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一把抓住柳葉的胳膊,“醫生,我兒媳她怎麼樣了?”
泠泠那樣撕心裂肺的吼叫,讓她心慌,讓她著急。
“你是家屬?”
柳葉挑眉,領著她回走,目標是前方的主任辦公室。
半路,遇到了趕來的溫州,於是,二人同行變成了三人同步。
“主任,柳主任,請你告訴我,我兒媳她到底出什麼事了?”
孩子她也生過,可兒媳的嘶吼令她心驚肉跳。
她真怕那是不詳的預兆。
“你們是病人家屬?那很好,請在這上面簽字!”
柳葉掏出病歷,推到了溫家二老面前。
“你們兒媳是難產,必須要實行剖腹術,但是她的體弱又是實行剖腹手術的禁忌人群,若是貿然實施,有可能會引發產後大出血,所以,請你們考慮是否同意醫院實施剖腹手術,若同意的話,就請你們在這上面簽字。”
“柳主任,要實行剖腹手術,不能順產嗎?”
秦臻自然明白簽字的重要性,也知道剖腹手術對產婦所造成的損傷。
剖腹手術最不宜的人群偏偏就是泠泠這樣體弱的女人。
柳主任這樣說,想必是泠泠的情況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順產?”
柳葉挑了挑眉,“順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產婦的骨盆太小,而胎兒過大,生產過程中可能會出現意外……”
“出現意外?主任,會出現什麼意外?”
“宮裂所致產道大量出血,而且,生產的過程中,有可能會面臨抉擇的局面。”
“主任,是要二選一嗎?”
秦臻握著病歷的手不禁哆嗦,難道她能做的就只有這樣嗎?
到最關鍵的時刻去抉擇到底是保母還是保子。
(比賽結束,但最近事多,故此文更新章節過少,若暫時沒空看的親,可以先把此文訂閱,攢多了一起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