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見動靜?”悅兒詫異著,隨即勾勾嘴角,怕是已經有動靜了,只不過草兒沒查出來而已。夏炎在宮裡的探子不少,勢力也不小,要讓一個女人流產,是件很容易的事,相信夏炎已經動過手了。
“恩,蓮夫人自從‘懷孕’後,就鮮少在外走動,說是上次宴席,蓮夫人滑了一跤,差點動了胎氣……後來還是蓮大人找來最好的醫師才保住孩子!”草兒皺著眉頭解釋。
“最好的醫師,是伊風?”悅兒一聽最好的醫師驚問到,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是,據說是蓮大人從外地請來的,說是藥谷的神醫,具體是誰?奴婢也沒查出來!”草兒也很疑惑,不太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打著藥谷的名號在外行醫。
“不是他們就好,”悅兒鬆了口氣,吩咐草兒“你想辦法告訴伊風,不要攙和那些女人的事,免得引火上身!”
草兒答應著,又向悅兒回稟了羊小姐的事“她說她在哪裡很好,而且還可以幫我們打聽到訊息,所以讓主子不用操心了,也不用送東西過去,有時候身上有傷,反而是福氣……”
“那隨她吧!”悅兒輕嘆一聲,掩飾住眼中的失落……草兒雖然不明白悅兒對那個羊小姐那麼好的用意,不過主子不說,她也不會問。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沉默了一會,悅兒又問到“讓凡根安排的人安排得怎麼樣了?”悅兒挑挑眉,那邊還需要點燃一個火種,火焰才會燃燒起來……
“已經安排下去了!風說凡根讓主子放心,他會安排妥帖的……”
“那就好!”悅兒放心了……火種布好了,就等時機一到,就有燎原之勢了。
“告訴風最近小心些,夏雷加強了王宮的守衛!可別被發現了!”悅兒想到夏雷最近在宮中的動作,提醒草兒,讓她記得告訴那個影子。
對那個叫風的影子,悅兒總感覺很怪異……可又說不上為什麼……只是總覺得他的眼中有許多話想說,看她的眼光也複雜難懂,對她似乎很關心,可又……總之很詭異……拋開煩躁的想法,悅兒壓下心頭的疑惑,繼續靠在一旁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聽到秋兒的聲音,似乎有些焦急……
悅兒揉著額頭,讓草兒將秋兒叫到跟前!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伊風醫師派人送來的,說是夫人讓他配的美容的藥已經配好了,讓夫人試試效果如何?”
秋兒說著連忙將手中的藥遞給悅兒,然後輕輕抹了抹汗,彷彿鬆了口氣。
悅兒輕挑眼角,拿過藥瓶,開啟蓋子聞了聞!然後又輕輕的皺了皺眉,壞笑的看向秋兒“不過一瓶美容的藥丸,你那麼焦急幹什麼?弄得我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
秋兒錯愕著,尷尬的扯扯嘴角“聽來送藥的人說,伊風醫師說了,這藥是夫人特別為了草兒妹妹,讓伊風醫師研製的,而且,他說這藥要越快使用,效果越好,所以……”
秋兒的意思很明顯,她著急是為了草兒早點用藥……
草兒聽完,眼中滿是感動,一把抱著秋兒,連連說謝謝……
悅兒淺笑著,又問了秋兒,伊風醫師有沒有說過這種藥丸的使用方法……秋兒便連忙將醫師說的用藥方法告訴悅兒。
說完這些之後,悅兒便將秋兒打發出去……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她從來沒讓伊風做過這種事,而且這藥丸,悅兒想著,掏出藥瓶,倒出藥丸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伊風給她這藥丸是什麼意思?他想告訴她什麼?
這藥丸裡面的藥材搭配的很怪異,根本就很矛
盾,而且裡邊還有一股香味,這種香味是曾經她在雪山之巔的山谷中找到的一種花的香味,最重要的是當時他很喜歡這花,還將花瓣晒乾了保留下來……
這花……想到那花,悅兒突然想到當時伊風的讚歎,他說這花嬌豔欲滴,花香清雅,簡直稱得上花中之王……王?難道是指大王?悅兒一個激靈,連忙放入一小點藥丸進嘴裡,慢慢分辨……
慢慢的悅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也越來越心驚……
“主子,是不是伊風公子送來的藥丸?發生什麼事了?”草兒焦急著,悅兒的手一陣陣發涼,臉色也難看起來,草兒擔心不已。
將藥丸中的成分都分辨出來之後,悅兒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慎重的看向草兒“草兒,怕你要難受點,需要在臉色敷一段時間的草藥!”
草兒毫不遲疑的答應著,心裡也擔心起來……
悅兒沒有多做解釋,只讓草兒弄了盆清水來,將藥丸放在清水之中,藥丸入水即化,散發著一陣陣臭味。
悅兒皺著眉頭,歉意的看了眼草兒,心裡把伊風臭罵了一頓,忍著噁心,沾了一些滴在草兒臉上……還讓草兒端著剩下的藥水出去招搖了一番……
當晚,從美人堆裡出來的大王聽說了這事,沒有多說什麼,反而讚揚了一番悅兒心地善良,不過宮裡散發著臭味總是不好的,大王也受不了,反正一個侍女的美醜,夏王也不在意,所以草兒用過一次之後,便被勒令不許再用藥了。
直到用藥之後的兩天,悅兒才告訴草兒,伊風用藥材的名字告訴他夏雷的懷疑……同時也吩咐草兒以後行事得更加小心,暫時不要招風前來,也不要去找伊風,等大王更沉迷於美酒、美色之後,才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夏炎王府“你們究竟是怎麼辦事的?都這麼久了?那個女人的孩子居然還在!”夏炎暴怒的聲音是直衝屋頂,每次聽到那個老匹夫得意洋洋的誇讚自己的外孫怎麼樣怎麼樣,他就想殺人。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就那樣誇誇其談,以後出生了還了得。可是這些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讓他恨不得劈了他們。
“王子,王子恕罪!我們,我們確實已經動了很多次手了呀!”侍女渾身顫抖著,聲音帶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解,她們明明動手了,還不止一次,可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女人的孩子還在。
“動手了?”夏炎臉色更黑暗了,一腳踹向那個侍女“動手了,還交給我這樣的結果!”
