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們沒有這個機會了。”一個聲音在半空中響了起來後,迅速的竄出了數十個黑衣人將他們團團的包圍住,楚雲翹使用著情感從半空中飄落了下來,玩味的看著她們。
“原來是你。”韓秋夜眼神裡的溫度瞬時間的下降了好幾度。楚雲翹冷冷的揚起嘴角:“在你們使用了那麼大的破壞力破壞了那麼多顆樹,目的無非便是想引網民出來,現在出來了,你們還認為你們可以安全的離開這個地方嗎?”
“廢話少說,段風城現在在什麼地方?快點兒將他放出來?”韓秋夜冷冷的說著。
“原來是韓秋夜公子,可是,我需要怕你啊?”楚雲翹挑眉邪魅的笑著。
“今日我來便是帶他離開的,我不想與你們動手,只要你們把人給放了,我們頓時便帶人離開這個地方。”韓秋夜明顯的感覺道了身後夢幽的顫抖和緊張,得儘快的解決這件事情,不然只會越來越棘手難收拾。
“韓公子,在下想你應該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吧?如果你想救段風城的話,你以為你們能夠安全的離開嗎?自個兒好好的考慮考慮清楚,在下沒時間奉陪你們了。”楚雲翹邪笑的說完了這話了這話便轉過頭的離開,他一點兒都不擔心韓秋夜他們會離開的,以段風城對那個瞎子楊夢幽來說一定很重要,她一定不會離開的,而且自個兒也想借此機會來解開安喬喬心中的結,或許那個瞎子會有這個能力,現在也只能試試看了。
“該死。”韓秋夜忍不住的低咒了起來,轉過了身子來緊牽著楊夢幽的手又淡若閒雲的開了口,“夢幽,從現在開始你不能放開我的手,我會保護好你的。”
“嗯,我不怕。”段風城,你等著我,楊夢幽現在便要去找你了。
“黃玄,林忠俊,你聽著,如果是有什麼危險的話,先護著夢幽離開,不用管我與段風城的,我會想辦法帶段風城離開的。”韓秋夜板著臉跟黃玄還有他的隨從林忠俊說道,此去一定凶多吉少。
“嗯,夢幽公主屬下一定會保護好的,教主放心。”林忠俊堅定的點兒了一點兒頭,隨即他便拉著楊夢幽的手在黑衣人的包圍下向前走去。安喬喬依舊是一身的紅火,臉上依舊蒙著同顏色的面紗,楚雲翹徑直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順勢的將她摟在懷裡,柔聲的說道:“安喬喬,你對那個段風城的折磨還不打算收手嗎?何不給他一個痛快?”
“楚雲翹,你不是最瞭解我的人嗎?還用問我?”安喬喬懶洋洋的躺在楚雲翹的懷裡。楚雲翹輕撫著安喬喬順直的頭髮:“不知道啊,我越來越不瞭解你的心思了,你的很多心情都埋藏在你的心裡面,我走不進也看不見,還如何的瞭解你?”安喬喬的眼神略黯淡一閃而過:“有些事情不該提的便不必提,沒什麼好說的。”
“這樣我還怎麼了解你?”安喬喬還是不肯說出來。
“楚雲翹,你今個兒的話多了哦。”安喬喬開始的轉移著話題。楚雲翹錯愕了一下無奈的搖了一搖頭:“對你才會如此,別人我還不屑多說一句,可惜你好像不怎麼領情似的。”
“你知道我並不喜歡別人問太多的。”楚雲翹想知道什麼自個兒很明白,但是那是一段痛苦的回憶,不值得一提,也不想去提。
“唉,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便像現在這樣便好。”安喬喬柔弱的身子的貼在楚雲翹的身上輕輕的摩擦著楚雲翹的身子,小手還不安分的到處遊走著,試圖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不讓他再繼續的問下去。楚雲翹無奈的搖了一搖頭,摟在安喬喬腰上的手更加緊了:“你這個誘人的小野貓,現在還不是時候,給我安分點兒,我忍得很辛苦,我可不想再手下的面前上演春宮圖。”
“呵呵。”安喬喬笑起了如玲瓏般的笑聲,剛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便聽到了門口處有聲音,便輕輕的抬起眼皮,待看清來人後,安喬喬的臉色迅速的冷了下來:“楚雲翹,不是讓你去將他們解決掉嗎?為什麼還把他們給帶回幫裡來?”
“因為我想試試。”楚雲翹依舊是溫柔的看著安喬喬。
“試?試什麼?”安喬喬困惑不解的看著他,楚雲翹到底是想幹什麼?
“想必你便是黑煞的幫主安喬喬吧?”韓秋夜滿臉冷淡的盯著安喬喬說道,此女子身上散發的氣息果然不簡單。
“韓秋夜公子?今日登門拜訪所為什麼事情呢?
