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耍狠-----第86章


冰眼 勐龍過江 校園超級高手 玄帝歸來 蘿莉的貼身高手 讀檔九八 豪門騙嫁: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重生之科技戰神 從前有座靈劍山 深閨玉顏 黴妃瑟舞 一擊魔法師 入侵夢界 屍尊王座 超維攻略 重生空間農家樂 骨魅 在記憶最深處 唐朝好駙馬 撩情蛇愛:蛇王別使壞
第86章

第86章

何洲早已不記得田恬是誰,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她的長相,不過倒還記得她曾經散佈孫回被包養的謠言。

何洲結束通話電話,見孫回已經走出更衣室,黑色小禮服長及膝蓋上方,緊緊包裹著翹臀,腰身被束得纖細,右側的肩帶上用十幾顆鑽石鑲出了一朵花,左肩裸|露在空氣中。

孫回從未燙過發,披肩長髮又黑又柔,隨意捲了卷,又挑起左右兩束頭髮用鑲鑽髮卡束在了中央,露出了飽滿的額頭,未施粉黛卻清麗出塵。

何洲心跳如鼓,慢慢起身走近,目光被施了咒,只能看見孫回,他聽見孫回羞赧嘟囔:“裙子漏風哎!”偷偷蹭了蹭自己的兩條腿。

何洲忍俊不禁,捧起她的臉,往她的嘴上親了一口,低笑道:“撿到寶了!”

何洲撿到了這樣一個大寶貝,真想將她永遠藏起來,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看見,只有自己能夠擁有,他並不情願將她帶出去,可他又不願意晚會上的女伴是孫回以外的人,何洲側頭看了一眼兀自興奮的孫回,聽她坐在車上一個勁兒地說:“我沒想到我身材這麼好,剛才設計師大姐誇了我好半天,說只有我這腰才能穿上那件禮服,還說我個子雖然只有一米六出頭,但勝在比例好,上身短腿又長!”她羞羞地捂了捂臉,“還說我屁股特翹胸型完美,最怕聽見這種實話了!”

何洲腳下一個打滑,不小心蹭到了剎車,車子震了一下才穩住,他強忍笑意,憋紅了臉點點頭:“真的太誠實了!”

孫回摸了摸自己的臉皮,看樣子升級了不少啊!

奠基儀式在三天後舉行,海州市藍天白雲晴空萬里,何洲先將孫回安置在酒店,才前往目的地。

儀式上到處都是記者,周圍塵土飛揚,背景是施工至一半的建築物,專案重新換了一個名字,一眾領導匯聚在此,枯燥的儀式完成之後,組織方才安排車輛,載著嘉賓和記者一起前往酒店參加晚宴。

孫回無所事事地等了一下午,終於將何洲盼回,悉心裝扮後拉著他的手往宴會廳走,何洲仔細叮囑:“待會兒我可能要應酬,你要是一個人,就乖乖去拿東西吃,那裡有沙發,記住別理其他人的搭訕,到了拍照環節你也別過來,免得你以後被人盯上!”

孫回嫌他囉嗦,不住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他們去得有些遲,宴會廳內賓客已到了大半,孫回一眼就見到被記者包圍起來的譚東年,咋舌道:“不容易啊,要是換以前,他早掀桌子了!”如今卻能忍住脾氣,遊刃有餘地應付。

何洲睨了一眼孫回,不聲不響地捏了一下她的手。

宴會果真如何洲所說,沒多久他便被迫去應酬了,留下孫回孤零零地啃食物,譚東年好不容易擺脫記者,逃到角落往孫回邊上一坐,說道:“去,給我拿點兒吃的!”

孫回白了他一眼,“自己去!”刀叉使勁兒戳著盤子,又叉起一塊小蛋糕往嘴裡塞,誰知剛咬下一口,手上便是一緊,譚東年硬是將她的手扯了下來,也不管她嘴裡塞著食物,奪過盤子道,“趕緊去,讓你那點兒東西唧唧歪歪!”

