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覺得應該先留下他的賤命,讓他好好看看父王如何坐享天下!”頓了一下,夏雷又補充到“如果父王現在把他殺了,不只是他不服氣,而且背地裡難保不會有人嚼舌根!”看著夏王臉色未變,旁邊的豔夫人慾要開口,夏雷一個陰狠的眼神掃過來,讓豔夫人血液彷彿都被凝固,豔兒艱難的咽口氣不敢開口,偃偃的坐好,嘴角微微憋著。心裡暗自肺腑著,這個人可真可怕,眼神都那麼可怕……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先把他關起來,讓他慢慢的見證父王的偉業不是更好麼,等將來讓他心服口服的死!同時也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豈不省事”感受到夏王的遲疑,夏雷又繼續蠱惑。
夏王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夏雷,雖然知道這個兒子的目的,不過仔細一想他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就這麼把他殺了,難消他心頭直恨,“看你說得在理,寡人就依你一會,來人,把終古關入鈞臺!永世不得踏出!”
夏雷還想說什麼,夏王卻已經不給他機會了,匆匆忙忙打發他們離開,而他自己則已經將豔兒摟入懷裡,上下其手……
夏雷沒辦法,他沒那個特別嗜好,在這觀看真人秀,只是眸子裡難掩失望之色,和關龍逢等人快速的離開大殿。
“六王子不必憂心,能活著就有希望!以後再想辦法救終古吧!”關龍逢安慰著夏雷,心裡對終古又氣又嘆……他早就說過終古性情剛毅,早晚有天會因為他的衝動而掉命,現在看來果然不假,那鈞臺被朝臣喻為地獄,也不知道終古能在那裡撐多久,希望能撐到他救他出來。
“都是那個女人……”關龍逢身後的一名大臣氣憤的嘀咕,臉上佈滿寒霜,卻又毫無辦法。
關龍逢臉色也因為這話更難看,大王將女人帶上朝堂,讓女人肆意插口朝政……只怕……關龍逢無奈的嘆氣,搖搖頭,終究也沒能說什麼。
官員的話讓夏雷的臉色也黑了幾分,想到剛剛那個女人在他說話的檔口,也敢插話,便能想想平常得囂張能什麼樣,一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出手殺了那個女人……
“大王,大王,不好了……”這邊夏王剛打算溫存一番,發洩一下剛剛積下的怒氣,外面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就飛快的跑進來,邊跑邊大叫……
“放肆!”夏王欲求未滿的暴怒……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僕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心裡暗歎完了完了,怎麼這個時候跑進來呢,打斷了大王的好事了……
“好了,好了,別再磕了,還不快說什麼事?”豔兒皺皺眉頭,暗罵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快說,不想要命了!
“是,是,回,回大王,洛夫人,洛夫人吐血了……”侍從顫抖著,話也說得不清不楚的。
夏王一聽,猛地從墊子上站起來,衣服敞開著,還能看到胸前有些淡紅的痕跡,侍從臉一下火燙火燙的,可感覺到大王身上的低氣壓,又變得撒白撒白!
“什麼叫洛夫人吐血了?”夏王上前幾步,拽緊侍從的衣服,將他提起來……
“不……不知道……”侍從嚇得差點在大殿上尿褲子,大王的眼神凌厲,太嚇人了,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回答。
“大王,先別管她了,咱們先去看姐姐吧!”一旁的豔夫人已經整理好衣服,連忙拉住夏王。
夏王一把甩開侍從,和豔兒
火急寥寥的趕往傾宮,悅兒的住處。
寢宮裡,侍女們都跪在寢宮的門外,只有醜奴、秋兒、招股悅兒飲食的果子和神醫在裡面……
悅兒一臉蒼白的躺在玉**,嘴角還有血絲,氣息微弱的幾乎快要消失了一般。
大王幾步走到悅兒身邊,小心查探了一番,叫了幾聲美人,可是悅兒沒有迴應,大王便扭過頭來,怒瞪著伊風,怒喝著“醫師,美人怎麼樣?”
“夫人是中了毒!”伊風的聲音有些低沉,眼眸中有著壓抑的怒氣,該死的臭丫頭,又把自己弄成這樣,她最好祈禱這毒不是自己下的,否則他真要擰斷她的脖子,省得天天被折磨的提心吊膽的。
可是理智上,他又希望這毒是悅兒動的手,這樣,悅兒就算受罪,但絕對無性命之憂。
“中毒?!”豔夫人驚訝的誇張的尖叫著……吵的伊風直皺眉頭,這個女人,演戲也不用這麼誇張吧!
“怎麼會中毒?”夏王陰沉著臉,眼神冷冷的掃過一眾顫抖的侍女,又掃向醜奴、秋兒和果子,三人趕緊跪在地上。
“主子今天沒什麼胃口,早上就沒怎麼吃東西,後來趙大人弄了些鳥蛋來,主子看著小小翹翹的覺得有趣,就讓人弄了一碗來嚐鮮,誰知道吃著吃著,主子臉色就變了,額頭也滲著細汗,奴婢就馬上找人去叫醫師,沒一會主子就吐血昏迷了!”草兒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還不停的自責“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親自去悶蛋的,蛋裡就不會被下毒了,嗚嗚……”
“沒有的東西,那你為什麼不去!”夏王一腳踹在草兒身上,草兒噗通一聲跌落在地板上,嘴角溢位鮮血。又連忙爬起來,爬回原處。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醜奴是因為夫人說頭痛,要她按摩,她才沒去的!她已經交代過果子妹妹了,誰曾想到主子會中毒。。”一旁的秋兒見大王又是一腳,連忙求情,再被打下去,估計草兒就沒命了!