”安喬喬一點兒都不在乎他們的眼光,依舊是懶洋洋的靠坐在楚雲翹的懷裡。
“前來救人,還望安喬喬幫主高抬貴手放了段風城,解藥我們不要了。”在說話的同時,韓秋夜用餘光打量著四周,並沒有看到段風城的身影。
“如果我說不呢?”在面紗下的容顏揚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事情似乎越來越好玩了,或許能夠有更好的發展,自個兒有更好的想法了,那便陪他們玩玩也好。韓秋夜臉上的嚴厲再加深了幾分:“那便別怪我動手。”見韓秋夜滿臉的怒氣,楚雲翹俊美的臉上噙著一絲**不羈的微笑:“韓公子火氣不要那麼的大,現在你所佔的地方好像不容許你這樣隨意的放肆吧?你可要好好的護好你身後的女子,不要亂髮脾氣嚇到她。”
這句話正中了韓秋夜的要害,牽著楊夢幽的手更加的緊了,他說的沒錯,即便是動起手來也不可能安全的離開,剛在進來的時候細心的留意一下,這幾日一直找不到黑煞的入口,原來是他們設下了迷陣稍微一不踏錯便會喪命黃泉,如果想安全的離開必須先破解他們的迷陣,還是不能輕易的動手。
楊夢幽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緊張,她的心反倒平靜了下來,輕伸出手覆蓋在秋夜緊握著自個兒的手上又淡若閒雲的開了口,“秋夜,讓我來和她聊聊吧,不能總是讓你這樣的為我們,我雖然看不見卻能感受到這四周所散發的氣息,一定有很多人盯著我們吧?動手的話我們沒有任何的勝算,所以讓我和安喬喬談談吧。”楊夢幽臉上平靜如水,淡若閒雲的說,“安喬喬姑娘。”
“夢幽。”韓秋夜擔憂的看著她,卻見她滿臉的堅定,只好無奈的放開了楊夢幽的手,扶著她上前了幾部面對著安喬喬。安喬喬輕抬起了頭注視著楊夢幽,果真是小美人一個,怪不得段風城會為了她而如此的傾心,連命都可以不在乎的任由自個兒擺佈,但她眼裡的空洞,沒有一絲的焦距使真個人失去了該有的活力和色彩,真是可惜。
安喬喬輕眯了一下眼睛疑問的問道:“中毒的是你的眼睛?”楊夢幽微微一笑道:“嗯,這一切都是拜安喬喬姑娘你所賜。”
“知道是我所賜你還能如此的靜如止水,你果然是不見到,多虧了此毒是進入了你的眼睛而不是讓你給服下去,不然你此刻便沒有機會站在這個地方與我說話了。”卻也因此沒有了眼睛變成了瞎子,得不償失。
楊夢幽冷靜的卑微說道:“我明白的,但是這毒也瞬間的奪去了我的眼睛,我知道我應該恨你的,但是現在段風城在你的手上,我沒有資格可以去恨你,還請你高抬貴手的放了段風城。”
“你的確是沒有資格恨我們,你以為你還能有什麼資格求我嗎?”安喬喬面紗下的容顏冷冷的笑著,不知死活的女人。楊夢幽依舊不怒的說道:“夢幽自知沒有這個資格,但是段風城是夢幽最愛的人,夢幽不怒夠坐視不管,即使知道沒用的,夢幽還是來了。”
“你不怕死嗎?”楚雲翹挑眉的問道,進來這個地方的人很少有人可以活得出去。楊夢幽淡若閒雲的笑了笑,“死又有什麼懼,懼的是看見所愛之人受著折磨自個兒卻無能為力,我知道段風城現在受了很重的傷,請你讓我見見他。”現在只想知道段風城是不是還活得好好的。
“你以為我會答應你的要求嗎?你真是太天真了,天真的很愚蠢,哈哈。”安喬喬笑了起來,諷刺著楊夢幽的天真。
“夢幽不知道,但是即便有小小的機會,夢幽還是要試的。”安喬喬得意的坐直了身體:“我告訴你,我絕不會放過段風城,他是我一直想殺的仇人,這輩子他絕對會死在我的手裡。”
“安喬喬姑娘,你與段風城之間多年前的恩恩怨怨楊夢幽多少了解了一些,你心中對段風城的恨我可以理解,但是,安喬喬姑娘對以這一切來說便沒有過錯嗎?以前的那些種種恩怨都與你無關嗎?”段風城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和自個兒說過了,其實他真的很無辜,只可惜安喬喬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了段風城的身上,如果能夠解開安喬喬心中的誤會,或許段風城救有救了。
“我有什麼過錯?你又瞭解?這一切都是段風城造成的。”安喬喬的臉上似乎有些動容與憤怒。楊夢幽知道自個兒已經有點兒惹怒了安喬喬,這才是自個兒想要的結果,依舊笑了一笑說道:“段風城,曾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那是他一輩子的痛,是讓他從天
堂跌落到地獄的傷。安喬喬姑娘,難道這一切你都忘記了是怎麼發生的嗎?這一切是因何而起的你不是最清楚嗎?”