孫回含著蛋糕,做了幾個深呼吸,提醒自己譚東年身體不好,胃有毛病,可能腦子也有點兒壞了,她必須要有慈悲心腸,於是她捂著自己的一顆善心,黑著臉去取食物了,也沒見到正與人說話的何洲,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

宴會進行過半,何洲終於抽開身,急急忙忙就要往孫回那裡走去,突然就聽見宴會入口處傳來一陣**,人群嗡嗡嗡的一陣議論,他只側頭看了一眼,腳步仍舊不停,卻見一直坐在孫回身邊的譚東年突然站了起來,大步朝入口的方向走去,連孫回也跟在他身後,何洲急忙調轉方向。

酒店的大堂經理和服務生攔截住兩個人,集團員工見到譚東年出現,忙上前解釋:“這兩位直接衝了進來,我們沒有攔住!”

譚東年擺了一下手,讓人先去擋住記者,上前問那一男一女,“這是私人宴會,二位是……”

對面的男人正要回答,突然看見了什麼,指著譚東年背後喊:“洲哥,洲哥!”

譚東年側了一□,看向正拽過孫回的何洲,只見何洲循聲望了過來,頓了頓道:“黃修宇?”

江兵的妻弟,曾偷走符曉薇手機的黃修宇,突然出現在中廣集團舉辦的晚宴上,黃修宇邊上的女人,身份顯而易見。

幾人走進一間休息室,黃修宇忙道:“洲哥,這是我姐黃秀靜,我們從老家趕來!”

黃秀靜瞧起來二十五六歲,長相普普通通,頭髮微黃,面板粗糙,穿著倒是不錯,怯怯地叫了一聲“洲哥”,又偷偷地打量了一眼譚東年和孫回,有些忐忑地搓了搓手。

何洲指了指沙發,“坐!”

那兩人卻沒有坐,黃修宇笑道:“洲哥,我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幫個忙。”他拉了一下黃秀靜,對何洲說,“你也知道,我姐是江哥的未婚妻,這些年江哥在外頭賺錢,我姐就在老家幫他照顧家裡,現在江哥坐……家裡就剩了一個老母親,他出事兒了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什麼忙都幫不上。可這上有老下有小的,家裡就指望江哥一個人了,我們想求洲哥幫幫忙,看能不能想法子把江哥弄出來,我們全家都會把你當大恩人!”

何洲有些不可思議:“我把江兵弄出來?”

他剛說了這一句,原本好端端的黃秀靜突然跪倒在地,哭道:“求洲哥幫幫忙,這次你能平安出來,一定有辦法,我們家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他媽媽年紀大了,到現在也不知道江哥坐牢的事情,求洲哥幫幫忙!”

孫回驚得彈了起來,忙不迭地去拉黃秀靜起來,“你別這樣,你快起來!”

何洲與譚東年對視一眼,兩人無動於衷,任由黃秀靜在那裡痛哭,孫回急得抓耳撓腮,勸她坐下來慢慢說,無奈黃秀靜根本不理她,只看著何洲苦苦哀求。

何洲看了一眼孫回,說道:“起來!”

黃秀靜拼命搖頭:“我不起來,求求洲哥了!”

何洲走上前,一把將孫回扯起,“我讓你起來!”說著將把孫回拉到了身後,對愣了愣的黃秀靜說,“抱歉,我不是律師也不是法官,我跟江兵也非親非故,這事兒我幫不上忙!”

黃秀靜哭鬧不休,黃修宇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說個不停,休息室的隔音效果不見得好,何洲漸漸沒了耐性,打了一通電話叫保安過來,剛說了兩句,舉著電話的手就被孫回打落了,孫回沒好氣道:“你好好說話不行啊!”

她上前去拉黃秀靜,“你別在這裡哭,待會兒保安真要過來了,今天場合不合適,我送你出去,有什麼事情我們到外面說!”

