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吧,今日我們便離開了。”段風城終於妥協了,雲想容都如此的堅決了,自個兒還能夠再說什麼呢?
“嗯,謝謝你,風城大哥。”雲想容由衷感激的笑了出來,如果不是有風城大哥的存在,自個兒都不知道還會變成什麼樣子。
“嗯,你們兩個進來。”段風城冷冷的朝門口喊道。黑鋒和白陽便快速的走了進來跪了下去說道,“谷主,有什麼吩咐?”
“他們。”雲想容顯得有些驚訝,她認出了其中一個人便是那日救自個兒的其中一個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那日是風城大哥派他來救自個兒的嗎?面對雲想容,段風城又恢復了溫柔的樣子,“他們是我的屬下,這幾日,我將他們調來我們的身邊守衛著,因為隱藏著,所以你並沒有看到他們。”
“哦。”雲想容明白的點了點頭,原來一直以來,所有的事情都是風城大哥在未我默默的做著,自個兒卻全然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夠不欠你那麼多呢?
“嗯。”段風城再次的將目光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淡淡的說道,“你們兩個,去安排一輛舒適點的馬車和兩匹馬,我與雲想容坐馬車便好,明白了嗎?”
“是,谷主,屬下這便去。”黑鋒和白陽說完便快速的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準備。
“雲想容,你收拾點東西,我們等下便離開吧。”段風城深信,只要到了自個兒的韶陽穀便一定能夠讓雲想容心裡的痛漸漸的放下的,無論如何,今生,自個兒再也不會對雲想容放開手了。
在準備好了所有的一切後,段風城扶著雲想容走到了門口,正要扶著雲想容上馬車的時候,一個阻攔的聲音響了起來,“王妃,等等。”這聲王妃,讓雲想容疑惑的回過頭去,卻看見一個男子快速的朝自個兒走來,段風城趕緊將雲想容護在自個兒的懷裡,而黑潯和白陽也警惕的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雲想容慢慢的才看清楚了來人,驚訝的開口說道,“凌飛?”難道,他是王爺派來的嗎?再次的想起楊暮棠,雲想容的心,還是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屬下並非凌飛,乃凌騰也。”凌騰快速的走到了雲想容一米遠初處,恭敬的說道。
“凌騰?”雲想容顯得更加的困惑了,他明明是凌飛,怎麼會變成凌騰了呢?凌騰看出來雲想容的困惑之意,解釋的說道,“凌飛乃是屬下的大哥,我們乃孿生兄弟,故而長得一模一樣,還望王妃不要見怪才是。”
“哦。”雲想容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卻苦澀的說道,“我已不再是王妃,請你不要如此的叫我,喚我一聲雲姑娘也好。”段風城也嚴厲起了表情,他知道凌騰的來歷,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欲何為?”
凌騰沒有去看他,還是將目光放在了雲想容的身上,“雲姑娘,我家的主子要見你,還請你跟在下走一趟,可否?”
“你家的主子?他是什麼人?”雲想容疑惑的說道,既然不是王爺,那還有什麼人要見自個兒?凌滕肅容道,“他乃當今的聖上,雲姑娘請跟在下走一趟吧。”
“什麼?”雲想容有點被嚇到了,沒有想到要見自個兒的人會是皇上。段風城卻好不思考的開口拒絕道,“事已至此,沒有什麼好說的,請恕雲想容無法隨你走一趟,我們還要趕時間,你還是回去吧。”既然雲想容已決定了要離開,便不能夠讓她再和皇家
的人扯上關係。
“雲姑娘,你真的不願跟在下走一趟嗎?主子真的有話要與你商談。”陵滕看見雲想容。“我?”雲想容想了一下之後淡淡的搖搖頭,“凌騰公子,請恕小女子恕難從命,皇上的厚愛,雲想容受領了,但是,雲想容只想要安安靜靜的離開,不想要再去牽扯進任何的是非黑白,還望公子答應雲想容小小的請求。”
“雲姑娘真不隨在下走一趟?”凌騰依舊不死心的問道。雲想容還是搖搖頭道,“請你回去告訴皇上,雲想容冒犯了,不想再破壞這會兒的安靜,還望皇上不要怪罪才是。”
凌騰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的無奈,又回到沒有表情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屬下也別無他法,主子說過,如果雲姑娘不隨在下走一趟的話,那便讓屬下告知一聲,如果想要知道,暮曉的死因,便必須前去一趟,主子自會告知與你?”
“什麼?”雲想容狠狠的震驚了一下,靠在了段風城的懷裡都無法站穩,“你說什麼?”難道暮曉的死,真的不是一個意外,而是人為的?
“主子說,如果雲姑娘還是執意要走的,屬下絕不會相攔,但是,你便永遠都不知道暮曉是如何的死的。雲姑娘,你還是不隨在下走一趟嗎?”凌騰在賭,賭主子如此的做到底是對還是錯的,她會改變心意嗎?雲想容絲毫都沒有猶豫的說道,“我隨你去。”
“雲想容。”段風城不悅的皺起了眉宇,一進皇宮深似海,怎麼能夠讓雲想容前去。雲想容愧疚的看著段風城,“風城大哥,我真的必須知道暮曉是如何的死,請原諒雲想容必須隨他進宮一趟,等雲想容出來,我們便離開。”
“這……好吧,但我要陪在你的身邊一同前去。”這是段風城最大的讓步了。
“這……”雲想容將目光回到了凌騰的身上,“可以嗎?”
