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你實話告訴姨好不好,度兒這樣,是不是真的沒得救了?”她實在不想往最壞的地方想,可腦裡總是交戰不斷。
喬聖搓了搓手,淡淡道:“溫叔,秦姨,溫度也不是全然沒救,要恢復健康其實也不是難事,只要有那粒心藥。”
“那粒心藥,哪粒心藥?”秦臻聞言不禁瞅向溫州,心藥說的是老頭子嗎?老頭子就是兒子心尖的那粒藥?
“秦姨,溫叔與溫度的父子之情,也許能構成良藥的成份,但是父子母子之情都無法調出心之所繫的心藥,這藥哪,還得找他最在乎的人!”溫度最在乎的人,他想不用他多說,溫家二老應該比他這個外人還清楚。
“泠泠,是泠泠,度兒最在乎的人只有泠泠!”秦臻曾不止一次目睹兒子對兒媳所表現出來的關心與在乎。那樣的關心與在乎,是她從未在溫州那裡得到過的。
“只是溫叔和秦姨,泠泠她的情況現在也不是很妙!”結束開顱手術後,他就接到了柳葉的電話,據她說,蕭泠泠現在的情況也很不樂觀。長時間的陣痛,沒有摧開產道,反而減慢了宮縮,這樣下去,有可能就導致胎死腹中。
“泠泠她,她也出事了?小喬,你快告訴我,泠泠她出什麼事了?”秦臻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護士小姐曾提到夫婦二字,可她以為那只是她幻聽,因為她並沒有在手術室外見到泠泠。
“難產!”
“什麼?難產?”溫州和秦臻被這突來的訊息所震懾,驚得跳了起來。“老公,你在這裡守著度兒,我要去看泠泠!”
不待溫州反應,秦臻已閃電般的躥出了辦公室,急速的向婦產科而去。溫州猶疑了半分,選擇了秦臻走出去的那條路。
啊——
尖銳而痛苦的女聲,似道鋒利的箭射入秦臻的心扉。
眉頭一皺,她就看到了走道里來回奔走的護士,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焦急不安的神色。回眸,她就看到了樓梯間正中的婦產科三個字。
“泠泠,泠泠……”她的兒媳,剛才是她在嘶吼嗎?心中緊緊的窒在一起,她慌忙張望四周。
啊——
又是一聲撕裂的痛呼!泠泠,是泠泠的聲音!秦臻折身向前方奔去,還未到病房門口,就撞上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柳葉,柳葉看她滿頭大汗的樣,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