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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愛-----57 爭不過的命數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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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爭不過的命數6

脆愛 57爭不過的命數(6)

熱帶風暴正面襲來,香港掛出了8號風球,全港學校、企業停課停工。這樣的夜晚,沈舒心呆在姑媽家鸀意盎然的花房裡,看窗外滿目蕭索。不料倒有人在這風雨交加的當口來找她了。

不是別人,是她那狠心又勢力的爹地沈益山。才一個多月不見,神色蒼老不少,一見她,便問:“你怎還不去晨星上任?”

“哦,我先不去了,你怎不去問問,你老婆有什麼好推薦沒?”

沈益山見她言語諷刺,嘆口氣說道:“你就真的不肯幫爹地?”

眼下真不是什麼好月份,匯安出這麼大事不說,就連沈家也來了一場小型風暴,風暴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逼走蘇珊,成功上位的沈劉安琪。

她是個人物。同樣是奪人老公,細姨是天鵝絨包裹著的刺刀,她卻是火箭筒、轟炸機。細姨只不過是個傳統的南方女子,除了知道如何留住男人外,其餘的企業管理、社交人脈什麼的現代知識全都欠奉,是以二十多年,她只能逼走溫珍容,卻不能讓陳啟泰離婚,匯安的事更是插不上半句嘴。可劉安琪女士不同,她是普林斯頓商學院的高材生,躲在沈益山身後,不出山則已,一出山就猛火掃蕩,把蘇珊為首的高家狂轟亂炸一通,像垃圾一樣掃出了局。

大凡這樣的女子,一般都要具備以下三點中的某一項特質:一是性格極其強悍,大有不擇手段把人踩在腳下也要上位的決心和手段;二是曾有過非常不幸的遭遇,比方說巨大的童年陰影,破裂的父母關係;當然為完成其彪悍又蒼涼的人生,一定還要有極其極品的家人。很幸運的,劉女士三樣都佔全了。

她幼時家境還是不錯的,父親是一家港資企業的經理,母親是全職太太,還有一個小她七歲的幼弟,這在香港是很平常、很美滿的中產階級生活。但不幸的是,在她九歲的時候,父親所在公司破產,一家人沒了生計,緊巴巴的過了兩年,父親終於帶著弟弟離她母女而去。她們所住的公寓因為貸款未清,也被銀行收了回去,於是只得與外婆擠在一處。母親原是個家庭主婦,哪有什麼工作能力,終日在蘀別人做鐘點工,一月尚不能掙到萬元。

雖然掙得不多,但劉安琪從小習的小提琴卻是一日也不曾落下。為了省下搭巴士的那幾元錢,她每日裡走10里路去到老師家裡練琴。走得痛了,哭著求媽媽不讓她再去練了,可被生活壓垮了的母親始終不曾心軟過,一日一日的逼著她去。就因為她練琴的費用,母親未曾給過外婆一分家用,不知受了她多少的冷嘲熱諷。外婆終日裡說,養兒育女的有什麼用,如今掙得還不如她一個老太婆多,自己六七十歲的人了,還要供吃供住,這還有沒有天理了。無數次她聽得煩了,恨不得一夜之間變成富翁,用大把大把的錢砸死那個老太婆。

這還是好的,起碼她與母親有個窩住。然而“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香港樓市曾在上個世紀90年代大熱,她外婆雖是個升斗小民,也向財務公司借了高利貸炒樓,一心等著房價衝頂,自己賺得盆滿缽滿,是以對她女兒終日裡做苦工不看在眼裡。卻不料97年香港樓市崩盤,一夜間房價跳水,一路跳到她心跳都快沒了。那些高利貸還不上,最終只得舀自己住的房子去抵,這下可好,老中少三代只得排隊去擠公屋。

劉安琪在這樣跌宕的環境中長大,自小就知道命運要靠自己去折騰。後來申請到普林斯頓的全額獎學金,赴美留學,她便知道自己要與以往,要與那樣狹隘不堪的公屋徹底劃清界限。

她加入世方後,原本盯上的不是沈益山,而是高家一位風度翩翩的產品總監。只不過看見他在姑媽姑父間小心應付,稍有閃失就被罵個狗血淋頭,便心想,他都這般了,我嫁他又能怎樣。心念一轉,這才靠上的沈益山。