黃秀靜這次終於聽勸,抹著眼淚隨孫回往外走,小聲哽咽請她幫忙,“我知道是非親非故,但也真的沒有辦法,我看了新聞,他們都被判刑了,只有洲哥被放了出來,他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三人從員工通道走出宴會廳,黃修宇離遠了一些,孫回道:“洲哥他真的沒有辦法,他之所以被放出來是因為他立了功,現在他也是緩刑,不是無罪釋放,這是法律,我們真的無能為力!”

黃秀靜怔怔淌淚,突然道:“你是不是叫回回?”

孫回一愣,黃秀靜繼續說:“我前兩年見過江哥手機裡的照片,他說你叫回回。”

孫回乾巴巴地笑了笑,“啊?呵呵那什麼……”

黃秀靜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你,江哥以前喜歡過你,他一直都沒娶我,其實我知道他向來都是把我當妹妹,只不過我們兩家從小就訂了親。這些年他打工賺錢養家,兩家都靠著他,他坐牢的事兒,家裡的大人還不知道,沒了他,家裡怎麼辦,我不知道我能等多久,我已經二十六了……”

孫回聽得難受,江兵是家中的主心骨,沒了他,黃秀靜方寸大亂,哭成了淚人,她不由想起何洲離開的那日,她一路哭到城北,重走她與何洲曾經走過的路,痛得想幹脆死去,現在看著黃秀靜,她彷彿看見了當時的自己。

孫回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問何洲:“你真的想不到辦法嗎,請個律師上訴行不行?”

何洲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在明知故問!”語氣並不好。

孫回垂下頭,撥弄著裙襬說:“她很可憐。”

他可憐?何洲心中冷笑,當年可憐的人是他,他只能遠遠看著孫回,而孫回卻一直在江兵身邊打轉,江兵從來都不可憐!

孫回再抬頭的時候,猛然發現不對,“咦,我們不就住在那家酒店嗎,你開車帶我去哪兒?”

何洲沒回答,加快車速往前方駛去,不一會兒就到達了海邊。

滿天星空下,應該有餐桌,有紅酒牛排玫瑰花,還有蠟燭,這片私人地域他在昨天租下,晚宴中途就已打電話派手下過來佈置,計算了所有的時間和流程,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今天海邊居然狂風大浪,紅酒染紅了桌布,玫瑰花被吹散在地,牛排上沾滿了貌似塵土的顆粒,掛在周圍的氫氣球早已不知去向,而本應該一臉感動的孫回,卻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居然想玩兒燭光晚餐,哈哈哈哈哈,你居然也有失算的時候!”孫回幸災樂禍,“噗噗噗”地吐著吹到嘴裡的長髮,搓著胳膊原地跳,“好冷啊!”一邊喊冷,一邊繼續“哈哈哈”,絲毫不管何洲越來越黑的面色。

好不容易回到了車裡,狂風被阻擋在車外,孫回舒了一口氣,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道:“冷死我了,你下次可以在室內擺燭光晚餐啊,哈哈哈哈!”她還是忍不住想笑。

“很冷?”何洲問她,見孫回大笑著點頭,何洲又說,“過來,熱一點!”

孫回往他懷裡鑽,熱乎乎的大手立刻搓起了她的胳膊,她剛要誇獎何洲,第一個字已經冒到了嗓子眼兒,突然就被何洲堵住了嘴,只能哼哼著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誇獎詞,等何洲探進了舌,她終於放棄說話,乖順地給予迴應。

單肩禮服漂亮性感,還極其方便,孫回頭一次知道這種禮服的作用,薄薄的布料擋不住大手的攻擊,片刻便被敵方闖入,孫回喉中悶叫,隔著布料抓住那隻肆意搓揉她的大手,何洲稍稍鬆開她的脣,啞聲道:“替你搓搓,你不是冷嗎?”

