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在這裡呆了一週,準備搭後天的飛機回去。”
說這話的是秦臻,她掙脫了溫州的手,上前握住唐蜜兒柔柔的手,“蜜兒,伯母對不起你!”
只差一步,她就幾乎成了自己的兒媳,對她,她是有所愧疚的。
唐蜜兒當然知道她所指何事,淺淺笑道:“伯母,別這麼說,是蜜兒與溫大哥無緣。”
曾經,她是不止一次幻想和溫度的恩愛,廝守終生,不離不棄,就像溫伯父和溫伯母這樣,到了可以含飴弄孫的時候,就找個幽靜的地方安家,度過餘生。
無聊發悶的時候,就選擇那些偏遠的小鎮去度假,養情悅心。
感受到秦臻掌中的溫度,唐蜜兒反手握住它,“何況,嫂子也不賴,她是個好嫂子。”
雖然,她跟蕭泠泠會晤的時間很少,但是那次咖啡廳的一聚,她的神情一直歷歷在目。
揹著丈夫見情敵,還以丈夫的名義接受了情敵的幫助,她的心胸是何等的寬大。
“蜜兒,你認識泠泠?”
秦臻抬眸,正好觸到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驚惶,“蜜兒,你見過泠泠了?”
如果說她對唐蜜兒是愛,那她對蕭泠泠則是憐,那種疼惜她所有的憐。
手上的力道令唐蜜兒微微皺眉,秦伯母她,會不會太厚此薄彼了,她才不過提到見了蕭泠泠一面,她就緊張成那樣。
一旁的溫州連忙上前把二人的手分開,“蜜兒,你伯母她,只是擔心泠泠的身子。”
她的身子?唐蜜兒忽然想起了蕭泠泠身懷六甲的事。
她淡淡一笑,把泛紅的胳膊放到身後。
“伯父,我能理解。”
秦臻對她的態度,她都瞭解。
從她第一次隨溫大哥回家,她就能感覺得到秦臻對她的關心,並不單純只是關心。
人丁不旺的溫家,九代單傳,所以秦臻才會那樣的討好溫度帶回去的每一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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