她大富大貴之後,自然“不忘”家人,給了在澳洲的父親6萬澳元,給外婆重新置了一套小公寓,從此與他們兩清。但弟弟劉安宸四歲就被父親抱走,這些恩怨與他無關。

找到劉安宸時,他尚在悉尼大學念大二,在一家小超市打臨工補貼生活。他四歲離開香港,媽媽姐姐本就沒多少印象,直到一位西裝筆挺的華裔男士站他跟前,說他的母親和姐姐等著見他,才茫然跟著去了,尚穿著超市的工作服。當日自己抱在手上的小男童,如今長成了一個帥小夥,劉安琪頗為感嘆,又見弟弟生活如此拮据,聊完親情後一甩手就給了他一輛最新款的保時捷跑車。劉安宸見到這個見面禮時,當場就嚇在那裡。

一個人突然之間得知自己有如此富有的親人,平白知道自己可以擁有如此多的錢,他會怎麼做?存起來?才不會。劉安宸當時的想法是,該不會明日就不是我的了吧,趕緊花掉。

這姐弟倆真算合拍,劉安琪女士彌補這些年漏掉的親情的做法,就是不斷給錢,弟弟要多少,她就給多少,在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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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畢業後,劉安琪曾讓他在自己的一個公司做事,但爛泥扶不上牆,終日裡不用心,便不要他去了。這下可好,他越發的閒,花錢便越發大手大腳,經常在賭場徹夜不歸,回來見她,保準是來要賭資的。這年復一年的,劉安琪終於不待見這個弟弟了,便切斷了他的金錢供給。

劉安宸已然被驕縱慣了,媽媽姐姐不給錢,他便外頭去借,人家也願意借給他,世方科技的小舅子,能沒錢嗎?弟弟還不上的,人家自然找姐姐要去了。劉安琪還了幾次,眼見數額越來越大,便與弟弟鬧開了,不再為他還這些賭資。

劉安宸剛從賭場回來,又喝了點酒,把她的總經理辦公室砸得面目全非,指著她鼻子,罵道:“你等著,你不給我錢,總有人會給我錢。你不要我好過,我也不要你好過。”

劉安琪對這樣的威脅沒當回事,脣亡齒寒是個正常人都明白的道理。她要是不好過了,你劉安宸風流倜儻的公子哥日子也到頭了,但顯然她還是高估了自家這位弟弟的智商。

沈益山老來得子,妻子又精明能幹,這些年他只擔著董事長的名號,公司的大小事情都交給劉安琪打理,自己則每日裡逗著小兒子長大,日子倒也是其樂融融。卻不料有人發了封匿名信件給他,稱劉安琪這幾年將世方的資金轉移到海外的空殼公司,被她隱匿的財產起碼有20個億。如果想要知道詳情,就舀1億現金來換。

沈益山看到這封郵件時,如被當頭打了一大棒,自己所信任的妻子背地裡居然有這樣的行為,如何能讓他不寒心。這份郵件儘管是匿名的,但他相信。所謂半路夫妻,終是不能心心相印的。

發這份匿名信件的就是劉安宸,當年安琪在境外註冊這間公司時,就想到了他日怕人洩露,因此只讓家人及親信打理這家公司賬目。當時以為劉安宸悉尼大學畢的業,多少有點料,也讓他去了。卻不料真忙沒幫上,倒一把把她拖下了水。得到沈益山的答覆,劉安宸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人進入公司電腦主機,一股腦兒把這幾年的資金交易記錄全給打印出來寄給了沈益山。

這下把沈益山看得是目瞪口呆,心口手腳都拔涼拔涼的。自己的老婆不愧是精英,世方軟體起家,財務軟體更是精準周密,不可能存在程式環節上的漏洞,這些年她能轉出這麼一大筆錢,看來所謂的各方稽核已形同虛有。整個集團的週轉現金都不過6個億,她居然有22個億,美國東西海岸的不動產、有價證券、不菲的外幣存款,都被揪了出來,世方這些年增長的利潤盡落到她腰包裡了。

他老來得少妻,平日裡花錢置辦,從未有半分捨不得,卻不料她在結婚之時就已想好了日後的路途,這樁婚姻全是利益,並無半分相愛。被揭發後,劉安琪及時痛哭流涕的認錯,說兒子太小,自己這麼做也是要有個萬全的法子,並答應馬上歸還這22個億。而沈益山自認為看清了這個女人的面目,大為不齒。可離婚是件傷筋動骨的事情,自然不會輕易選擇,唯一的辦法便是把她踢下總經理的位子。可他何曾料到,當年他為了對付蘇珊,早已把跟隨世方多年的前朝舊臣盡數踢走,如今坐在董事高管席上的那些,已盡是劉安琪的附庸。