“夠了。”安喬喬動怒的站起身來,眼裡除了有些怒火之外,還有淡若閒雲的憂傷,楊夢幽的話成功的揭開了她內心的傷,勾起了她的痛。楚雲翹有點兒驚訝安喬喬的反應會如此的強烈,一直以來,安喬喬都不願跟自個兒提起以前的那些事情,只知道那是安喬喬心裡面的痛,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現在眼前看似柔弱的女子楊夢幽的一句話卻能夠挑起安喬喬的怒火,看來把她帶來是個正確的選擇。被安喬喬一吼,楊夢幽的心裡面難免有些緊張了起來,臉上卻努力的讓自個兒儘可能的冷靜下來:“安喬喬姑娘,我說錯什麼了嗎?難道不對?”
“大錯特錯,是段風城他讓我失去了最愛我的爹爹,是她讓我變成了孤立一人,如果不是段風城,爹爹便不會死了,這一切都是他害的,他自找的,我有什麼錯?”安喬喬被提及往事情,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想到死去了的爹爹,心便很痛很痛。
她還是被仇恨矇蔽了自個兒的心,楊夢幽不再是微笑著,也同樣的嚴肅起了臉:“你的錯便多了,是什麼人破壞了段風城原有的幸福生活?是什麼人嫉妒段風城俊美的容貌想毀之?是什麼人讓段風城的爹跌落山崖而死的?又是什麼人在段風城和他娘悲傷欲絕的時候將他們推落懸崖的?你在一天之內讓段風城失去了雙親,他跟你無冤無仇的,只因為她的面貌讓你憎恨,不卻這樣的毀了他的家,你的心裡面只有對段風城的仇恨,只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錯。那段風城呢?讓他失去雙親的仇該找什麼人報?這一切強壓在他身上的錯是什麼人造成的?這一切你都沒有看到,段風城他從沒有想過找你報仇,因為他曾說過在他跌落山崖前看到了你哭得傷心欲絕的神情和滿臉的恨意,所以段風城不恨你,只覺得你很可憐,卻恨起了自個兒的面貌,一直以來他都認為是自個兒比別人好看的臉才會讓爹爹孃親因此而喪命,從此不敢再見自個兒的臉,你說這一切是什麼人的錯?你真的沒有一絲的錯嗎?”
“你給我住口,你說的都是錯的。”安喬喬大聲的吼道,無法接受楊夢幽說的話,不是這樣的,她說的都的錯的,不可以相信她,不可以。楊夢幽還是滿臉的冷靜,心裡面卻忍不住的緊張了起來,要懂得適可而止,接著道:“安喬喬姑娘,你說楊夢幽說的都是錯的,那你告訴我錯在什麼地方呢?”
“錯,錯得離譜,這一切都是段風城自找的,如果不是他引來的他的爹爹孃親,我爹爹便不會因為失足而掉落懸崖,這一切難道是我的錯嗎?你根本便不瞭解情況便不要亂下定義。”
“是嗎?那楊夢幽再問安喬喬姑娘,有哪對父母看見自個兒的孩子被人擄走還能夠無動於衷的?段風城的爹爹孃親會追趕上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至於失足掉落懸崖這是什麼人也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安喬喬姑娘的爹爹掉了下去,那段風城的爹也掉了下去,你的錯是段風城的錯,他的痛又是什麼人的錯?這一點兒你想過了嗎?”
“閉嘴。”安喬喬憤怒的大聲吼道,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快速上前掐住了楊夢幽的脖子,眼裡滿滿的是殺意。韓秋夜心驚的上前一掌拍開了安喬喬的手,將楊夢幽摟進了自個兒的懷裡,楊夢幽這才輕喘的咳嗽了起來,嗆死她啦!
安喬喬被韓秋夜拍得後退了好幾步,楚雲翹急速上前的摟住了她,防止她跌倒,急問道:“安喬喬,你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傷到你?”說完了這話了這話狠狠的瞪著韓秋夜,安喬喬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絕不會放過他們。而韓秋夜也狠狠的等著安喬喬,夢幽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自個兒一定會踏平這個地方。
“沒有事情,他傷不到我。”安喬喬努力的讓自個兒激動的心冷靜下來。楊夢幽喘夠了氣後從韓秋夜的懷裡站立了身子,淺笑的搖了一搖頭:“秋夜,不用擔心我,我很好沒有事情,我還要與安喬喬姑娘繼續的談談。”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一定不能夠放棄了,只要解開誤會便好了,我一定可以的。楊夢幽轉過頭向前摸索了幾步才停住了腳步,鬆了幾口氣後道:“安喬喬姑娘,今個兒我不是來和你爭吵的,只是想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段風城,即便沒有解藥也無所謂,我只要段風城在我的身邊便好,求求你,放了段風城,他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