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楊夢幽。”段風城的聲音突然的響了起來。楊夢幽的動作完全的停住了,手中的藥丸也因為顫抖而掉落在地上,慌亂的四處亂走著:“風城大哥,你在什麼地方,段風城,楊夢幽來找你了,你在什麼地方啊?”隨後,楊夢幽便被一個寬闊的胸膛給抱住了,只有段風城才能夠給自個兒這種感覺,那種熟悉的味道,那種溫暖的懷抱,只有段風城能夠讓自個兒心安下來,楊夢幽激動得緊緊的抱住了段風城,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風城大哥,我好想你好想你。”
“夢幽,不要哭,我在這個地方,我不喜歡你哭泣的樣子,都是我不好,沒有事情了沒有事情了。”段風城蒼白著臉卻溫柔的笑著,而其他人早便完全的愣住了,因為段風城臉上的面具早已經不見了,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蒼白著卻依舊俊美無暇的容顏。韓秋夜看著緊緊擁抱著的兩人,心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卻嫵媚的揚起嘴角:“段風城,你這張臉臉果然是獨一無二的,俊美的讓人妒忌,這麼多年來一直的掩藏著還真是浪費啊。”
“秋夜,你也來了。”段風城的眼裡有一點兒點兒的驚訝。
“是啊,我想不來也不成啊,兄弟有難當然要來幫忙,如果感激的話便把夢幽讓給我吧,我會欣然接受的。”韓秋夜用嬉鬧的語氣說這個,想讓氣氛緩和一些,不要那麼的悲寂。
“秋夜,我。”段風城想說神馬的時候,胸口卻疼了起來,體力不支的跌坐在地上,口吐出血來,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風城大哥,你怎麼了。”楊夢幽害怕得**的跪了下去想去扶起段風城,卻因看不到而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扶起他。韓秋夜快速的走到了段風城的身邊去,皺起了眉頭:“風城大哥,你?”
“我沒有事情。”一向愛乾淨的段風城直接用衣袖擦掉了嘴角上的血,對韓秋夜輕輕的搖了一搖頭示意他不要說出來讓楊夢幽知道。
“風城大哥,你到底是受了什麼傷?不要瞞著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此刻的楊夢幽多麼希望自個兒的眼睛能夠看得到,即使是一會兒也好,讓我看看段風城到底是怎麼了。
“夢幽,我真的沒有事情,只是突然有點兒累了才坐下來休息的,不要怕,我還要保護你呢。”段風城努力的想讓自個兒堅強的站起來別讓楊夢幽擔心,卻還是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讓人感覺真的很虛弱。
“真的嗎?”楊夢幽滿臉的擔憂。
“嗯,真的,咳咳。”段風城壓抑不住胸口的疼痛咳嗽了起來,臉色更加的蒼白可怕。
“不,我不信。”楊夢幽哭著轉過了身子來摸索著:“安喬喬姑娘,我求求你告訴我,你對段風城做了,他到底是怎麼了?”安喬喬被楊夢幽的樣子給觸動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一下,她的眼神跟爹爹掉下懸崖的那一刻一模一樣,心痛有無可奈何,很想抓住什麼卻始終什麼都抓不到一樣,安喬喬使勁的搖了搖頭甩掉這種感覺,依舊冷笑的揚起嘴角說道:“你很想知道段風城到底怎麼了嗎?那我便如你所願的告訴你。”
“不,夢幽你不要聽她說,她只會騙你的,我沒有事情。”段風城掙扎著坐直了身體抱住了楊夢幽,不能讓楊夢幽聽到,她會接受不了的。
“段風城,我要知道,只有知道了我才明白你到底傷得
重不重,安喬喬姑娘,請你告訴我吧。”再也不想有這種被人瞞著的感覺了。
她的確是一個獨特的女子,或許有些明白了段風城為什麼會為了她而甘願的受自個兒的折磨,只可惜他們的緣分只能到此為止。安喬喬滿意的樣子嘴角道:“那好,我告訴你,我並沒有對他動什麼刑,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但是,我讓他吃了魂血魄,這種毒剛好的發作過後才會讓他跌坐在地上全身無力。”
韓秋夜她們聽到這個名字後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黃玄滿臉的怒氣,雙手緊握著腰間的劍。而韓秋夜一張嫵媚的臉也嚴肅的皺到了一起,怒道:“你果真非一般的惡毒。”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全都不明白,這種毒很嚴重嗎?解藥在什麼地方?”楊夢幽焦急的說了這麼句話。“此毒是我研製出來最毒的一種,無藥可解。”爹爹的仇很快便可以報了。
“什麼?”楊夢幽完全的石化住了,不敢相信的搖了一搖頭,緊緊的抱住了段風城:“不會的,不可能的,段風城說過要陪我一輩子的,他要永遠對我不離不棄的,所以他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夢幽,不要哭。”段風城也緊緊的抱住了楊夢幽,感受了她身上傳來的顫抖,眼裡滿滿的是心痛,這樣的楊夢幽讓她很心疼。
“除非有奇蹟,否則他必死無疑。”楚雲翹無奈的說道,看著他們兩個,自個兒的心裡面難免有些不忍心,安喬喬的爹爹是怎麼死的,根本與段風城沒有關係,安喬喬為什麼會如此執著的很段風城,現在給他下了這種毒,他已經挺過了兩天,實在是令人敬佩,可是接下來想要挺下去的話是不太可能的。
“沒錯,吃了魂血魄的人,要承受的是萬箭穿心的痛,只要捱得過的話便會口吐鮮血,才得以解脫,但是在下一次的發作痛起來會是加倍的痛,直至人想自尋短見來結束這種痛苦,吐出的血也會慢慢的變成黑色的,正常的人挨不過兩天便會死去,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毅力撐這麼久,捱了兩天還可以運用內力衝出來,實在是令人驚訝,可惜你這樣做只會讓毒素蔓延得更快,沒發作前便吐血了,恐怕在下一次的發作,你吐出來的血將會是黑色的,那時即便是你有多麼強的意志力也不可能堅持得住那種痛苦,現在的段風城最多活不過三天。”安喬喬冷冷的笑著,卻不明白自個兒的心為什麼會有一種難受的感覺,便快可以為爹爹報仇雪恨了,現在理應是很高興的,心中反倒有種落寞之感。
安喬喬的話讓楊夢幽徹底的愣住了,萬箭穿心的痛是多麼的無以言語,段風城居然硬撐了兩天,剛剛段風城跌坐在地上是因為吐血而站不穩?現在的段風城應該很憔悴吧,他還掛念著自個兒,楊夢幽輕輕的推開了段風城,情緒反倒冷靜了許多,哭不也不鬧,淺笑了起來道:“安喬喬姑娘,真的無藥可解嗎?”
