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要說!”悅兒本來可以忽視這兩道眼光,可是總是被人這麼幽怨的盯著,還時時刻刻的盯著,悅兒也就不淡定了。
“你還知道說話,你去了禁地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害的我們到處找你,大師兄還以為你出谷了,現在還在滿世界的找你,你這個女人沒心沒肺,害的我們這麼為你擔心,實在是可惡至極,現在出來了,怎麼的,要繼承我們藥谷了,都不把我們當回事了,理都不理我們……”
伊山這些日子為找悅兒費盡了心力,幾度以為她已經遭遇毒手了,他和伊琴還專門去了後面的藥山,發現那有人跌落呃痕跡,他們費盡千辛萬苦的潛入山崖下面,冒著被毒尾蜂攻擊的危險,到處尋找她,她倒好,一個人躲在禁地裡面修煉武功和醫術,他們就像傻子似得,被耍的團團轉,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悅兒自然能體會伊山的心情,心裡挺感動的,這個伊山雖然有責怪伊元為自己而死,可是他終究當自己是親人,才會這麼又急又氣。
“對不起,事先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到禁地!”悅兒隱瞞了一部分實情,向兩人解釋。
“那你為什麼不託人告訴我們你在禁地!”伊琴只當是自己的外公私自動手把人“掠”進去的,所以悅兒不知道也很正常,可是一想到這些日子吃的苦,還被毒尾蜂追的灰頭土臉,她這氣就不打一出來,一定要發洩發洩,尤其是找這個罪魁禍首發洩。
“禁地除了師傅和師叔還能有其他人進去?”不是反問,是真想知道。
呃,伊琴一哽,說不出話來,禁地本來是除了外公,誰都不能進去的,不過自家師傅倒是例外,外公也管不著他,所以她傳不出訊息很正常,可是想到自己受的苦,伊琴就無比憋屈,只好用眼睛狠狠的盯著悅兒,發洩不滿。
“多謝!”不管怎麼樣,她們為了找自己確實付出了許多,悅兒知道這句謝謝顯得挺慘白無力,可是現在她不知道除了這句謝謝,她還能說點什麼。
哼,伊琴冷哼一聲,高傲的抬起下巴,對悅兒不屑一顧。
“不用對我們說謝謝,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要提醒你一點,伊元師兄已經被你毀了,我不希望下一個是伊風師兄!”伊山眼神沉了沉,看出悅兒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除了欣慰,更多的擔憂,這個女人就是毒藥,只要粘上的人都沒好結果,伊元師兄是,那個夏炎,夏雷也是,他不希望大師兄也遭遇不測。
悅兒苦笑一聲,從來不知道,在伊山的心裡,已經把她當作洪水猛獸了,也罷,原本她也只是當他是大師兄而已,他多心了。
“放心吧!”
這是她的承諾,絕對不會做傷害伊風的事,以後她也會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無暇顧及其他了。
伊風等人風塵僕僕的趕回藥谷時,悅兒早已經得到訊息,在藥谷口迎接幾人,怎麼說都是為了自己奔波不是,悅兒怎麼都應該表示一下感謝之情。
草兒看著臉色紅潤,面帶笑意的悅兒,眼眶一下就紅了,正當她要飛奔到悅兒身邊時,眼前身影一閃,草兒下意識的停下。
只見豔姬已經跪在悅兒面前,“姐姐,豔姬對不起你,豔姬沒得到姐姐的允許,就和伊風公子有了夫妻之實,姐姐要打要殺,豔姬都不會有怨言的!”
“住口!”豔姬話還沒說完,
就引來伊風的暴喝,伊風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黑,冷冷的看著豔姬,恨不能讓她從這裡消失,這個女人真有心機,原本扭扭捏捏的不想回谷,讓他以為她害怕見到悅兒,誰想到一見到悅兒,她就忙不迭的說出這番話,真以為他不敢將她怎麼樣?這事她以為她做得瞞天過海,他會查不到,早在離開小鎮的三天後,他就派人查到,知道當時為他們作證的小二已經暴斃,想來被這個女人滅口了。
一想到他曾經和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在一張**躺過,他就覺得身上很髒,恨不能用藥水從頭到尾清洗一番。本來他打算見到悅兒沒事後,再和這個女人攤牌,誰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敢當作悅兒的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真是太不要臉了。伊風越想越怒,手指捏得咔嚓咔嚓直響。
悅兒聽了豔姬的話,愣住了,看了看一臉鐵青的伊風,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豔姬,悅兒嘲諷的勾勾嘴角。
這豔姬也太著急了吧,她原本就沒打算在這麼多人面前揭穿她,沒想到她下手還挺快,伊風居然栽在她手裡了。
現在這樣說出來,反倒讓她不好追究她之前對自己所做的事了。如果處罰她,說出以前的事,反倒有汙衊她的嫌疑,到時候豔姬再一哭二鬧三上吊,弄的藥谷不得安寧就得不償失了。也罷,之前也是她故意和伊風親近,故意刺激她下手的,看在她為了伊風不折手段的份上,他們之間的事她不會插手,只是希望她以後安份些,否則就不能怪她不顧念姐妹之情了。
心思百轉千回,悅兒當下淺笑著,看著豔姬意味深長的開口,“這是你們的私事,無需我同意!希望你們能開開心心的生活!”
