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離開暗室,便招來姬妾,痛痛快快的溫存一番,才平靜下來……
“大王子!奴家可將你伺候舒服了?”柳柔兒依偎在夏王懷裡,雙手不停的在夏炎身上煽風點火。
“小妖精,還沒餵飽你?又使壞?”夏炎**笑著,雙手不停的揉捏著柳柔兒的胸前……惹得柳柔兒嬌喘連連。
“王子”柳柔兒嬌嗲著,兩頰因為剛剛的**而顯得嬌豔緋紅……更添幾分美色。
“奴家怕不能將王子伺候舒服,王子又不來找奴家了!”柳柔兒厥著嘴,顯得有些委屈,心裡更是暗暗發狠,原本以為來了這,至少女人會少些,以自己的美貌和手段,想要獨霸寵愛,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可是沒想到,這大王子府邸明豔動人的女人和王宮一樣多……
大王子玩女人的才能一點也不輸於大王,而且沒隔一段時間就會從宮裡和外面帶回一批女人……今天她也是聽說王子回府,便精心打扮一番,在這議事廳附近溜達,就是希望被王子看到,果然不出她所料……
“哦,你這妖精,看來怨言很多嘛!看來餓得挺厲害……瞧這小嘴嘟得,乖乖的,讓本王好好的喂喂你,讓你吃個飽……”
夏炎說完,又將柳柔兒撲倒在地……不一會兒,便傳來**的歡悅之聲……
而自從夏王安排了調兵事宜之後,夏王便同往常一樣和悅兒、豔夫人和其他舞姬日日在酒池、肉林尋歡作樂,悅兒更央求夏王找人打造了一艘小舟,偶爾泛舟在酒池之上,無比逍遙自在,悅兒興起之時,便在酒池的小舟上起舞,看著眾人是心神盪漾……
豔夫人看著夏王眼睛都直了,眼珠一轉,一個主意湧上心頭,趁著去取酒的空檔,路過酒池旁的舞臺,腳輕輕一勾,一個舞姬身形不穩,摔倒在酒池裡。
豔夫人裝著一臉驚慌,大叫著“哎呀,糟糕了,有人掉進酒池裡了,快來救人啊……”
侍從一聽,連忙跳進酒池裡七手八腳的將舞姬拉上來,舞姬一臉狼狽,卻是敢怒不敢言,自能自認倒黴,而豔夫人卻抿嘴暗暗得意,圍著舞姬轉了一圈,一邊關切的問著,一邊用力的深吸口氣,然後一臉驚奇的告訴大王“好香啊!”
原本被這一變故打擾興致的夏王正沉著臉,聽豔夫人這麼一說,便詫異的挑挑眉。豔夫人連忙將人拽到夏王身邊,還在夏王耳邊嘀嘀咕咕,夏王一聽,眼睛一亮……一把將女人拉到懷裡,輕輕的嗅著,一股酒香夾雜著女子的體香傳進鼻子裡,讓人鼻子癢癢的,心也癢癢的,身體更是不安的燥熱起來……
“果然很香啊……”夏王笑著,舌頭輕輕的添著女人的身子,一點一點……
豔夫人掃了一眼其他舞姬“這樣飲酒可比用杯子飲酒,吃肉來得銷燬,各位妹妹還等什麼……”
舞姬相視一眼,一個個跳進酒池,又一個爬起來,站在夏王身邊,用身體當容器,供夏王品嚐……
悅兒下意識的皺皺眉頭,隨即失笑著看著豔夫人,這丫頭鬼主意還真多……不過這樣更好,之前那些花樣夏王只怕也玩膩了,是需要新鮮的東西刺激一下,不過這種時候她們還是躲開點好。不過,悅兒看了看酒池旁忙的不亦樂乎的男人,似乎這會他也沒空來注意自己了……
看來自己下的藥已經慢慢的深入骨髓了,悅兒想著,嘲諷的勾起嘴角,默默的退到一旁,離開酒池,來到瑤臺,聽著草兒的
回報。
“還沒動靜嗎?”悅兒疑惑著問道,顯得有些煩躁……訊息傳出去都這麼多天了,還是透過朝堂傳出去的,按理說只要他在夏國,就應該收到訊息了才對,怎麼可能還沒到斟鄩來。
草兒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是不是他已經……”草兒猜測,要不然以他對這個孩子的重視程度,沒道理放任不管的。
悅兒嘲諷的笑著“你覺得可能麼?”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那種人怎麼可能就那麼容易死掉……
草兒沉默著,也覺得悅兒說得有理,便安慰著悅兒“可能他所在地方很遠,還需要些時日才能到斟鄩!”
悅兒聽完,便沉默了,好一會又問道“之前我交代你的事做了沒有?”
“已經交代下去了。”草兒連忙回道……
悅兒這才滿意,手指輕敲著玉璧,沉著臉,那叮叮叮清脆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草兒的心上,直到秋兒形色匆匆的前來。
“秋兒”草兒叫住秋兒,示意她到瑤臺上來,秋兒看是草兒,就知道夫人在此,便連忙上瑤臺行禮“哦,夫人萬福!”
“什麼事這麼匆忙?”悅兒微笑著,溫柔的問著。
“外面有個侍衛求見,自稱是守衛那個葛氏長老的侍衛,他說前些日子送過去的那個小孩全身發燙……好像病得很嚴重,求大王找大夫去醫治……”
“哦”悅兒戲謔的勾勾嘴角,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既然這樣,本夫人帶你一起去大殿吧!”
