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太給力-----〇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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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〇八

【8】

之後,我就邊等邊在心裡鄙視蘇叫獸,此人不光坑咱們的錢,還拿這些錢去做這種低檔次的暴發戶舉動,可惡!

鄙視到第十七次的時候,蘇信拎著一個小紙袋子回來了,紙袋上是我這種窮銀完全不知道的品牌LG。

他進了車,把紙袋隨意朝前面一丟,我就看見旁邊的辛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紙袋,下巴都快擱到地上去了。

我正準備一巴掌過去闔上她下巴,就被她一記及時飛來白眼給嚇得訕訕收手。

我鬱悶地抓抓劉海,繼續扭頭作憂鬱少女狀。

很快,就到了宿舍樓,我婉轉拒絕了蘇銘亞要下車送我上樓的要求。

我下車後,就在車屁股處立正,等著蘇款爺來開後背箱。

辛欣也下了車,站在宿舍大門的臺階上靜靜等我。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車裡邊拖拉了很久才走到後頭。

我這才看清他,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星空般深邃的濃黑,典雅清華。他像是從電視上走出來的那些英俊而又貴氣的男模。

他邊替我開啟後背箱邊朝我看來,神情淡淡的,“祁月,明天是星期一。”

“蘇老師,我就算是傷著腦子了,也不至於連日子都記不清了吧。”

我接過他遞來的包,朝他禮貌地笑笑。

他看著我,脣角勾起笑弧,俊美的容顏在陽光裡透著清傲的微涼。他深邃的黑眸裡似笑非笑,

“明天課上,最好讓我看到你。”

“我會去的,走了啊。”我抱著包,頭也不回地拉著辛欣上了樓。

如我所料,蘇信那廝對我的壓迫要正式開始了。

來吧,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我學著海綿寶寶在心裡默唸三遍,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

●●●●●

翌日,這個城市迎來了一場漫長而纏綿的小雨。

雨點簌簌砸在傘面上,空氣裡全是溼漉漉的清冷,我忍不住抽了下鼻子。

在教室門口,我望著這陌生的教室,拉緊被風吹開的領口,快步走了進去。

再惡劣的天氣,都影響不了我高昂的漏*點與鬥志。

辛欣應我要求特意提前來佔了第一排的位置。

昨晚辛欣問我,為什麼要高調地坐在第一排。

我清清嗓子,嚴肅答曰:一是為了向世人宣佈“翹課公主”的歸來,二是是為了方便蘇信那廝看到本姑娘,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差。

辛欣條件反射般迅速回道,還翹課公主,我看是翹課傻姑。

我:……

回道現實,待我坐定後,一些同班的女生就圍上來噓寒問暖,我也一一應付著。

“祁月,沒事吧。”

“沒事,別擔心。”

“祁月你還好吧。”

“還好還好。”

“肯定很疼啊。”

“已經不疼了。真的。”

“祁月,你居然來上高數課了,看來這一摔真把腦子摔好了。”

“……”

“祁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節哀吧。”

“啊?”

“怎麼越說越不中聽呢,”辛欣拍桌,“你們把自己事情管好,我們祁月好得很。”

班長大人發毛,眾女生也不好糾纏,做鳥獸狀散去。

我從包裡翻出嶄新的高數書攤在桌上,歪頭問辛欣:“我怎麼總覺得她們說的不太對勁兒呢。”

她不屑地朝那些扎堆看過來的女生瞥了瞥,漫不經心道:

“對於你摔到腦袋的這事,我們幾個以及附近幾個寢室自然是知道的,當然,不可避免的,也會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她端起保溫杯,優雅地抿了一口,

“這些群眾當中,有人猜測你在宿舍洗澡的時候摔流產了。”

“什麼?!”這次輪到我拍桌了。

“這位同學,怎麼老師一進門就拍桌子啊?”

蘇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了教室,眸光清冷地望著我。

他今天是一身米色雙排扣風衣,修長的手臂夾著教材,他面部輪廓精緻如削,高挺的鼻樑讓他看上去像是個年輕俊雅的英倫貴族。

說真的,我懷疑他整過容。

此時我特別想回一句,要知道是你進門,我就不應該拍桌子,而是直接把桌子掀了,看準你那張假臉直衝而去,把你整過的小鼻子給砸出個坑來。

但是,理性戰勝衝動。我還是趕忙賠笑著說:

“看見老師這麼帥,一激動沒忍住,就拍桌子了。”

一瞬間,鬨堂大笑。

他也微微彎起嘴角,“這位同學倒挺會說話的,就是有些面生。”

“老師,我叫祁月。”我恭敬地答道。

“那麼,祁月同學,到講臺上來做個自我介紹,可以麼?”

自我介紹……這是大多數人在學生時代都非常厭惡的一件事,我也不例外,但是,我還是選擇買蘇信的賬,我走到講臺上,朝臺下深鞠一躬,深吸口氣: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叫祁月。想必經過了大一上學期的相處,大家也應該知道我是怎樣的人了。”

我望向蘇信,接著說:

“老師,如果有什麼想了解的不妨問問下面的同學,而且老師你是代課的,等我們敬愛的武老師回來了,你也得走了。知不知道我,認不認得我,其實也是無關緊要的事,何必在這讓我做自我介紹浪費同學們短暫的上課時間呢。你說不是麼,老師?”