“可以。”凌騰毫不猶豫的說道,只要能夠將王妃帶回皇宮去覆命便好。
“嗯,那我們走吧。”雲想容淡淡的說完便隨著凌騰一同的前往皇宮,這一去,給她的只是滿滿的震驚……
王府內,凌飛走到了楊暮棠的面前跪了下去恭敬的說道,“王爺,有什麼吩咐?”楊暮棠沒有看他淡淡的說道,“你先起來。”
“謝王爺。”凌飛這才站起身來說道。
“凌飛,你說,本王到底是不是做錯了呢?”楊暮棠顯得有些迷茫了,現在,連楊夢幽都能夠想開了,將對風城的感情給放了下來,那自個兒呢?對雲想容,難道真的沒有一絲的眷念了嗎?對她難道真的可以不去在乎了嗎?凌飛的眼裡有些錯愕,不解的問道,“王爺何錯之有呢?”
“在雲想容發生的這事情上,真的是不是本王誤會她了呢?或許,她真的是受人誣陷的?”經過了幾日的冷靜,楊暮棠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好好的思考,越想,便越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有不知道從何看出不對勁。凌飛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的驚訝,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夠看到他的眼裡有一絲的驚喜,“王爺,何以見得,她是受人誣陷的呢?”
“本王也不知道,這幾日,雲想容那痛徹心扉的眼神總是出現在本王的腦海裡,那一絲的絕望,控訴的,滿滿的都是她的委屈。讓本王不禁的懷疑了起來,是否真的誤會她了?今日叫你前來,是想要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你是如何看待的?”
“這……”凌飛顯
得有些猶豫,不知道應該不該將所有的想法說出來。
“怎麼了?”楊暮棠終於將目光落在了凌飛的身上,冷淡的問道,“你有什麼想法便說出來吧,即便是說錯,本王也不會怪罪你的無心之過。”
“謝王爺。”凌飛這才放心的說道,“王爺,在屬下看來,屬下還是相信,王妃是受人誣陷的,這件事情,還需好好的調查。”楊暮棠挑眉的看著凌飛說道,“你又何以見得她是被人誣陷的呢?”
“雖然屬下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王妃是受人誣陷的,但是,在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王妃受的磨難,受的打擊,總是連續不斷,很難讓人不聯想起來,為什麼,這些磨難總是發生在王妃的身上,又為什麼每次都會被王爺湊巧的遇到。每次,王爺都憤怒甩袖對王妃,卻忽略了王妃眼裡的委屈,這僅僅只是屬下的看法。”凌飛的話在楊暮棠的心裡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難道,自始自終都是自個兒錯了?“那你看來,又是什麼人會誣陷與她?有什麼仇恨需要如此的對待她?”
凌飛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請恕屬下如實的回答,依屬下的認為,是孟玉然夫人。”
“玉然?”楊暮棠的眉頭驟然的皺了起來,不悅的說道,“怎麼會是她?”凌飛看出了王爺的不悅,馬上的跪了下去,“屬下只是說出了心裡的想法,還望王爺不要介意。”
“你起來。”楊暮棠冷冷的說道,“告訴本王,為什麼會認為是玉然。”
“有兩件事情,屬下並沒有告知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什麼事情?”楊暮棠的表情除了冷淡,夾雜的是滿滿的疑惑不解。
“屬下曾看過夫人去看過大夫,後來有慌亂的離開?”凌飛恭敬的說道。
“看大夫?玉然什麼事情生病了?”楊暮棠皺眉的問道。
“屬下不知,但是,那時候,夫人的神色還算健康,看不出生病,倒是,在隔日,王妃的孃親便受人毒害身亡了。”這一點,連凌飛都感到很是痛惜。
“什麼?你懷疑是玉然下的毒?”真的會是玉然嗎?
“這只是屬下的猜測,還不敢往下定義。”凌飛這會兒,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楊暮棠皺起了眉頭,“那還有一事是什麼事情?”看來,真是需要好好的去調查一下所有的事情了。
“在王爺派屬下去找王妃的那一日,屬下在一間客棧裡面看到了孟玉然夫人與百煞宮的人同時的出現在那裡,也同時的離開。”陵飛慎重的道。
“黑煞?他們怎麼會在一起的?和這件事情又有和關係?”楊暮棠的表情充滿了陰曆之色。
凌飛搖了搖頭,“這屬下便不得知,但是,在隔日的時候,王妃便遭遇了百煞宮的人暗殺,幸得段公子保護得周到,王妃才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屬下將所有的事情都聯想了起來,這才看出了一些的蹊蹺。”楊暮城皺緊了眉頭,“你確定,玉然與百煞宮的人有交際?”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玉然所做的?
凌飛堅定的說道,“屬下確定,他們的確是在客棧裡一同的出來,而孟玉然夫人是獨身前往的,並沒有讓佳期跟在她的身邊一同的前去。”
“很好。”楊暮棠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隨本王去找玉然一趟。”楊暮棠冷淡地說完便轉身的王孟玉然的房間走去,凌飛連忙的跟在他的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