伊風原本還想制止豔姬,可是聽了悅兒的話,身子一晃,差點跌倒的地,心底的苦澀從心口蔓延開來。雖然知道悅兒心裡沒自己,可當面聽她祝福自己和另一個女人,伊風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大師兄!”伊武快步扶住伊風,惱怒的瞪著悅兒,無聲責怪她不分時候說話,明知道大師兄對她的心意,還那樣說,不是在師兄的傷口上撒鹽麼,大師兄真可憐……伊武在心底為大師兄叫屈。
看到伊風那滿臉風霜,以及眼底濃濃的傷痛,悅兒沒來由的覺得心裡堵得慌,為了不被自己煩躁的情緒所影響,悅兒錯開目光,也沒理會伊武的敵意,含笑的走到草兒身前,抬起手,柔柔草兒的頭髮,“怎麼了,你這丫頭,傻了?”
“主子……”草兒被悅兒這一碰,如果解了穴道,整個人活了過來,一下撲進悅兒懷裡嚎啕大哭著,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只是看到悅兒,莫名的覺得心酸,那眼淚更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吧,晚一點要去見師傅!”悅兒一邊安慰的拍著草兒的後背,一邊提醒他們。
她來這除了是自己要來感謝感謝幾人,最重要的是師傅交代她來等他們,讓他們去見他。
“草兒姐姐!”草兒只顧著和悅兒離開,都忘記了身後還有個從來沒來過藥谷的雲兒,此時被雲兒一叫,才突然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看著雲兒,連忙將她拉到悅兒身邊。
“主子,這個是我在路上認得妹妹,叫雲兒!”草兒獻寶似的將雲兒拉上前來。
“你叫雲兒,”悅兒上上下下打量了雲兒一番,溫柔的問到。
雲兒抬起頭,怯生
生的看著悅兒,輕輕點了點頭,縮在草兒身邊,一臉怕怕的模樣。
“雲兒,別怕!”草兒耐著性子安慰著。
“好了,都別站在這了,先去梳洗一下吧!”悅兒淡淡的看了草兒和雲兒一眼,轉身往回走。
“啊,小姐,等等我,等等我!”草兒見悅兒離開了,連忙拉著雲兒追上去。
伊山也走上前來拍拍伊風的肩膀,示意他有什麼回去再說。
他現在還有些反映不過來,總覺得剛剛在做夢似的,大師兄居然和豔姬有了夫妻之實,而大師兄居然預設,他真想有道雷能劈醒他。
大師兄這樣謫仙般的人物怎麼就栽在那個女人手裡了呢?哎,伊山想到這,忍不住輕嘆起來。
他雖然不想大師兄和悅兒在一起,可也不想大師兄被豔姬糟蹋,不是他看不起她,畢竟她曾經是夏王的妃子,就算這些年依舊儲存絕色容顏,可也抹不掉那段過往,更何況那個女人心思可不單純,他一直懷疑當時下藥給騰悅的人就是她,當時藥谷就她一個是外人,還只有她知道自己將毒藥放在那裡,也只有她才會嫉妒伊風對悅兒的好。
可是他沒有證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兄落入魔掌,卻沒辦法。
伊風心如刀割,一臉沮喪的往藥谷走去,看也沒看豔姬一眼。
豔姬臉一沉,怨恨的看著伊風的背影。
伊文搖頭輕嘆一聲,扶起豔姬,安慰著,“先進去吧!”
豔姬一臉委屈,可憐兮兮的看著伊文。
“我……也許不該回來的!”豔姬哀怨著,說的話淒涼無比,那模樣彷彿恨不得馬上扭頭就走。
“別想太多了,大師兄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他會娶你的!”伊文嘆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失落,卻又努力笑著安慰豔姬。
豔姬弱弱的點頭,眼中光芒一閃,隨即又是一副柔弱的表情,跟在伊文身邊回了藥谷。
神醫的房間,神醫掃了一眼站在跟前的人,冷哼一聲,“哼,你們一個個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師傅放在眼裡?”
神醫不等他們說話,就搶先佔住先機,畢竟他沒通知他們悅兒在密室,雖然那個丫頭也是被別人害的,可他們到底也是因為那丫頭才出谷的,說起來他也有不對的地方,所以要先揪他們的過錯,他們才沒時間埋怨自己!如此想著,神醫臉色越發低沉,務必要他們知道現在的他怒火正甚。
“弟子未告知師傅就擅自離開,請師傅責罰……”伊風作為大師兄,老老實實的跪在神醫跟前請罪。
伊文、伊武,連同草兒、雲兒、豔兒都一聲不吭的跪著,嘴裡叫著請師傅責罰。
“那個新來的丫頭和豔姬都起來吧,你們是我們藥谷的客人,不用陪著幾個不爭氣的弟子受罰了!”神醫態度挺和藹,卻帶著明顯的疏離,讓豔姬和雲兒的心一沉。
“師傅,我已經是伊風的人了,夫君受罰,我怎麼可以獨善其身!”豔姬一臉堅決,頗有幾分豁出去的氣魄。
神醫臉色一沉,在這個藥谷除了那個壞丫頭和死了的徒弟,可還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反駁他,更何況這種事情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簡直不知羞恥。還想肖想他的大弟子,當他是死人嗎,神醫越想越生氣,臉色也越來越黑。
“荒唐,我藥谷中的人誰敢私定終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