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認識,我還是他們夫妻的見證人。”封益苦笑的吃下舒墨眸裡的震驚,“溫度和蕭蕭是在我這裡認識的。”封益指著昔日英雄救美的地方,向舒墨娓娓道來。
舒墨聽得是心驚肉跳。外表柔弱的蕭姐,竟然有如此剛毅的一面。
“封老闆,那蕭姐從那以後,就再沒聯絡過你?”一直以為,她的涼薄是刻意的不想接近人群,沒想到疏離只是她的保護色,保護她不受任何人傷害的顏色。
一尾熱淚就這樣直衝衝的掉了下來,封益狠狠的擦去,把自己從往事中找回。“沒,從沒。”就連他們離開d市的時候,他都沒收到他們的一句告別。
舒墨莞爾,蕭姐可以絕情,可溫度呢,為什麼也能那般絕情?友情,在愛情的面前,就真的那麼不堪一擊嗎?
時間靜靜的流淌過午夜,就在舒墨滿懷失望的飲下最後一滴酒。一抹清亮的身影從門口滑了進來。
一襲火辣的裝扮,緊身的小襖,包裹著她渾圓的胸部,呼之欲出,豔麗的紅脣,染出了欲滴的流彩,誇張的眼紋線,從眼角延伸到了鬢角,就似一隻斑紋蝶,揮動著它鮮豔的翅膀撲向人多密集處。
封益見舒墨直愣愣的瞅著不動,心下了然,拐了拐他,“是她嗎?”
舒墨默默點頭,嚼了嚼嘴裡的口香糖,呼口氣嗅嗅,氣味還不錯,很清新,很飄逸,正適合他展現魅力。
脣角劃出好看的弧度,他抹了抹滑而亮的碎髮,眼角帶笑,步履從容的向她落座的地方走去。
“美女,在等我嗎?”說著,自然的跨坐到了她旁邊的椅子上。
沈蘭有點好笑他的行徑,卻也不言語,只是用眸瞅向他,很嫩,很生,很正太,是她的料。
“是啊,等你,不過呢,就看你,有沒有,讓我等的價值?”她翹指抬起他的下頜,直突突的看著他,看得舒墨是一陣燥熱。身板,在她的**下,彷彿要著火了一般。尤其是當她把食指壓在自己的脣上。
自己是來**她,怎麼能反被她**?
舒墨微啟雙脣,突地銜住了她的食指,眸如春水,幻化出桃花盎然,一手握住她欲掙脫的右手,一手則就勢把她拉入了懷中,讓她平直的躺在他臂彎中。
舒墨眸裡的火焰頓時點染了沈蘭的臉頰,緋紅的臉,在光影的照耀下,嬌羞的似古代出閣的少女。
“討厭!”她嚶嚀一聲,故作嬌羞的推開舒墨貼近的臉。“看你猴急的樣,就沒見過女人嗎?”小指,狀似無意的從舒墨的下頜滑過,引得舒墨暗暗的抽氣聲。“這女人,騷得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