“奴婢不敢欺瞞王子,不敢欺瞞王子,王子恕罪,王子恕罪!”侍女不停的磕頭,不停的求饒,額頭沒一會就淤青一片,滲出血來。
“恕罪?”夏炎冷哼著,這樣的結果還想要他恕罪,夏炎一腳踹去,將侍女踢起來撞到牆上,侍女忍著劇痛,爬到夏炎腿邊不停的求饒。
“去死?”夏炎欲要踢她,被一旁的幕僚拉住。
“王子息怒!”
夏炎冷冷的看著幕僚,卻也收回了腿,眼神詢問,為何為一個犯了錯的人求情。
“王子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吧!”似笑非笑的聲音,“這次在辦不好,王子在處罰也不為晚,而且……”幕僚詭異的一笑“說不定到時候會給王子一份意外之喜也說不定!”
“意外之喜?”夏王詫異,一臉詢問!現在這種情況,喜從何來?
“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幕僚笑得一臉燦爛,拿出一個布包,遞給一臉冷汗,嘴角還留著鮮血的女子。
“這個是讓女人不知不覺滑胎的藥,你們放在食物裡就可以了!”
“給你五天時間,如果再辦不好,就提頭來見!”夏炎冷冷的呵斥著,讓侍女不停的打顫……“還不快滾!”夏炎一臉厭煩,恨不得把眼前的人一腳踢出去……這些沒出息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了。
“是、是、是。”侍女連聲應著,連滾帶爬的爬出房間。
“你在懷疑什麼?”夏炎挑眉,這個幕僚的心思極細,手段也多,要不是當年一次無聊,順手救了他一命,他也不會出現在大王子府……此人頗為冷情,所以他為一個奴隸求情,讓他挺意外的。
“唔,只是感覺!”幕僚抿抿嘴脣,淺笑著“王子何必急在一時,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幕僚也不管夏炎是不是臉黑,賣起了關子。
“希望到時候不會讓我失望……”夏炎也不逼他!這個人不想說的話,逼也沒有,不過看在他為自己出過不少力,自己目前還需要他的份上,就勉為其難,不與他計較……
“放心,絕對會是好結果!”這點幕僚是特別的肯定……
五日之後那個侍女又來到大王子府,這次是一臉死灰,任務沒完成,能直接死已經是好事了,最怕的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們更沒有自殺的權利,家人全都在王子手中,如果自殺或者背叛王子,死的就會是一族的人,所有親人都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活活被折磨死。
“任務沒完成?”夏炎的臉色已經不能用一個陰沉來形容,那緊緊拽著的拳頭顯示了他有多麼的暴怒。
侍女跪在地上,頭貼著地面,臉色灰白,不停的顫抖,連求饒都忘了,她沒忘記上次主子說過,如果辦不好就提頭來見。她不怕死,只怕連累族人,讓他們和自己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混帳東西!”又是一腳,侍女一口鮮血吐在地上,上次的傷還沒有好徹底,現在又添新傷,侍女擦擦嘴角,艱難的爬回夏炎腳邊,她不求夏炎能饒恕她,只希望他在她身上發完怒氣之後,不會在遷怒於她的家人,家人是她心底唯一的柔軟之處。
“王子息怒!”幕僚笑著勸道。
“你還想求情!”夏炎一臉不悅,如果不是因為他給自己出過不少好主意,他一定讓他知道在自己面前耍嘴皮子是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王子先別動怒”幕僚也不在意,淺笑著,提醒著某個暴怒的人“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那個意外之喜麼?”
“你的意外之喜就是他們任務失敗?”夏炎冷哼,現在的他真想撕去那張看起來假兮兮的笑臉,出現的那麼不合時宜。
“王子想要她們一起分享!”幕僚也不惱,指指身邊的那個宮女。
“還不滾出去!”夏炎一聲怒吼,卻讓侍女喜上眉梢,連滾帶爬的衝出門外。
“現在可以說了!”夏炎坐回位置,冷冷的看著幕僚,他隱隱猜到些,可還不敢確定。
“想必王子已經猜到了,不是嗎?”幕僚的笑意更深了。
“你能確定?”夏炎挑眉。
“八九不離十!”幕僚回答得很模糊。
看到夏炎越來越暗的臉,幕僚趕緊收回笑意。“王子不覺得這個孩子來的太及時了麼,蓮夫人被大王責罰,孩子就出現了,未免太巧合了,再說一個女人為了爭寵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夏炎贊同的點點頭,他原本也有些納悶,只是未細想,現在看來……是那樣每次“這個女人不想要命,我自然會成全她!”
夏炎猙獰的笑著,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王子打算怎麼做?”幕僚好心情的詢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