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他也太失策了吧……”伊武哀怨的感嘆,在他心裡,大師兄是謫仙般的人物,居然……不過事情有點奇怪,大師兄的酒量一向很好,以前在藥谷整夜喝酒也沒醉成這樣,就算喝醉了也只會死睡,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再說他喝了那麼多酒,會有那個能力麼?伊武不純潔的想著,覺得事情可疑到了極點。
草兒則是重重的皺著眉頭,面露疑問,“當時,豔姬姑娘真的喝醉了?”
雲兒搖搖頭,“我喝了一碗酒就醉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去問問小二,昨天是誰把他們送回來的,送到那個房間的,為什麼豔兒沒有和雲兒在一起!反而會出現在大師兄房裡!”草兒腦筋飛快的轉動著,豔姬的酒量不錯,當年在夏王宮裡可是很能喝的角色,而且防備心思挺重,從來不讓自己醉酒,沒道理那麼多年養成的習慣會這麼容易破掉。
伊武挑眉,便按照草兒的提示去打聽,而草兒又去了伊風的房間。
看著那散發濃濃悲傷的背影,鼻子酸酸的,曾經在夏王宮中,很多事多虧了伊風公子幫忙,以前雖然他把自己裝扮成拖沓的醫者,可是至少人是快樂的,可是現在,剩下的只有悲傷。
“伊風公子,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回藥谷!”草兒不知道自己現在能說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這個世界男人本來就是三妻四妾的,就算伊風公子和豔姬發生了什麼,其實也沒多大關係,可是草兒知道,這話她不能說,也說不出口。
伊風對主子的感情她和伊元公子看到最清楚,所以伊元公子才會在臨死前將主子託付給他,以前她還無比慶幸主子有人關心著,陪著,現在她卻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你們先回去吧,我暫時不回去,我想到處遊歷一番!”伊風沉默了很久,才回答。
他其實也很想回去看看悅兒,看看她好不好,之前天天發脾氣,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為沒找到下毒的凶手而生他的氣,不知道師傅為什麼要把她帶去禁地,不知道藥痴會不會因為她現在身體的變化而把她作為研究的物件,那個變態的師叔,越是奇奇怪怪的事他就越感興趣,擔心很多很多,當知道悅兒的訊息時,他恨不得馬上回去。
可是他不能,他不知道自己怎麼面對她,口口生生說要陪著她,照顧她,可是,短短几個月時間,他就和另外一個女人上了床,雖然有沒有發生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可是伊風不敢去確認,悅兒對感情那麼執著,肯定會看不起朝三暮四的人,說不定還會因為他對那個女人做了那種事而討厭他。
他不想看到悅兒厭惡的眼神,他寧願她對自己向對待普通的師兄弟一般,也不要悅兒嫌棄他,厭惡他。
“可是神醫要所有的人都必須回去,說是要將藥谷主人之位傳給主子!”草兒知道伊風的心思,如果有可能,她也希望他能順著自己的心意。
可是伊山的信使說了,神醫說過傳位大典必須所有人都到場,誰都不能缺席。
伊風苦笑著,師傅這是要幹什麼,想逼死他麼?
“草兒,你先出去,我和師兄談談!”不知道時候什麼出現在房間裡的伊武嘆著氣,讓草兒離開。
“大師兄,不管你怎麼想,怎麼做,
起碼這次一定要回去的,以後如果你要遊歷江湖,也可以離開,但是這次不回去,會被師傅逐出師門,到時候不只是看不到嫂子,可能連她的任何訊息都聽不到了!”說到這,伊武停了下來,擰了擰眉,意外深長的提醒伊風,“大師兄,這事你不覺得蹊蹺麼?我認識的大師兄不是自制力這麼差的人!”剛剛他已經打聽清楚了,小二說當時送大師兄去的是另外一個房間,為什麼大師兄會出現在豔姬的房裡,而沒去別人房裡,實在值得探究,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住店的時候為什麼單獨要了一間房,沒和雲兒一間。
至於那個什麼小二說的大師兄半夜迷迷糊糊的走錯了房間,他覺得更不可能,客棧這麼多房間,那個女人的房間離大師兄的房間也很遠,大師兄誰的房間不走錯,偏偏走錯進她的房間?實在讓人懷疑……
可是伊武知道,現在證據確鑿,說什麼都沒用,大師兄這次真是陰溝裡翻船了。
伊武的話讓伊風眼前一亮,沉下心來思量這兩天發生的事!