她知道草兒是夫人的心腹,按理說她不該求情的,可是看到那一臉的傷疤,她就莫名的心軟,便道出事實,畢竟,果子是大王親自派來的,相信大王不會為難她才對。
而果子一聽這話,連忙跪在大王身前哭訴著“大王贖罪,大王贖罪,剛剛奴婢去為夫人抓藥膳的食材,讓小丫頭送去廚房的……”
夏王掃了她一眼,將秋兒和她都踢翻在地“該死的,她在伺候夫人,她去抓藥膳了,那你幹什麼去了?不為夫人悶蛋!”
“奴婢、奴婢去給夫人抓蝴蝶去了!”秋兒忍著劇痛,爬在地板上,身體瑟瑟發抖……
“來人,馬上把趙梁給寡人找來,這蛋是誰弄的,馬上給我抓起來,凡是接觸過這碗蛋的人,包括這個宮裡伺候的人統統抓起來,一個個的盤查,一定要找出凶手,要是夫人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統統去陪葬!”夏王陰沉的臉,讓周圍的氣壓都顯得極度低沉,壓抑的人不能呼吸。
伊風皺著眉,認命的走上前,“大,大王……”
伊風一副怕怕的樣子,面帶惶恐……看到伊風,夏王才從深怒中回過神來“夫人身上的毒能不能解?還有……”
“夫人中的毒,小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得研究研究,不過已經給夫人服用瞭解毒丹,暫時可保一息,只是肚子裡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伊風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豔夫人的尖叫聲
“天啦,血……。好多血……姐姐流血了……”
一聽這尖叫聲,伊風額頭佈滿黑線,再次無語起來,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叫的那麼誇張,耳膜都要震破了……要不是悅兒給他提過這個女人,他真會覺得這個女人在幸災樂禍,那聲調、那語氣分明帶著興奮。
不過現在似乎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所以他也急忙跑過去,想要一探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只是還沒看到,就被豔夫人推開了。
“嗚嗚……大王,姐姐流了好多血!嗚嗚……”豔夫人臉色蒼白,身體還不自然的抖著……說著說著便大哭起來……“怕是流產了!”伊風輕嘆一聲,話裡帶著淡淡的無奈。
夏王剛剛已經看到悅兒身下的那一片殷紅,現在那片紅色越來越寬,屋子裡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
“還不快叫產婆來!”豔夫人擦了擦眼角,連忙對一旁跪著的奴僕低吼,又拉過盯著悅兒的大王“大王,你是男子,不能呆在血房裡,不吉的利!”
豔夫人說著,抱著大王的胳膊往外走……夏王離開之前,又看了悅兒一眼,便順從的往外走,路過伊風身邊時,便將伊風叫了出去!讓豔夫人留下來照看著悅兒。
寢宮外,黑壓壓的跪著一片人,不少人身體微微顫抖著,偶爾還能聽到壓抑的抽泣聲。夏王端坐在墊子上,看著不時從屋裡端出的血水,心沉了又沉。
冷冷的瞪著伊風,眼中滿是憤怒,一腳踹在伊風胸口,用僅能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低吼著“寡人只是要你開一劑藥拿掉孩子,你這個蠢貨居然用毒!”
伊風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眼中劃過一抹狠戾,瞬間又隱藏下去,捂著胸口,輕聲咳嗽著,顫抖著回稟“大王,毒不是小臣下的,小臣的藥還沒來得及準備,洛夫人就出事了!”
“真不是你?”夏王皺眉,臉色更難看了。
伊風連連點頭“真不是小臣,小臣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王宮裡下毒。”
夏王聞言沉默了,心裡又氣又惱,這個女人是王宮中最美麗的女人,每天都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他就是不想因為那個女人懷孕,弄得身材變形,還讓他幾個月都不能靠近,所以才會讓醫師拿掉孩子,可是沒想到……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孩子而失去美人。
“大王,現在最主要的找到給夫人下毒的人,才能給夫人解毒,保住夫人的命最重要!”跪在一旁的伊風心中冷笑著,卻恭敬著提醒大王。
夏王橫了一眼伊風“還不快去想辦法找解藥,如果不能給夫人解毒,你也一樣去陪葬!”
伊風眼中滑過一抹狠戾,又隱下去,連連稱是,趕緊去想辦法……
另一邊,趙梁已經匆忙的來到宮中,早在路上聽說了洛夫人的事,他就嚇得不停的流汗,聽大王傳他,他連忙飛奔而來,現在正跪在大王面前,口口聲聲叫著冤枉“大王明察,小人對大王,對夫人衷心耿耿,莫說下毒,那怕是半點不敬之心都沒有啊!”
趙梁哭訴著,那摸樣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夏王看看。
“夠了……”夏王煩躁的打斷趙梁的哭訴,他都還沒有開口,這個趙梁就哭得跟死了爹一樣,實在讓人心煩。
趙梁連忙收起眼淚,唯唯諾諾的跪在夏王面前……
“寡人問你,你那個鳥蛋從那弄來的!”夏王橫了趙梁一眼,問起正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