我微微一笑,再鞠躬,“介紹完畢,謝謝。”

班上一瞬間的安靜,然後就爆發出強烈的掌聲。

掌聲中,我緩緩地回到座位上,辛欣不動聲色地給我使了眼色,喲西,好樣的。

我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蘇信回到講臺,他微皺的眉心逐漸舒展,細長的鳳眸輕輕一挑,立刻帶出一個動魄的淺笑:

“感謝祁月同學精彩的自我介紹。各位同學,雖然老師是代課的,但是來日方長,老師一定會對大家負責到底的。”

話落,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我斜了眼辛欣,我剛講完話也沒見她鼓掌鼓的這麼誇張。

鄙視,重色輕友,見異思遷,有異性沒人性。

我象徵性地拍了兩下爪子,聲音小的我自己都聽不見。

蘇信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翻開面前的高數書,回身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寫下四個漂亮的粉筆字——

多元函式。

“上節課我們講的是……”

在確定他講的東西我完全不知所云之後,我闔上教材,趴到桌子上眯眼打盹。

才趴下不到一分鐘,辛欣就用胳膊肘拱拱我,“喂,祁月。”

“……啊?”我已經進入半睡眠狀態了,喃喃回了她一聲。

……

“祁月,祁月!”耳邊,辛欣的嗓音突然放大。

我說過的,我這人有起床氣,我再一次拍桌而起。

“他媽的,吵個毛線!”

班上又是一陣大笑。

再次抬頭,蘇信蹙著眉毛,揉著他那漂亮高挺的小鼻子,好笑又生氣地看著我。

“老師,我閉目養神,思索人生真諦呢。”他這副神情讓我瞬間精神大振。

他揉揉鼻樑,笑著說,“祁月同學下課之後不妨來我辦公室,我們一起討論討論你思考出來的結果?”

“可以。”我點點腦袋。

班上又是稀稀落落的笑聲。

他不再說什麼,轉身上了講臺,繼續講課。

我翻開高數書,小聲抱怨道:“辛欣,一節課都還沒下,你就把我叫起來,你也太對不起我了!”

“月姐,這已經是第二節課上課了。”她轉轉指間的圓珠筆,“真佩服你,下課嘈雜聲那麼大,居然像條死狗似的一動不動的。”

“= =|||”

“我們蘇老師一直在關注你,估計實在是忍受不了,才湊過來讓我叫醒你的。”

“我睡我的覺,他上他的課,有什麼忍受不了的。”

“首先,他講的很好,你不領情。其實這點可以原諒,因為你不管講的好壞聽起來都是一樣的。但是,你睡覺打呼就是你的不對了,多有損班容,多影響視聽。他忍你那麼久,算是仁至義盡了。”

“打呼?= =|||”我囧了:“聲音大麼?”

“不大。”

我鬆了口氣。

她不慌不忙補充道:“前幾排都能聽得到。”

“……”

“蘇老師真是毅力頑強,居然能在你魔音的折磨下堅持講完了一節課,下課鈴響起的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蘇老師的形象特別的高大,對他的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

“哦,對了,你還真是個活寶,剛剛他湊過來示意我叫醒你,你居然一躍而起頂到他鼻子了。哈哈,我快笑抽了,祁月,你是多麼喜感的存在啊。”

“……”難怪剛剛我一站起來班上都在笑。

“看來不能再讓你睡在室長上鋪了,原來打鼾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

“……”

第二節課,我目光炯炯,聽得特別認真。

下課,蘇信朝我特和藹特善良地笑笑,我立馬會意,跟上他老人家的步子,去辦公室討論人生真諦去了。

路上,我反覆研究著他完美的側臉線條以及他高挑的鼻子,最後,他估計被我看得發毛,把我的視線給瞪回來了。

我走在他身側,非常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囁嚅著問:“老師,疼麼?”

“不疼。”他懶懶答道。

“難怪是假的。”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抬手,拿手上的書輕敲了下我的後腦勺,“祁月,你整天腦子裡面都在想些什麼?”

“喂!”我瞪眼吼他。

“喂?”

“……那個,老師啊,你不能打我的,我頭上傷口還沒痊癒呢,要是被你打得再次大出血,你要賠錢的。”

“老師鼻子也差點被你撞出大出血。”頭頂上,他的嗓音帶出濃重的笑意。

“我看挺好的。”我又多看了那漂亮鼻子幾眼,“白白嫩嫩的,還有光澤。”

“老師那是身殘心堅,用意念控制著,努力不讓血往下流,懂不?”

“哇塞,老師太牛叉閃閃了,這麼高難度意識流的東西都做得來。”我舉起爪子拍了兩下。

他笑而不語,繼續朝前走去。

很快,我們到了他辦公室門口,我對這段路熟稔地就像去我家一樣。

我估摸著進去了可能就很難再出來了,急忙拉住他寬大的袖子,

“老師,其實人生真諦真沒什麼好討論的,它是依據時局而變化著的,比如現在,我的人生真諦就是如何吃好今天午飯。”

“哦?”他略微挑眉。

“嗯嗯。”

“那你覺得老師當前的人生真諦是什麼?”

“吃飯,”我蹙眉,故作沉思狀,“不不,你當前的人生真諦應該是,作為一名人民的好教師,你應該發揮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的無私奉獻精神,請面前的這個得意門生吃午飯。”

“我只是代課老師,哪來的資格帶你這樣的得意門生去吃飯呢?”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爹爹請閨女吃飯理所當然。”

“你上課自我介紹那會兒,怎麼沒見你說這句話?”

“我這不低調嘛,萬一人人都知道老師好欺負,個個都逮著你請客把你吃窮了咋辦,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了我一會,開口道,“好,我進去拿下東西,你等我下。”

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我站在門外,探頭看到他在裡邊慢條斯理地收拾著講義和書本,突然有點微微的失落感。

我還準備好多臺詞來應付呢,只能爛在肚子裡頭了。

跟他一個辦公室的那個中年女老師看見我,滿臉驚異,那眼神裡分明說著,吾靠,怎麼又是你!

我嚇得趕緊把腦袋瓜子收回來,低調,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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