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恿?”悅兒諷刺的笑著,“王子以為以大王的精明,會被我一個女人慫恿!”悅兒不遺餘力的捧高某人。
很高興的看著那張臉由黑到紫,又在到黑,悅兒更肆無忌憚了“難道六王子覺得大王不夠英明!會輕易聽信一個女人的話,真沒想到原來大王在六王子心裡……”
“閉嘴!”夏雷惱怒著,突然出手掐住悅兒的脖子,眼神更如同利劍,恨不得將她一刀刀凌遲。
“你幹……幹什麼……放……放手……”悅兒心中一驚,掙扎著不停的敲打著夏雷的手。
夏雷手中的力氣不減反增,悅兒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也越來越困難……難道就要這樣被掐死,悅兒苦笑著,心中一片悲涼,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反正那些舞姬潤膚的藥膏中她都下過藥了,藥效雖然慢點,卻一樣有效,她也算有臉去見父王和樂兒了。這樣真好……悅兒苦笑著,放棄掙扎,兩手垂在身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只是讓她失望的是,夏雷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麼?猛地鬆開手。
悅兒失去支撐,跌坐在玉石上,不停的咳嗽著,看向夏雷的目光帶著幾分諷刺,挑釁的冷哼,“怎麼?說中王子所想了!王子還要放了我?咳咳……”
悅兒原本以為某人會大發雷霆,會再下殺手,可等來的確是某人一臉呆滯,皺眉的看著自己。
悅兒苦笑著,不知道夏雷是怎麼了,不過現在看來她是死不了了,也許父王是希望她能親眼看到復仇的結果吧……所以冥冥之中才讓夏雷放了她。
悅兒的冷嘲熱諷終於讓夏雷回過神來,猛地收回視線,再看時,悅兒已然恢復平靜,除了眼底淡淡的諷刺。
“這次放過你不是因為我怕……你最好放聰明些,別讓我逮到把柄!否則到時候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夏雷低沉著聲音,人還是冷冰冰的,只是那氣場已經明顯弱了很多。
夏雷說完,不等悅兒多說什麼,便揚長而去。
悅兒冷笑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很快,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一向到他們以後的模樣,悅兒便輕笑起來。
“見了六弟就高興成這般模樣?”酸溜溜的夾雜著憤怒的語氣突然從背後響起,一聽這聲音,悅兒就不高興了,任誰在有一點點高興的時候,冒出個仇人來,也會不高興的。
悅兒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努力的平復好心情,恢復冷清的模樣,站起身看向來人“原來是大王子啊!”
“見了老六就那麼高興?”夏炎不死心,冷冷的看著悅兒,非要悅兒說出點什麼來,那模樣彷彿丈夫抓到出軌的妻子一樣……那麼理直氣壯……
“大王子希望我說什麼?”悅兒勾起嘴角諷刺著笑著,這個該死的混蛋,有什麼資格過問她的事……每次見到他,悅兒都得努力的控制心神,才能避免失控攻擊他,可是這個混蛋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她面前,眼神讓人噁心的想吐……
“你……”夏炎滿臉怒氣,可看著這人,看著那雙勾人的眼睛,就是發不出來……
“王子還是請回吧,在這深宮內院!孤男寡女的有辱王子清譽!”悅兒收斂心思,一臉我為你好的勸說著。
“噢?老六來就不辱清譽了?”夏炎冷哼,雙手握拳,恨不得掐死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她難道傻了嗎?自己才是這大夏國未來的主宰,她難道不該討好自己嗎?看著夏雷從瑤臺下來,他心裡就有一把火,燒的心理難受。
“所以六王子早就離開了
!”悅兒攤攤手,一臉無辜……
就這樣,悅兒看著夏炎,夏炎冷瞪著悅兒……
等夏炎的背影消失不見,悅兒才長長的呼一口氣,扶著玉柱坐下。
草兒快速的走上瑤臺,藉著微弱的光亮,看到悅兒脖子上隱隱約約的手指印,眼神一冷“主子,你這是怎麼了?”
悅兒淺笑著,摸了摸脖子“沒事,一點小意外而已,幸好你來的及時!”
悅兒輕嘆著,今天宴席她讓草兒去打探事情,沒想到夏雷和夏炎會出現,還好草兒及時出現,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擺脫夏炎!
