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搖頭,“不是!因為當年發生一件事,對他來說打擊很大。現在的國王是他的弟弟,而他只是做了一個親王。”說到那件事,懷特不禁大大嘆氣,“只能說天意弄人!”
聽到這裡,皇甫紹桀隱約有些猜到一些事,不過他還是開口問,“難道是醜聞嗎?皇家不是最怕出現這樣的事?”
“本來是好事,卻成為玉澤彥一輩子的痛。”懷特小聲地說,“在他回國之前,他遇見到一個令他十分傾心的女人,一個十分漂亮的中國女人。話說那個女人的家世在中國也算名門望族,只是對於成為Y國未來的皇后,卻還是不夠資格。玉,一開始並沒有告訴那個女人他的真實身份,兩人就像一般的情侶愛人一樣,過著簡單幸福的小日子。可是,紙終究保不住火。玉的父皇知道後,使用了苦肉計讓玉回國探親。另外一方他的父皇又派人來警告那個女人讓她離開玉,甚至做到威脅的地步。在那樣的情況下,最讓人心疼的事就是那個女人懷孕了。家裡的人一開始就讓她拿掉孩子,可她不願意。後來她就和家裡斷絕了關係,一個人堅強地生活著。那個時候,我意外地看見她在街邊上幫人洗碗的她。我一個男人看著也也覺得十分心酸。後來我去看過她。那個時候她簡直就過的艱辛,不過她還是倔強拒絕我的幫助。懷孕的事,讓玉的父皇知道,他就派人來搶孩子。說那個孩子是屬於Y過未來儲君的孩子,不能留在這樣低等的女人身邊。就在孩子出生的那天,一群皇家親衛軍守在醫院門口。”懷特想起當時的情景,他也覺得震撼。
皇甫紹桀見懷特停下來,他問,“那麼後來?孩子被搶走了嗎?”
“沒有!孩子在出生後,直接夭折了!”懷特閉著眼睛說,“很可惜的還是一個小男孩!”
皇甫紹桀的瞳孔變大,“死了?”懷特點頭,“當天一起生產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她卻幸運地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孩。醫院那天都是感嘆,同樣是女人,卻
是不同的結果。”
“那個女人最後怎麼樣了?”皇甫紹桀繼續問。“她最後也死了。”懷特淡淡地說,“思念玉澤彥,又加上產後沒有得到好好的照顧,最後鬱鬱寡歡死了。當玉澤彥得知這一切後,他來了。只是一切終究來不及。他心愛的女人和孩子都已經離開人世,他悲痛地好長一段時間。回到Y國後,他放棄了原本屬於他的王位。一個人在Y國的郊區建立一座莊園,打算就這樣過完自己的一生。”
皇甫紹桀聽完懷特說的故事,話說他的心裡也難以平復。怪不得那天於曼會說那樣的話,如果花景珞真的是玉澤彥的孩子,那麼真相揭開之後他要面對確是一個國家。
想來皇甫紹桀也不禁為花景珞捏了一把汗,從古至今,有哪個皇家是簡單的。想來也是沒有,那種明爭暗鬥下的犧牲品真的不計其數。
懷特重重地嘆了口氣,“我也有快二十年沒有見到玉澤彥了。這張照片是我們當年大學畢業的時候,玉澤彥要回國的時候拍的。轉眼間也過去三十多年。”
皇甫紹桀回過神,“你為什麼不去看看他呢?”
“去過!只是他不願和我們有過多的接觸。”懷特語氣中也散發著濃重的可惜,“因為他現在的身份特殊。一旦與外界的人接觸多,說不定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言論。他的身份本來就尷尬。要是被有心人說成他有意要復位,那對Y國肯定會引起動盪的。”
懷特的話也說的有理。皇甫紹桀也同樣地點頭,“那也是!畢竟他還曾是儲君。現在在位是他的弟弟,就算親兄弟對這樣的問題也是十分**的,嚴重甚至會翻臉不認人。”
“皇甫,你知道還不少呢!”懷特也表示同意的皇甫紹桀的觀點,“其實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肯定會更加**的。這也是玉一直擔心的事,他不願去爭。可是有些人未必也會讓他如願。畢竟他的存在也是一種威脅。這也是他不願和我們相見的原因。”
“如果當初那個孩子沒有死的話,那麼現在是不是也是儲君?”皇甫紹桀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開口問這樣的問題。
“那是當然!”懷特肯定地說,“玉的弟弟沒有兒子,聽說有兩個女兒。”
聽到這樣的回答,皇甫紹桀突然一笑,“那麼玉澤彥說不定還有機會再等做國王?”
“這也不可能,因為Y國的有規定,國王到了六十歲就要退位。”懷特也覺得這個規定有些滑稽,“等到他弟弟退位,那個時候玉也超過六十歲。”
皇甫紹桀也是笑了笑,“懷特先生今天謝謝你的故事。我想蘇蘇聽到肯定會感動到不行。”
“哪裡!”懷特再喝了一口酒,“其實我也要謝謝你。讓我又回憶起當初那個青春的歲月。想來,過幾天好像是那個女人的忌日了。玉應該會也會來看她。”
皇甫紹桀眼眸一沉,“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吳穎潔。”懷特最後說出三個字。其他的他好像也不願過去提起。
回到天羽暗門,皇甫紹桀就讓沐川去調查吳穎潔的事。沐川一開始聽到是一個女人的名字,他不滿地看了皇甫紹桀一眼。
“怎麼?不願去做?”皇甫紹桀淡淡地反問一句。
沐川投給皇甫紹桀一記不明白的眼神,“這個女人是誰?老大,這樣做真的不對!你對得起大嫂嗎?”
皇甫紹桀斜眼地看著沐川,聲音十分低,“叫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沐川一臉不忿地轉身出去。
過了一會,蘇蘇端著一杯蜂蜜水走進了房間。
“桀!”蘇蘇叫了一聲皇甫紹桀,然後把蜂蜜水放在桌上,“等會把這個喝了。”
皇甫紹桀點頭,“好的,你先放下。我一會就喝。”
“下次不要亂喝酒,你的胃本來就不好。”蘇蘇發表著自己的不滿。明知道自己的胃不好,還要喝酒。這簡直就是不要命的行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