭掉工作來,我們就結婚。”

他輕輕一笑,手指微動,刪掉了簡訊,伸手召到計程車。女友臨走前問他:工作重要,還是她重要?他沒有回答。這個國度已經變了,所有的人都必須踩著東西往上爬,有人拿尊嚴當墊腳石,有人拿良心做墊背,而他註定必須用愛情來換。那些不體貼不理解他今時今日的努力、付出、隱忍、痛苦的小姐,不配與他共享黎明到來後的光芒萬丈。

作者有話要說:發個文不容易,晉江抽了,存稿箱打不開。

暫停更新一個星期,暑期旅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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