孫回面紅耳赤,結結巴巴道:“不是……不是這裡冷……啊——”

胸口被用力一抓,手勁兒越來越大,何洲沿脖吻向她的左側鎖骨,輕而易舉的將她的右側肩帶剝了下來,肩帶鬆鬆垂掛,胸前的布料早已遮不住孫回,只有何洲的大掌替她遮掩,胸貼被一根指頭輕輕蹭開了,何洲埋在孫回胸前,急促地喘著氣。

前座空間狹小,孫回艱難地歪著身子,又是躲避又是推攘,漲紅著臉低吼:“你瘋了啊,別這樣,別在這裡!”

何洲含住那抹渾圓,嘬了兩口抬眼問:“那在哪裡?”手指漸漸往下,襲進孫回的裙底。

孫回猛地併攏雙腿,急急道:“回家,回家!”

“家在南江!”

“回酒店!”

“回答太遲!”何洲低笑,手指猛地探入,手下的身子像是被點了穴,倏地一僵,他輕輕**一下,那身子便一顫,再抽再顫,他抽得快,孫回便顫得急,他抽得慢,孫回便顫得緩,他吻住孫回不讓她說話,孫回僵直著雙腿去掰他的手,底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她也越來越著急,對著何洲又打又推,身子一點點的往下滑,雙腳在窄小的前座上胡亂蹬,終於在何洲越來越急促的動作中,她迎來一道刺眼白光,意識剎那空白。

何洲啞聲問她:“到底在哪裡?”

孫回顫抖著沒法回答,何洲吻著她的脖子,“你看,你還是不說!”

孫回不回答的後果,就是被何洲抱到了後座。

沙灘上沒有人,海風依舊肆意亂躥,孫回被抱出車子的一瞬間便清醒了,立刻奮力掙扎,又要去推何洲,又要捂住裸|露的胸口,急的就要掉淚:“你瘋了我不要我不要,你有毛病啊這裡是外面!”她掙扎的太厲害,還去抓何洲的頭髮,扒著車門就是不願進後座,真當被她擠出了兩滴眼淚。

何洲見她真的哭了,心中一急,便道:“這裡是私人的,我租了這裡,肯定沒有人!”他抱住孫回連親幾口,心疼安撫,“不哭不哭,我不動了!”

孫回剎那收回眼淚,愣愣道:“私人的?”扭頭看了看周圍,果真見不到任何身影,這裡也不像是從前來過的那種空曠沙灘,隱隱約約似被劃出界線包圍起來。

小腹下方還有堅硬如鐵的東西抵著她,孫回的心怦怦直跳,臉頰上還掛著淚,哽咽道:“你居然想跟我打野|戰,我在家裡沒有滿足你嘛……”

何洲額角微跳,感覺黑線掛了下來,他將孫回扣在胸前,撇過頭咳了一聲:“算了,等我緩一下!”

可他哪裡緩得了,孫回的禮服早已半掛,上半身光溜溜的,胸前的渾圓緊緊貼著他,溫度觸感如此明顯,而抵著孫回的那處只能越漲越大。

胸前的小腦袋突然悶悶道:“最多用手幫你……”

真是貼心啊,何洲如願以償坐進後座,抱住孫回肆意享受,吻去她臉上的淚痕不斷誇獎,“回回真乖”。

回回這麼乖,他自然不能委屈了她,只能“順便”再次幫起了她,孫回哭哭啼啼反抗,最後腦中再次一片空白,緩了一會兒就何洲又要貼上來,她終於怒了,大吼一聲:“氧化鈣啊!”

騰地坐了起來,將何洲往椅子上一推,眼光流露耳聽八方,確定周圍空無一人,她將何洲的襯衫用力一扯,鈕釦太牢固,她再次用力一扯,何洲自覺解開兩顆釦子,孫回順利扯開,目露凶光,咬牙切齒:“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何洲略為擔憂。

五分鐘後,何洲的擔憂終於來了,孫回軟趴趴地倒在他的胸前,似乎已經精疲力盡,可只要何洲一動,她立刻用力將他拍回,有氣無力道:“你老實點兒!”