另一邊,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的豔姬聽草兒說起要回藥谷,無比詫異,尋思著莫不是因為自己和伊風……所以要回谷請神醫主婚?一想到這裡,豔姬就臉發燙。
“怎麼了,傷口又痛了嗎?”草兒疑惑的將手放在豔姬頭上,額頭火燙火燙的,像是發燒了。
“呃,沒事,沒事!”豔姬訕笑著,撥開草兒的手,有些心虛,“不找姐姐了?”她還是有那麼點好奇,難道男人跟女人一樣,和人發生了關係,就會放棄之前的堅持了,難道男人也有處男情節?而這是不是表明伊風從來沒有過女人,那以後她豈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這樣一想,豔姬越發得意了。
“不用找了,主子一直在藥谷禁地!”草兒輕笑著,眉宇間盡是無奈。
“什麼?”豔姬尖叫著,難以置信的看著草兒,他們找到她了,可是那人都死了這麼久了,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可能都已經成了肉泥了,難道還能看的出樣貌不成,亦或者當時她出手的時候身邊有人窺探?知道她在下面!沒道理啊,如果當時有人在,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出現,而後的幾天也沒來找她麻煩?這是什麼緣故?豔姬納悶了。
“那她沒事吧?”豔姬問得小心翼翼,眉頭不自覺的輕皺著,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突然之間不想知道答案了,可是由不得她。
“主人沒事,聽說神醫還要將藥谷主人的位置傳給她呢!”草兒說著一臉的自豪,能得神醫賞識,天下間沒有幾人,而她的主人還是以後的藥谷之主,怎能不讓她開心呢。
“你,還好吧!”草兒得意了半天,才發現身邊的人一臉石化,恍惚見鬼了一樣,整個人處於呆滯狀態。
“呃,沒,沒事。就頭痛,頭暈的很,我要睡一會!”豔姬被草兒從呆滯中拉回思緒,連忙悟著額頭,痛苦的呻吟著。
“那你趕緊休息一下吧!”草兒心情正好,也沒多想其他,連忙將她扶著躺好,確定她沒事,才離開。
豔姬則是驚恐難耐,身子不自然的抖動著,不停的在心底咒罵著,該死的,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她會沒事,那個地方又偏僻,山崖又高,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都能活著,豔姬越想越驚恐,不停的翻來覆去,閉上眼睛,就
感覺悅兒凶狠的盯著她,要找她報仇。
驚嚇連連,豔姬根本無法入睡,暗暗在心底下定決心,不能回藥谷,當然也不能讓伊風和他們回去!
第二天,當幾人商量回去的事宜時,豔姬便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出現在大家面前,告訴他們她的打算!
“什麼,你不跟我們回去,為什麼?”伊文聽豔姬說不他們回去,不解的問到,按理說,她是最應該贊同回去的人才對。一來身為悅兒的妹妹,沒道理不回去看看悅兒,二來,她和大師兄的事也應該回藥谷回稟師傅才行。
“我……”豔姬咬著嘴脣,滿含深情的看了伊風一眼,鼓足勇氣,才低聲說道,“我不想回去打擾伊風和姐姐!”態度無比誠懇,要是在以前,伊風大概會很欣慰,可是現在,發生了那件事後,伊風看向她的目光全是厭惡和不屑。
而伊武更冷笑一聲,不將她放在眼裡,如此惺惺作態的模樣,實在讓人厭煩,要真不想打擾大師兄,就應該一早離開,現在說這種話,只會讓人覺得虛偽!
“那豔姐姐你去哪?”一直當隱形人的雲兒掃了一眼眾人,見他們都不說話,不懷好意扯了扯嘴角,語氣弱弱的擔憂的問到。
“還能去哪?天下之大,總有我的容身之地吧!”豔姬滿臉苦澀,雙眼紅紅的,眼淚充斥著眼眶,隨時都會掉下來,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掃向伊風,見他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心底揪痛著,彷彿有隻無形的手掐住她脖子,讓她無法呼吸。
到了這種時候,他還對她不屑一顧,為什麼?豔姬不解,不過下一刻,豔姬又鬥志昂揚,不管他多不願意,以後陪在他身邊的都會是她,只能是她,就算那個女人死而復生也不能阻擋!豔姬眼中的神彩,其他人沒發現,可是卻沒瞞住一直盯著她的雲兒,雲兒微勾嘴角,擔憂的問到,“豔姐姐,要在這個世間生存很不容易的,尤其是你這樣長得漂亮的姑娘!”言語間盡顯無奈,頗有幾分過來人的感慨。
“是啊,豔兒,你跟我們回去吧,你要相信大師兄不會虧待你的!是嗎?大師兄!”伊文也勸說道,深深的看著伊風,眼眸暗沉著,帶有幾分壓力。
伊風自然感覺到伊文散發的氣息,張張嘴,終是將要說的話忍了下來。這個女人那點小計謀對他來說還太嫩了,當天他被那種場景也嚇了一跳,加上心底對悅兒深深的愧疚,所以失了分寸,一時沒反映過來,事後經伊武提起,他便覺出裡面的貓膩,當時自己已經醉的人事不省,豈會借酒行凶,就算當時將她當成了悅兒,他應該也不至於那麼失控,弄得那個女人身上諸多痕跡,只是目前的情況,當時那個女人睡在他身邊是事實,他確實白口莫辯,原本他也沒想好馬上回去面對悅兒,想把事情查清楚再說!可是現在看到那個女人這麼不願意回去,伊風反倒想回去了,想看看她到底還瞞了他什麼。
這樣一想,伊風便直接決定回藥谷,急得豔姬坐臥不寧,又不願獨自一人離開,只好半推半就的跟著他們,心裡不停的琢磨著該怎樣才能解決目前的困境。
而另一邊,當悅兒神功大成,從禁地出來之時,很意外,見到的是伊山和伊琴,兩人見到她的身影先是一喜,隨後便幽怨的盯著她,彷彿悅兒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