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你笑了!”
原本在撒嬌的舒墨,在聽到蕭泠的笑聲後,咧開了嘴,劃出微笑的弧度看向她。
蕭蕭的笑,粲若蘭菊,她眉間的憂,就似一道痕,讓人看了為之心疼。
很想為她撫去那層憂鬱,可他知道,他無權。
她心中有人,是他與她第一次見面,他就從她眼底看出的。她總是在午後漫步田間,然後才會把隱藏內心的幽思飄散出來,她是想借景療傷。
好幾次,觸到她的眸,看到她晶瑩的淚水,他就很想告訴她,
“蕭蕭,你需要茶,我就是那茶,你需要水,我就是那水。”
只要她需要,他都想去滿足,哪怕傾盡他的所有。
“舒墨,你說這裡像天國嗎?”
避開他的關心,蕭泠把眸轉向了遠處的槐樹。
他們所處的位置,在半山腰,從這裡眺望下去,正好能看見那棵要三個人才能抱住的大槐樹,
巨大的枝椏交叉望天,撐起了一把最大的傘。
傘下,青石鋪就的路基上一位年過半百的婆婆正在叫賣:“松花糕,好吃的松花糕,便宜賣了,五角錢一塊,一元三塊。”
“蕭蕭,要吃嗎?我給你買。”
婆婆的叫賣聲在寧靜的午後,恬靜的鎮內,清晰的如在耳旁。
看著如風一般奔向槐樹下的舒墨,她也跟了過去。
“松花糕,似乎是很好吃的樣子,她想嚐嚐。”
近前,就看見一層淺黃的松花鋪滿在一個木製的長方形木盤內,淡淡的松香飄散在鼻尖,金黃色的松花,軟的就像海邊最細的沙。
“婆婆,這松花糕怎麼賣?”
才賣五角一塊,是不是太便宜了?
單看那松花糕的樣子,就惹得她眼饞。
“五角一塊,姑娘,來三塊嗎?”
花白的婆婆眯著眼看了一旁已掏出錢包的舒墨,笑得更甜,
“我這松花糕是特產,別的地方買不到的,姑娘,要不婆婆給你包一包吧?帶回去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