悅兒說著,便帶在秋兒去了酒池,站在酒池外面,等著裡面的**散去之後,才滿臉堆笑的走進去……
“大王”悅兒柔聲叫著,走到大王身邊,依偎在夏王懷裡……
“美人去哪了?”夏王摟著悅兒,不停的在悅兒肩上磨蹭,吐出的氣息帶著濃濃的酒味,讓悅兒一陣陣噁心。
“妹喜酒量不好,怕自己耍酒瘋,擾了大王的雅興,所以出去醒醒酒而已!”悅兒端起酒杯,錯開大王的騷擾,將酒遞到大王嘴邊,示意大王飲用。
“你哦,”夏王點點悅兒的鼻子,叼著酒杯,仰頭,一口將酒飲下,嘴一鬆,酒杯掉在地上,同時又將頭靠近悅兒,想要親吻悅兒的臉頰,悅兒快速撿起一顆果子餵給大王,含笑著,示意大王吃果子。
夏王一愣,隨即勾起嘴角,將果子含在嘴裡,想要喂悅兒,悅兒一見這情形,便知不妙,連忙擋住大王,那神情彷彿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本正經的看著夏王。
“怎麼了?這表情?”夏王輕笑著,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對了,大王,剛剛秋兒說有事稟告,妾身見到大王一高興,居然把這事給忘了,”悅兒一臉自責,嘴角癟嘴,帶著幾絲委屈。
“什麼事?”夏王挑眉,有什麼事非得現在說。
“說什麼小孩,發燒什麼的,妾身也不是很清楚!”悅兒含含糊糊的說著“她就在外面,大王叫她進來問問就知道了……”
夏王聽得含含糊糊的,不過說什麼小孩發燒什麼的,是哪個小孩呢,該不會是那個孩子吧……夏王想著也不遲疑,讓人將殿外的侍衛叫進來。
侍衛向大王行過禮,便恭敬的跪在大殿上,等著大王詢問。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夏王瞥了侍衛一眼,懶洋洋的問著,還不停的打著哈欠,雙眼耷拉著,
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完全沒有一絲王者風範。
“啟稟大王,葛氏的王子,今天中午就開始發高燒,葛氏的長老求大王能給孩子請個大夫……”
侍衛連忙回答,臉色顯得很焦急,看樣子小孩的情況很危機,侍衛也是擔心在自己手上出人命,才會來求見大王。
夏王一聽,果然如自己所料,頓時大怒“混賬東西,怎麼不早說……”
“奴才,奴才……”侍衛大概之前沒見過大王,又聽過大王太多駭人的傳聞,被大王這麼一嚇,頓時語無倫次起來,說話也結巴著,身體顫抖著,臉上寫滿了恐懼。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請醫師”悅兒臉上劃過一抹無奈,柔聲提醒這個被夏王怒氣嚇得不敢動彈計程車兵“快去啊!”悅兒催促著。
侍衛如同被解了穴,身子一抖,連滾帶爬的奔出大殿。
“大王,喝點酒,別生氣!”悅兒安撫性安慰著大王的胳臂,身邊一個叫麗姬的舞姬連忙端著酒杯遞給大王。
看著悅兒那一臉茫然,夏王笑著解釋“美人你不明白,現在不能傳出這個孩子不好的事情……就算那孩子有什麼問題,也必須過段時間!”
“妾身不懂這些,不過大王不用擔心,大王不是已經派人去處理了嗎?妾身聽說那醫師的醫術很高明,一定能治好小孩的,大王消消氣,吃個果子吧!”悅兒勾起嘴角淺笑著,一邊討好的喂著大王果子,一邊小心盤算著,眼中劃過一抹算計。
大王子府夏炎不悅的看著這個從他進屋開始就一直冷著臉,一言不發的男人,心裡納悶著,到底是什麼人惹他不痛快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孩子中毒了?”騰莫冷冷的看著夏炎,如果不是今天他送來的兩個女人嘴碎,他還不知道孩子發生那麼大的事。
夏炎錯愕的挑眉,隨即便明白過來,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心裡暗叫失策,原以為那兩個女人看起來比較亮麗,**功夫也了得,至少不會辱沒了這位過氣的藩王,畢竟他手上還有一隻精兵,武功也高強,他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沒想那兩個女人居然多嘴壞事,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將她們送去軍營,以洩心頭之恨。
“放心吧,這兩天我都有安排人去打聽,宮裡傳來訊息,孩子已經沒事了,所以我才沒告訴你!”夏炎辯解著,卻也是事實。
騰莫盯了夏炎很久,判斷他話的可信性……
好一會才說到“我要進宮確認一下!”
“不行!”夏炎想也不想,立馬拒絕,“現在父王還不知道你在我這,況且現在宮裡的守衛全是夏雷親手佈置的,侍衛也是精挑細選的,稍有不慎就會洩露形跡……我不能冒險!”
停頓了一下,夏炎又冷冷的諷刺著“騰莫大王不是常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的麼?現在連這點耐心都沒有了!”
“我可以向你保證孩子絕對不會有事!而且會很安全!”夏炎換上嚴肅的表情承諾,心裡卻在思量,其實就算這個孩子沒有了,也可以重新找女人生,只有有女人,還怕沒孩子嗎,他真是想不通騰莫怎麼就那麼緊張這個孩子。
“希望你說到做到,沒有這個孩子,我們的合作也就到頭了!”騰莫想了一會,也覺得有道理,孩子在宮裡會得到比較好的照顧,夏王要藉由他們的名目出兵,孩子暫時比較安全,便也不再堅持,不過也為孩子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