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愛情的這場爭奪站,他輸了上半場,但他不會讓下半場也輸的一敗塗地,就算要敗,他也要敗的有自尊。
“朔,你看,那就是溫度!”
透過密閉的窗,祈朔看到了重症監護室裡的溫度,全身插滿管子的他,讓身處室外的祈朔揪心,觸目驚心的高階醫療器械,條例有序的擺在病床的床頭,病**的溫度整個腦袋都被紗布包裹,只露出通氣的鼻孔和闔上的眼眸。
“喬,他真的是溫度嗎?”溫度悲慘的模樣,讓祈朔心酸,他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一週前,還是氣質不凡的他,會是現在這個裹滿紗布的‘木乃伊’。
微微探出手,祈朔把臉貼到了玻璃上,“是的,他是溫度!”他是溫度,哪怕他現在是重症中的木乃伊裝束,他還是從他的身形上看出了他昔日的風采。
忿恨的心,無端的化為憐憫。
“喬,溫度他,是被誰傷成這樣?”他與溫度的事,他絕不容許別人插手。對方竟然敢把他鎖定的人傷成這樣,他一定會好好回饋!
他都還沒動手,竟然有人敢搶在他前面下手,讓他查出來是誰下的毒手,他一定端了對方老窩。
喬聖低嘆一聲:“未明人士,用高爾夫球杆所傷!”事情都過兩天了,可警察局裡一直沒有好訊息傳來。凶手,就做的那麼徹底,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嗎?
“什麼?”
“什麼?”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不過不同的是一道來自祈朔,另外一道則從迴廊的盡頭傳來。熟悉的女聲,讓喬聖側眸望過去。
“蜜兒!”她不是在休假嗎?怎麼就回來了?
一身紫色勁裝,腳穿品牌馬靴的唐蜜兒,急促的走過來,未施脂粉的臉上,盡是風塵僕僕的印跡。她的目光直接躍過充滿期待的喬聖而投入了他身邊的祈朔懷抱。
“祈哥哥,你是蜜兒最好的哥哥,你告訴我,溫大哥他……他……在…在…裡面……嗎?”
她就奇怪為什麼喬聖能那麼爽快的答應她休假,還建議她去米蘭玩,原來,這只是他為了把她只開,而想的辦法。他以為把她支開,她就能斷了對溫大哥的思念之情嗎?
溫大哥,想起溫度,苦澀的心就躥上眉頭,溫潤的**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奪眶而出。“溫大哥!”
“蜜兒!”喬聖伸手想接住她疲軟的身軀,卻被她一掌推開,“別碰我!”眸帶控訴的看向他。
“喬大哥,你不是有聖手迴天之術嗎?你不是醫學界的天才嗎?那你讓溫大哥迴天了嗎?你的天才又天才在何處?”他的天才都用到了哪裡,都用在了把她支開的計謀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