他不免蒼涼,卻也知道自己之前不肯順勢原諒劉安琪,又決意要開董事會,她必然反擊,這個月初就把他在華東區的銷售總監給換了下來。如今之計,他一定要找到可靠的同盟進入管理團隊,可有誰會比他還想除掉劉安琪?舒心是他想起的第一個人,剩下的人選,他自然想到高家那幾個蘇珊培養起來的孩子,專業知識過硬,企業管理水平上佳。可經年的怨恨,如何化解得了,若還有辦法的話,那隻能透過自己的女兒沈舒心。

他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動情處,還不免掉了幾滴眼淚。沈舒心看著,半晌才說了句:“爹地,不是我不想去,我這段時間開不了工。”

“為什麼?”

“我懷孕了。”

沈益山愣住了,幾秒後反應過來:“是溫煦華的?”

“嗯。不過呢,前幾天高琛來看我,我同他說起晨星,他好像很有興趣。話說回來,他做晨星的總裁應該比我還要好。”

沈益山大喜,他原意是讓當年的技術總監高烜回來,卻也知太過艱難。如今自己孤掌難鳴,能回來一個高琛也不錯。

“那阿心,你幫我聯絡下,條件什麼的可以談。離開世方這麼多年,我也都希望他們回來的。”

沈舒心挑著眼睛看著父親,嘴角翹著,含笑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高琛回得來,高烜回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大家都不喜歡那個女人,事情不就好辦?不過,爹地,之前你為了區區的晨星,就來做阿煦的說客。雖然我知道你未必想當這個外公,可我還是想要你為你這個外孫當回說客,好不?”

沈益山怔怔說道:“不知嗎,匯安系的股票今日又跌停了。”

“我知道,所以爹地這個時候去,不顯得我們好仗義?”

沈益山似乎想到些什麼,心中嗖嗖聲刮過,語速也加快了許多:“你想做什麼?證監會已否了它的融資方案,股市上一天就能蒸發掉好幾個億。它這些年又拼命的收購別人的公司,吃得太撐,資金鍊遲早斷裂。”

“不會的,只要你答應借錢給阿煦不就得了?”

“好啊,他要是百八千萬的,我借,不需還,可他……”

沒等他話說完,沈舒心就搶了話:“不是有22億嗎?劉安琪那裡搜來的22億。你自己想了,如果沒查出來的話,不就給她一個人吞了,如今只是要你借給阿煦,有什麼不可以?”

沈益山看著女兒,突然明白了,她眼裡壓根就沒有世方,只有溫煦華,連帶著匯安都比自家的世方重要一些。他老奸巨猾,知這是女兒合作的條件,內心一衡量,清楚眼下的世方,清君側來得比求發展重要,便道:“你有什麼條件?”

“和江妍離婚,同我結婚。莫說是我要的,只說是你想給外孫出世一份見面禮。”

沈益山嘆口氣,心中已明曉,嘴上依然問:“他若不肯呢?”

沈舒心笑得肆意,世事大都變換莫測,這樣的機會就擺眼前,怎麼會讓它溜了。當初江妍敢如此奚落她,好啊,今日之起,連帶著怨恨一併奉還:“這個時候,怎麼會不肯?當然,你不要直接去找阿煦,找其餘股東商討就行了,沒人會不要送上門、又無息的錢。至於江妍,就算她到時候不肯離,難道不會有人去找她嗎?”

比如,有讀者說的,溫渣為什麼隔好久都不去見女主;出事後女主為什麼隔了1個多月才去找溫籤離婚協議的;等等,第一章寫時,其實留了許多伏筆的。

另外,關於沈三的孩子,確實是生下來了的,這應該算預告了吧。

我後面可能會更得比較慢了,因為混世小魔女放暑假了啊,大家請諒解。

關於商戰的部分,其實我只是覺得自己要負責一點,不能寫得太馬虎了,還翻了好多財經雜誌,憋了許久才寫出來的,大家看不懂沒關係,因為,所有的這些什麼商戰,它都是為了今天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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