何洲實在憋得難受,朝上頂了兩下,聽孫回悶哼了兩聲,臉上又是一記巴掌,“讓你別動了,我來,我來!”

何洲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隱忍,直到又過了五分鐘,他終於忍無可忍,扣住孫回的腰立刻挺動起來,孫回鬼哭狼嚎地叫著,許是環境讓人緊張,她連三分鐘都撐不住,何洲險些被她害死,用力拍打著她的屁股,狠狠道:“放鬆!”

可孫回偏偏越來越緊,何洲終於發揮失常,抱著孫回一齊漂浮。

男人的尊嚴自然要重新找回,何洲休整片刻,抱著孫回往後頭的別墅走去,進門的時候孫回痛恨道:“有房子……有房子你居然不用,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覺得自己太可憐了,以至於躺回**後,她要剝奪何洲的主權,兩人開始爭搶打鬧,誰也不甘示弱,最後孫回大口含住何洲平坦的胸口,嘟囔道:“飛機場!”以壓倒性的勝利,成功讓何洲舉手投降!

海州一行讓孫回虛弱不堪,回程的路上她一直懶洋洋的,譚東年蹙眉問:“病了?”

何洲揀起一顆葡萄往她嘴裡塞,回答道:“累了!”

孫回累得躺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才能爬出家門,出門的時候何洲背起她,搭乘電梯去地下停車場,遇見鄰居時,鄰居有些尷尬,倒是孫回還厚著臉皮跟對方打招呼:“阿姨買菜回來啦,我跛到腳了,這一個月都走不了路!”

鄰居立刻關心起來,告訴她買些豬腳回來以形補形,何洲假笑旁聽,無奈地接受命運——背孫回一個月。

孫回享受起了史無前例的待遇,走哪兒都讓何洲背,進公司的時候她菩薩心腸:“留給你點兒威嚴!”這才下地走路,沒讓何洲在下屬面前丟臉。

何洲忙,時常南江和海州兩地跑,孫回便跟進跟出,替他打點衣食,她並不參與何洲的工作,但她必須要瞭解何洲的工作,她能在必要的時候答上話,比如參加宴會和飯局,她至少不會讓何洲丟臉。

孫回這般努力,何洲卻毫不體貼,每次入夜後都不讓孫回好過,孫回越挫越勇,想盡辦法想要打倒他。

這天孫回正把自己關在臥室裡惡補戰略,開啟片子咬著被單,面紅耳赤地搖頭嘆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說完繼續瞪大了眼,看片中主角各種姿勢花樣百般。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孫回接到電話後愣了許久,“田恬?”

田恬透過同學的同學的同學,才能找到孫回的手機號,將她約到肯德基見面,開門見山道:“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孫回一臉莫名其妙。

田恬這一月以來遭遇悽慘,先是手頭正在設計的軟體資料突然流到了敵對公司手裡,她被老總開除,後來房東突然毀約收回公寓,她只能暫住同學家裡,接著面試接連碰壁,直到前些天偶遇前公司同事,才知道她被人算計。

“我發的那個帖子是事實,當初你跟你姐夫在宿舍樓對面的小路里拉拉扯扯,你姐姐也突然出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天有學院舉辦晚會,她原本是要去觀看,經過小路時發現異狀,她才躲在一邊偷看,直到前幾個月新聞接連報道,她才知道原來這當中蹊蹺。

“你做得出就別怕別人說,跟了個走私販還耀武揚威,連書都念不成,我那個帖子有哪一點造假了,你憑什麼對我做這些事!”