“沒事?”草兒一點也不相信,脖子上的手印那麼明顯,可見那人有多用力,他是真的想要主子的命,一想到這些,草兒就一陣後怕。
“放心吧,這些都在預料之中的!”悅兒輕嘆著,不想草兒太過擔心,敷衍了一句。
便趕緊轉移話題,“不是讓你去查事情了麼,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風通知我的”草兒沉默了一會,低著頭為悅兒披上披風,想起風來的那麼焦急,催促草兒趕緊回來,然後他又匆忙趕回來,那焦急的神情讓她一陣後怕。
“主子下次最好不要單獨一個人,厄,至少讓我們能遠遠的跟著,以備不時之需!”草兒看著那手印,想到當時可能出現的情況,就心有餘悸,小聲提議著,聲音中還帶著淡淡的心疼。
“好了,知道了,草兒越來越囉嗦了!”悅兒低笑著,躺在玉板上!仰望星空,不得不承認夏桀果然很懂得享受,這樣躺在星空下,真的很愜意。
“主子要睡在這?”看著悅兒的動作,草兒疑惑的問到。
悅兒輕嗯了一聲,閉上眼迷迷糊糊起來“主子回房睡吧,這玉石很涼?”草兒皺眉,不贊同的提醒,摸著這地板,冰冷冰冷的,很容易著涼。
“不用了,這兒很舒服,還可以看到星星!”悅兒聲音迷迷糊糊的,躺在玉臺上很快就睡著了。
草兒心疼的笑著,主子也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能勉強睡的安穩些,而她只需要守著她,讓她能安穩的睡會覺就好。
草兒想著,從懷裡掏出之前主子讓她帶給辛小姐的祛瘀的藥膏,小心的為悅兒塗抹了一些,便緊緊的守在一旁……而悅兒安穩了,有人便不樂意了……從進入傾宮開始,琬夫人臉色就沒出現過笑容,眼中的嫉妒之色掩都掩蓋不了,看著那個女人穿著那麼華美的衣服出現在眾目睽睽下,臉色的笑容越看越覺得刺眼,恨不得衝上前去將那個女人的衣裳一點點撕成碎片。
只能不停的喝著酒,來發洩怒氣。
姜夫人臉色淡淡的,看著叔叔和大王的矛盾越來越大,她也無可奈何,心裡更是一陣陣無力,看著大殿中央舞姬們的舞蹈,又看著大王旁邊,那個彈琴的女人,顯得那麼高雅,那麼格格不入,看著身邊這個女人那麼明顯的嫉妒,姜夫人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最後藉故便從傾宮離開了,徒留下那一室的奢華。
琬夫人則是將目光化著刀劍,不停的刺向悅兒……宴席不到一半,因為其他有地位的夫人就相聚離開,看著大殿之上有些大臣已經喝得有些迷糊,開始對著身邊的女人上下其手時,琬夫人看了看大殿上方,已經和女人混在一起的大王,憤恨的瞪了一眼悅兒,匆忙離開了傾宮。
回到寢宮,琬夫人一陣猛摔,將能摔的都摔在地上。
心裡的怒火越來越盛。
“憑什麼那個女人能享用最美麗的佳餚?”
“憑什麼那個女人能住在那麼
華美的傾宮?”
“憑什麼那個女人能穿那麼華麗的衣服?”
“憑什麼……”
“憑什麼……”
琬夫人瘋狂的發洩著。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她美貌、才藝都不比她差……比起大王身邊的那些舞姬,她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什麼大王現在都看不到她了呢,為什麼?
琬夫人瘋狂的發洩完,才跌坐在墊子上……“琬姐姐!”一聲低呼聲拉回琬夫人的思緒,琬夫人俏麗的臉色佈滿寒霜,冷冷的瞪著來人“你來這了幹什麼?”
琬夫人冷哼一聲,對這個女人,她多少有些看不起,故做柔弱,從來不多說一句話,總是逆來順受的樣子……
“來提醒琬姐姐一件事?”來人不介意,用腳踢踢地上的碎片,慢慢的走到一塊稍微乾淨的地方站好,看向琬夫人……
“我們從來不是為了享樂而來,也不是為了爭寵而來!姐姐莫要忘了,要做出什麼事來,連累到我們國家都就得不償失了!”
來人聲音柔柔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需要你教我?”琬夫人惱怒不已……什麼時候連這個女人也敢這樣和她說話了。
“妹妹從來不敢教姐姐做什麼,只是提醒你而已!姐姐最好好自為之!”來人有些惱怒,話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該死的!”琬夫人氣惱著,能摔得都摔掉了。
“我會證明我是對的,那個女人不會是我的對手!”琬夫人暗自發誓,心裡更是氣得牙癢癢,要不是那個姓姜的女人突然被蛇咬傷,弄得大王每個宮殿都要搜查,讓她不得不處理掉得來不易的毒藥,那個女人早沒命了,不過沒關係,她已經找人去弄新的了,那個女人,早晚有天會死在他手裡。
自那天后,夏王喜極了在大殿之上摟著美女歡歌熱舞……尤其是在夜晚,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女人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而夏王便直接搬到傾宮……日日與舞姬們尋歡作樂,加上悅兒的藥,簡直讓大王欲罷不能……
“主子,大王又在外面行樂了!”推開房門,草兒向悅兒稟告,“主子現在要出去嗎?”
“柳柔兒他們陪著大王吧?”悅兒一臉肯定,這些日子夏王幾乎天天歇在傾宮,悅兒也將那一眾舞姬全部招來傾宮,還讓趙梁從民間專門找來人教那些舞姬奏樂,以供大王玩樂……
“恩,還有主子培養的新的舞姬!”草兒點點頭,突然又皺著眉頭“不過,那柳柔兒似乎有諸多不滿!”想起那個女人看到新舞姬的眼神,草兒就擔心起來。
“恩,過幾天我會去提醒她”悅兒答應著,心裡冷笑一聲,那個女人啊,越來越貪心了……妄想獨霸夏王的寵愛,她難道都沒發現,最近大王對她的興趣已經減淡了麼?
不過沒關係,還有新人入宮,悅兒倒是不擔心的。
“先不要管她,我自有方法對付她,倒是我交代你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悅兒懶懶的靠在墊子上,閉著眼養神。
“風已經查到了,那個小宮女被關在蓮夫人寢宮裡一個隱蔽的地方,丞相大人派了心腹進宮,說是伺候蓮夫人身子,應該是去照顧那個小宮女的!”
“大王子那邊呢?”悅兒低著頭,嗤笑了一聲,問得漫不經心。
“厄,還不見動靜!”草兒搖搖頭,也是百思不得而解。主子明明說過這個夏炎是個多疑的人,不可能留下一點點危害到他利益的事情出現,所以他一定會動手……只是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動靜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