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先把父王交代的事情辦妥了,才想辦法把悅兒弄到身邊,至少目前夏炎還忌憚父親,只是悅兒這張臉長得太出色,終究是個禍害。
找到大王子,匆忙交代了他要辦的事情,夏炎和夏雷便回到住處。
一晚上反反覆覆,輾轉難眠,夏炎只要一閉上眼,腦子就出現悅兒一臉溫柔的望著夏雷,一臉不耐的看著自己。
第二天一早,夏炎沒有叫任何人獨自去了悅兒的院子。
悅兒和樂兒吃完早飯,正在指揮奴才們將院子的雜草拔掉,將昨天從藥院選出的部分藥草移植到這,方便照料,正在高興處,就被某人打斷了。
“兩位公主好雅興!”夏炎笑眯眯的看著慌亂的兩人,眼光更是**裸的打量二人。看得悅兒一陣皺眉。
“夏炎王子想是走錯路了,這是寢宮,不接待外客的!”悅兒沒忘記雷臨走時的提醒,就算心裡不快,也強壓著。只是這人太放肆了,怎麼能到女兒家住的地方叨擾呢,還那麼肆無忌憚的盯著她們,可別忘了,她們好歹也是這個部落的公主,一點禮儀都不守。看著就讓人生氣。
“對啊,夏炎王子,這裡可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樂兒嘟嘟嘴,這個人真是討厭,長得一表人才的怎麼這麼不懂禮。昨天還那麼說木哥哥,她可看見木哥哥在被他說成奴才時臉色有多難看,連父王都沒那麼說過木哥哥,對他誇讚有加,這個人,哼,樂兒越想越生氣,語氣也跟著不好起來。
“呵,那勞煩兩位公主帶我去正殿,我有事要找滕王商討!”夏炎寒眸一閃,又隱忍下來,不懷好意的笑著,語氣不容抗拒。
“這……”悅兒有些遲疑,不知怎麼的,總覺得他的眼神很冷,那笑看上去讓人毛骨悚然的。她不知道這位貴客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一大早就來找他們晦氣。
“哎呀,姐姐,我們找個人帶他去啦,”樂兒嘟著嘴對悅兒撒嬌,這個人看著就不喜歡,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哼,得意什麼,他是王子,她還是公主呢!對不喜歡的人,她一向沒有好臉色,好不容易忍到現在,他越發得意,得寸進尺了。真當她是軟柿子捏。
“姐姐,你看這個……”樂兒別過頭,拉拉悅兒,示意悅兒繼續,不要理外人。
夏炎氣得咬牙切齒,怒火直線上升。哼,該死的臭丫頭,等我把你們弄到手在慢慢折磨你們,看你們還這麼猖狂。夏炎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樂兒,這個人我們惹不起,你以後離他遠點,也不要去得罪他!”看著夏炎拂袖而去時的神情,悅兒有些不安,趕緊提醒樂兒,其他人她都擔心,而自己也會毒,會醫術,還會武功,也不怕他做什麼,就是擔心樂兒,深怕樂兒不小心吃了虧。
“姐,你怕什麼?在王宮裡,有父王呢?難道還有人敢在王宮亂來不成”樂兒不以為然,覺得悅兒有些大驚小怪。
“你啊!”悅兒嘆著氣,不知道該怎麼說樂兒,從小被嬌慣著長大。一點憂患意識都沒有,現在想起父親都對他們那麼恭敬,悅兒就有些後悔之前對他的態度,可是沒辦法,她已經盡力控制脾氣了,現在也只盼著這人趕緊離開。
隔日大殿上,騰劍剛處理完國事,就聽人說夏炎王子來見。
夏炎私下來見騰王,讓騰劍有些疑惑。
夏炎一進門也不遲疑,直接開口“騰王,今日有一事,還望騰王同意!”
“夏炎王子請說!”騰劍不敢怠慢,打起12分的精神。
“騰王的兩位公主——騰樂和騰悅端
莊可愛,本王子要娶兩位公主!”夏炎的聲音又傳來,帶著笑意。可這話對騰劍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騰劍手心冒著冷汗,帶著討好的笑容看向夏炎“夏炎王子,樂兒和悅兒年紀尚幼,小孩心性,又不懂規矩,擔不起王妃一職,如果王子不介意,我可以從國內給王子選出更好的如花美眷送給王子!”
“本王也沒打算讓她們做王妃”夏炎冷笑著,“不過你的意思是看不上本王?嗯?”,好,很好,怪不得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敢那樣跟他說話,敢情他父親就是這樣教育的。哼!
“不是,不敢,能得夏國王子青睞是我們的榮幸,可……”騰劍嚇到趕緊低下頭,他們只是夏國的附屬國,怎麼敢看不起夏國。
“那就行了,你安排安排,這次回國我就把她們帶回去!”不等騰劍說完,夏炎便打斷他的話,一揮手交代著,不容抗拒。
騰劍的手越握越緊,這夏國越來越貪得無厭,每年要他們進貢美女,食物,奇珍異寶,弄得百姓苦不堪言,現在居然還來逼他,用他最愛的女兒來逼他,別說妾侍,就是王妃,王后之位,他都不可能答應的,這些年他受夠了。好便好,不好,大不了魚死網破,他葛氏也不是泥敷的,就算敵不過,也要讓他脫層皮。
看來有些事他需要好好交代一番,騰劍尋思著,安排人叫來騰軒,仔細交代著。
而夏炎美滋滋的回到住所,心情愉悅的很,一想到那兩個丫頭將來在自己身下哀求,心裡就直癢癢,恨不得快點將她們帶回去好好品嚐一番,讓她們以後都不敢對自己說半個不字。
正得意間,聽到夏雷的聲音,才收斂笑意,“王兄,你今天去找騰王有何事?”
