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安排?不喜歡,你可以不去。”
許漠,總有讓她發瘋的衝動。
她沒說不去,只是在猶疑,沒出過遠門的她,能否適應那地方的水土。
“許導,明天幾點的飛機?”
“八點,記得別遲到!”
八點,這麼早。
看來那地方確實在的很偏遠,難怪被稱為邊城,確實夠邊的,都快與天邊接壤了。
只是,那地方,真如外界所說的那般和諧自然嗎?
懷著期待,她淺淺入夢。
她的匆匆登機離去,顯然打亂了祈朔的行程,當祈朔趕到秀山的時候,已是人去樓空。
望著秀山女子沙龍幾個字樣,祈朔不由踹了一腳他的愛車。
“他撲空了,他祈朔被人放鴿子了!”
這話說出去誰也不信,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人不信。
“地址是假的!”
他詢問了幾位住家,都說附近沒有蕭泠這號人物。
他怎麼這麼傻,竟然沒去仔細打聽,就信了她的話。
“蕭蕭,你好樣的,竟然騙我!”
被攢成一團的紙條被他撕成碎末,
“秀山路188號,該死的,你怎麼不直接告訴我是秀山女子沙龍。”
瞥了一眼那泛白的招牌,祈朔開啟車門,打火離開。
二樓的窗悄悄推開,沈蘭看著黑色的轎車漸漸遠離,抬眸望著潔白的藍天,
“泠泠,放棄你或許是他的錯,可是此刻唯有放手才是能保護你自己的方法!”
被激怒的狂獅,若是再被撩撥,那後果可是無法想象的悲傷逆流成河,到最後,只會是兩敗懼傷的結局!
泠泠,傷他想必你比他還難受,你一直在找萬全之策,不就是怕傷到他嗎?
可現在,你不想傷他,他也被你所傷。
泠泠,希望這三個月能磨滅你對他的感情,這樣,也許對你,對他都好。
忘記他,她就能過得好?
沈蘭似乎把蕭泠泠的心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