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譯回來的第一件事是和虞央見面,那第二件事是?
——泡漂亮妞。
聶譯扶額,“他就光說的好聽。”虞央一臉無奈。這週一譯不是號稱對王君儷愛之深麼,怎麼酒醒立馬又成了個“花心大蘿蔔”?
“他不左擁右抱,渾身就不舒服。”聶譯對週一譯尤其鄙視不屑,“王君儷又不是瞎子,幹嘛喜歡他那個花花腸子!”
“所以人家王君儷王小姐才喜歡你啊~聶譯~”虞央輕輕鬆鬆開口接了句話。週一譯不好,你聶譯好,王君儷多有眼光啊!十幾年啊十幾年啊!人家可喜歡你聶譯十幾年了!“誒,我說聶譯你看過‘源氏物語’沒?”
虞央還說自己不在乎,這一言一行哪裡透露出了“不在乎”?明明很在乎啊……聶譯還是覺得自己委屈死了……
“虞央啊,”聶譯有點語塞,“咱們能不提這個話題嗎?”再聽到“王君儷”三個字,他聶譯都要吐了!
虞央抄起手,“哼!”
聶譯唉唉一聲嘆氣,“我和那女人要有可能早就結婚了,哪裡還用等到現在?虞央,你說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聶譯將虞央拖進懷裡,讓她乖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唉,你不相信我,我太寒心了。”
推開聶譯湊過來的臉,虞央臉微熱,嗔道:“胡說什麼嘛。”
“我哪有胡說?”見親嘴不成功,聶譯不氣餒又將腦袋窩到了虞央白嫩的脖頸那裡,呢呢喃喃,“虞央,你這樣說我很難過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開玩笑……
脖子處的刺激弄得虞央身軀微微戰慄,“別啃……要有人突然進來怎麼辦?”光天化日,就在這辦公室裡。哎媽呀,光想著就好羞恥呀。
“沒人會進來的……”色字頭上一把刀,聶譯才管不了那麼多了呢。
門“咯吱”一聲響了。
“大~表~哥~”尾音甜膩膩。
虞央:“!!!”
聶譯:“……”
王君儷:……姦夫**婦!!!
跟在王君儷後面藏頭露尾的周祕書就差一臉淚珠子了:老闆!別用那種殺人的眼神看著我!我攔不住王小姐啊!我是真攔不住她啊!
鬆開圈緊虞央腰肢的手,聶譯平靜且從容開口,“喲,這不是我表妹嗎?這不上班的,來找表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嗎?”聶譯敢情好,權當啥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臉盆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虞央的臉更紅了。
王君儷氣得全身顫抖,伸手直指虞央,“她為什麼在?”
聶譯挑眉,態度極其清冷,“在不在,關你什麼事?”
王君儷狠狠剜了虞央一眼,“大表哥,你以前不會這麼待我的!”大表哥以前對自己多溫柔多和氣,可自從這叫“虞央”的女人出現後一切就不一樣了!
虞央:……廢話!再不遠離你,聶譯這輩子都別想結婚生子了!
“我以前怎麼待你的?”虞央反問。
王君儷眼眶已經紅了,妥妥的我見猶憐,“至少不是——”
話被聶譯冷漠打斷,“王君儷,你就別給臉不要臉了,當表哥求你了成不?”聶譯“忍氣吞聲”多年,早就受不了。
“……什麼意思?”王君儷一臉接受無能。美目睜得老大,驚愕掩都掩不住,聶譯從來不曾對她說過這麼重的話,“大表哥,你、你到底什麼意思?”說到後面,王君儷的聲線都在顫抖了,“我……”泫然欲泣,楚楚可憐,虞央都有些許動容了。要說人家姑娘真的沒幹啥壞事,也不是小說故事裡人見人恨的歹毒女配角。唉,可憐。
聶譯冷哼,“王君儷,你要還想認我這個大表哥就趁早給我消停了,別想著靠老爺子、老夫人助攻。你年紀也不小了,有空多回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眼角的魚尾紋,別成天整日就幻想著怎麼怎麼才能嫁給我!我明說了:你最好做事成熟點,千萬別對不起自己那張臉!”一語不止雙關,虞央心道自家這物件確實是太能說了。雖然最初也見識過他的毒舌,可萬萬沒想到如今再見識,還是覺得威力無窮。
你說說第一諷刺了人家王君儷的不自量力,第二嘲笑了王君儷的幼稚,不懂事。最關鍵的還是嘲笑人家王君儷年紀大了!你說一個姑娘被心儀多年的物件暗諷年老色衰,那得多傷心啊!要是換做虞央,現在肯定已經叉著腰和聶譯面對面正式開啟正面撕逼模式了!聶譯“口無遮攔”,自己還能忍氣吞聲?
可惜,王君儷到底不是虞央。人家王君儷小姐生來就是個優淑女。一不說髒話,二不會罵人。所以啊,眼下這姑娘唯一能做的只是捂住臉痛哭流涕。虞央瞟一眼聶譯:……心裡舒服了?
聶譯聳聳肩:一般吧。
最後,周祕書奉命送哭花了妝容的王君儷回家。他覺得自己挺心驚膽戰的。為啥子要自己來善後?
王君儷抬手遮住臉,小聲問:“周祕書,我現在是不是很醜?”其實她更想問的還是自己妝花了,是不是眼角的魚尾紋更明顯了……
周祕書也壓低聲,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沒有哪,王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動人。”
扁扁嘴巴,王君儷差點就又哭了!能不醜嗎?她不照鏡子都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臉蛋上黏黏呼呼的!說什麼防水妝遇水不暈妝,還不就是空話嘛!糟糕死了!自己現在一定醜死了!醜死了!
週一譯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挺鬱悶的,可也不敢質問聶譯,怪罪聶譯。上次的事兒他還心有餘悸呢,這次他是怎麼也不敢再瞎造次了!
打電話給王君儷想趁人之危,可惜人家王君儷根本鳥都不鳥他。估計被傷透心了,不過週一譯一思索也覺得其實聶譯將事兒擺上檯面來說挺好的,至少不用再拖著人家王君儷了。
虞央後來給謝芝扒了這事兒。謝芝挺詫異的,“聶譯那嘴真這麼賤?”
“是啊!”虞央將手裡削好皮的蘋果遞給謝芝,“你說說,那廝一點兒情面都不給人姑娘留,多絕情呀!”
“去你的!”謝芝接過虞央遞過來的水果,笑了,“我看你一臉暗爽的,一定很高興吧?這男人嘛對自己女人好就行了,其他女人沒必要!”
虞央默著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