“私事!”夏炎淡淡的回答,懶洋洋的坐下,他心情正好,不和夏雷計較。
“私事?”夏雷冷笑,既然不承認,“王兄,我和悅兒那孩子投緣,這次回去我打算讓父王賜婚,你也知道這些年來我身邊雖然有幾個人服侍,但都不和我心意,父王之前還說讓我納妃,我看悅兒的相貌、身份、性子和我很合適!”
夏雷每說一句,夏炎的臉色就越暗一分,當夏雷說完,夏炎的臉上冷得都能結出冰來。
“你……”
“對了,有個事情該和王兄商量一下,之前父王說要將斟鄩的兵力交給我管,不知道王兄意下如何!”夏雷好心的諮詢,心裡卻毆得要死,聽到風聲說王兄去了騰王那,找騰王單獨談了事情,他就預感到不對,一試探,果然……那就別怪他,悅兒這丫頭於情於義他都保定了。
“這個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夏炎陰冷著聲音,該死的,居然威脅他,為了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威脅他,很好,原本只是想給她們點教訓,現在看來此人留不得。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退了”夏雷也不多言,他相信夏炎不會拿自己的王位和兵權來賭。
“哐當……”夏雷剛出去,便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夏炎氣得心裡的火一團一團的往外冒。把他整個人都要點燃了,該死的夏雷,居然敢跟他做對,真是該死……“扣扣……”叩門聲響起。
“滾!”夏炎咆哮,夏雷說的不錯,他不能為個賤丫頭冒險,他不能讓夏雷就機會拿到兵權。
可是……他不甘心……
“王子好像很不開心嘛!”欠扁的聲音傳來,夏炎雙目一寒,該死的,都把他當病貓了,連他都敢來看自己的笑話。
“王子不必動怒,你的想法如果我沒猜錯,
只是想要那兩個賤人付出代價,找回丟失的面子不是?不過我敢肯定,騰王肯定不會答應你的要求,說不定現在正在想法子對付你,要將那兩個丫頭帶走!”來人信心滿滿的。
“他敢?”夏炎大怒,開啟門冷冷的盯著眼前的人,眼裡滿是殺意。那騰劍要是敢亂來,他一定會讓葛氏雞犬不留。
“為了他的兩個心肝寶貝,他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來人咬牙切齒的說著,恨意連連。
夏炎怦然大怒,站起身要往外走。
“王子何必著急,也許我們可以合作!”來人對夏炎的怒氣視而不見,反而丟擲了橄欖枝。
“合作?就憑你!”夏炎冷哼,情緒倒是平復了很多。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個大言不慚的人。
“行不行就看王子願不願意配合?”夏炎的不相信,來人也不在意。
“配合?”夏炎挑著眉頭。
“放心,只需要王子適當的時候說句話就行,而且絕對不讓夏雷王子有任何藉口找你的麻煩!”來人看準了夏炎的心思。
“說來聽聽!”夏炎難得正色。眼裡多了份探究。
“只需要大王子把這個讓夏雷王子喝下去,不打擾我的計劃就行,至於其他的我會處理!”來人陰笑著,遞給夏炎一包藥粉。
“放心,只是普通的藥粉,讓人睡得熟一些而已,你們和我無冤無仇,我也沒那麼大膽子在讓夏國的王子葬身此地,而且王子將來登基還需要夏雷王子支援不是!”看出夏炎的懷疑,來人也不生氣,笑著解釋。
夏炎接過藥粉,饒有深意的看向來人。
“呵呵,”來人似想到什麼,笑得一臉狡黠“大王子好好休息一下,儲存些體力,晚些時候給你送份禮物過來。是你夢寐以求的禮物。相信大王子會滿意的。”
來人說完,信心滿滿的離開……大殿上,騰劍正背對著門口,看著大殿中央的椅子出神。
“父王,你找我……”悅兒剛回房,就被父親叫來了,還吩咐只讓她一個人進去。而進去之前,宮人們都被支得遠遠的,不讓任何人靠近大殿。
“悅兒來了?”騰劍回過神,將大門關上,將悅兒拉到身前。
“悅兒,都已經12了呢?”騰劍看著悅兒,一臉不捨。女兒才回來,他都沒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
“是啊,悅兒都滿了12了呢,就是沒能趕在生辰之前回來,也沒來得及祭拜母親!”說起母親,悅兒有些傷感,她回來也好些天了,說起來,應該找個機會去拜祭一下才好。
“呵呵,我的悅兒都是大姑娘了呢?”騰劍也感嘆著,悅兒的個性倔強,隨他,反而樂兒的性子比較像如兒,天真爛漫,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父王也老了!”騰劍摸摸兩鬢的幾絲白髮,不認老都不行了。
“父王還是那麼英俊,一點都不老!”悅兒討好著,心裡納悶起來,父親怎麼的說起自己老不老來,莫不是……悅兒邪惡的想著,可沒敢說出來。
“你這孩子”騰劍笑著,女兒就是好啊,很貼心,不像兒子們,整天爭名奪利,讓他頭痛。
“如果有天,有天父王不在了,”騰劍小心翼翼的措詞,夏炎走後,騰劍想了許多,心裡越想越不安,覺得不管怎麼樣都應該先把悅兒和樂兒送走,送到安全地方才行,免得夜長夢多。
他自己倒是不怕的,就算被夏炎殺了,他也不擔心,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都看過了,他也想念如兒了,能下去陪她,其實他挺樂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