“這種毒是我精心研製胡來的,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夠解得出的。”也是自個兒為什麼會給段風城下這種毒的原因,沒有給他留下一絲的活路。
“呵呵。”楊夢幽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輕笑出生來,伸手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摸索著段風城的手金錢在和又淡若閒雲的開了口,“風城大哥,在哭過後的我是不是很難看呢?現在的我是不是很醜,你才會不喜歡我哭呢?”段風城伸出另一
隻手來輕浮著楊夢幽的臉說道:“不是這樣的,楊夢幽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最漂亮的,不喜歡你哭是因為我希望你永遠都是快樂的。”
“我便知道段風城總是會對我說這些好聽的話,風城大哥,我們回去吧,去屬於我們的花園,去屬於我們的鞦韆,過我們的天地,好不好?”此刻的楊夢幽冷靜得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要做什麼。
段風城笑了笑,雖然笑的勉強,但還是到了眼睛裡,“好,我會繼續的幫你盪鞦韆,你繼續的為我唱歌。”那天的場景多麼的美好,還能再回到那一刻嗎?
“嗯,那是你為我做的鞦韆,我們再去蕩,我再唱你不曾聽到的歌給你聽,好不好。”現在只想回到屬於我們的地方,僅僅只有我們在。
“嗯,我們回去。”段風城掙扎著想站起來,韓秋夜忙不迭的伸手撫著他站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個兒的身上攙扶著他走。在他們轉過頭的時候,安喬喬又冷冷的說,“黑煞是你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地方嗎?你們別忘了我才是這個地方的谷主,你們天真的以為便可以這樣的離開嗎?”韓秋夜回過頭來冷眼望著她:“你還想怎麼樣?”
“現在的段風城對我來說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只對付你也沒有什麼難處,要是解決掉你們兩個,韶陽穀便群龍無首,想要收服起來便無人能敵我黑煞。”安喬喬的話一出連楚雲翹都忍不住的驚訝到了,安喬喬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念頭?韓秋夜諷刺的揚起嘴角:“原來你的野心這麼的大。”
“不大,如何建立得起黑煞?”安喬喬臉上滿滿的是得意。
“你以為你可以容易的解決掉我,那你也要小看我了吧?”韓秋夜的眼裡射出了嗜血的光芒,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想殺一個人的念頭,這個瘋女人已經成功的勾起了自個兒的殺意。安喬喬冷冷的哼了哼,“韓秋夜,你的厲害我知道,但是單憑你一個人這麼保護得了他們,何況你不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那便要看看你也沒有這個本事情了,黃玄,保護好段風城和夢幽,林忠俊,隨我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韓秋夜冷冷的說完了這話了這話便與林忠俊一同的拔出劍衝向了安喬喬她們,而安喬喬和楚雲翹也拔出劍與他們對打了起來,沒有一絲的鬆懈。黃玄將段風城和楊夢幽護在身後,對沖上來的手下都使用了毒,瞬時間的解決掉了他們的的生命,沒有絲毫的留情,小心謹慎的保護著谷主不讓任何人靠近。
段風城因剛才使用了內力衝出來,早已虛脫得提不起任何的內力來,只能靠在楊夢幽的身上看著他們打鬥,想去幫忙卻無可奈何,唯一能做的便是緊緊的牽住了楊夢幽的手。而楊夢幽什麼也看不到,從打鬥的聲音可以聽得出場面的混亂,卻一點兒都不擔心,因為連死都無所謂,還會擔心什麼。
安喬喬和韓秋夜的武功不相上下,糾纏了幾回合後依舊是沒能傷到對方一絲一毫,而林忠俊的武功相比於楚雲翹還是略輸一籌,在交手了好幾招後,林忠俊便一不小心的讓楚雲翹給劃破了手臂,胸口也中了一掌的摔到了幾米遠去,一時間還站不起來。楚雲翹收回劍頓時向韓秋夜衝去,與安喬喬一同的對付著韓秋夜,對於楚雲翹的突然襲擊而來,韓秋夜有點兒招架不住,不一會兒身上便多了幾道傷口,很吃力的對付著安喬喬和楚雲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