孫回眼饞地看著對面桌上的薯條和漢堡,嚥了咽口水道:“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麼,要不我回去問問我男朋友吧。”說著,她轉頭看向田恬,“但假如你真的發了這麼一個帖子,你被人報復,又有什麼值得同情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也不是很熟,你無憑無據毀壞我的名譽,我為什麼要委曲求全,我從前不跟你計較,是看在你男朋友的面子上,你去打聽打聽,我向來都是以牙還牙的性格。”頓了頓,她又說,“雖然說我男朋友用這樣的方式害你丟了工作,讓你在行業裡沒法生存這種事情太離奇,太像電視劇了,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不過我一定會問清楚,要真是他乾的,我一定會想辦法!”

說完,她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櫃檯,思忖著買哪個套餐,剛跟田恬說了聲她要去買吃的,跨出一步後腳下突然一晃,背後被人用力一推,她猛地朝前撲去,“咚”的一聲摔倒在地。

田恬陰沉著臉道:“我早就已經看你不順眼,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勾三搭四,還說的出看在我男朋友的面子上……”

田恬咬牙切齒的說著,孫回卻聽不進一個字,只慘白著臉捂住肚子,邊上的顧客和服務員紛紛上前攙扶她,孫回痛得直冒冷汗,皺著臉不斷念著“疼”,顧客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田恬早就傻了眼驚呆原地。

何洲接到電話,匆匆忙忙趕到醫院,在停車時與另一輛車撞了一下,他也來不及管,撇下車立刻往醫院內跑去,找到護士後聽護士說:“哦她啊,送來的時候是小產……”

何洲推開她直衝病房,心跳快要溢位喉嚨,臉色從未有過的慘白。

病房大門被他用力撞開,護士跟在後頭連聲喊他,何洲念道:“回……”就一個字,他立刻噤了聲。

孫回滿嘴漢堡,嘴邊還有沙拉醬的痕跡,口齒不清道:“你來啦,怎麼這麼快!”

護士喘著氣說:“你跑這麼快乾什麼,我還沒說完呢,送來的時候是小產的樣子,其實不是!”

走廊上一陣腳步聲,有男人大喊著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何洲的胳膊:“就是你,你撞了我的車就跑,你給我下樓去!”

突然一陣巨響,孫回用力蹬了一下床,麻溜地擼袖子下地:“你給我放開他!”嘴角邊的沙拉醬聳了聳。

何洲甩開男人的手,上前幾步接住她,無奈道:“我的姑奶奶……”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孫回悶在他懷裡舔了舔嘴角的沙拉醬,八月底的驕陽耀如火。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些年看電視劇,大部分看美劇和TVB,我不愛看那種談情說愛的劇,內地劇我受不了配音,尤其是芒果臺的那種配音,其實我有點兒聲音癖。

內地劇真心看得少,唸書的時候只看過蝸居和鐵梨花,結果昨晚隨便點開了一部劇,老有所依,看了六集,看到凌晨兩三點,一直是哭著鼻子看的,好感人啊,尤其是看到女主角的爺爺,我就想起了自己的外公,眼淚嘩嘩流。

其實說了這麼多,我就想說,尼瑪我是不是女的現在居然看這種電視劇了連我媽都只看韓劇和泰劇我居然就愛看這種沒有言情的純家庭倫理劇!!!/(ㄒoㄒ)/~~我沒救了……可是那種談情說愛的電視劇真的好無聊啊……

對了,我新坑已經挖啦,咳咳咳咳就是還沒有填內容而已,大家要是樂意就去收藏一下,等有了更新就會有提示噠~現在我在琢磨題材問題,想了好幾個題材了,有種想全部都立刻寫起來的衝動,但這樣絕對不行啊,現在一個題材是狗血小言啦,狗血小言裡面有倆,一個是男大女小,一個是姐弟戀,但我愛肌肉男你們懂的,所以必須全都霸氣,另外一個是披著幻言外衣的狗血文,打個比方就是地球還是地球,但裡面一切制度法律自然規律都由金手指制定,絕對爽爆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