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塞納河,靜靜的淌著,它是巴黎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它橫亙在市中心的中央,就像一株巨大的植物,把長長的枝幹伸向英吉利海峽。
屬於巴黎特有的文化古蹟和建築瑰寶,如綠葉般附在枝椏兩側,在歲月之河的滋養下,繁茂的蔥蔥郁郁。
河上是造型各異的橋,像一條血脈,為巴黎輸送著活力。
無數艘來往的船隻,從它舒展的雙臂下經過,不時聽到興奮的尖叫,那是遊人在與橋上的揮手招呼,熱烈的情緒感染著周圍的所有人。
包括停駐在橋頭的唐蜜兒。
不知是誰曾說過站在塞納河河畔,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去追憶愛情和往事,唐蜜兒把腳向前移了三步,正好站在橋的中央,足可以俯瞰橋下的一切。
“蜜兒!”
一道低啞的男聲從她身後傳來,親切的國語令她回頭,看到了途經此地的溫氏夫婦。
壯志不老的溫州攜著愛妻秦臻迎了上來。
“溫伯父,溫伯母,真是好巧,你們來巴黎度假嗎?”
唐蜜兒瞅他們一身輕便的行裝,推斷他們肯定是到巴黎遊玩。
“是啊,天氣暖和了,帶你伯母來巴黎散散心。”
溫州語態輕鬆的攜愛妻走上了橋頭,眺望著巴黎蔚藍的天空之景。
唐蜜兒微微一笑,親暱的把秦臻攬到了自己身側。
“伯母,巴黎好玩嗎?”
“好玩?”
秦臻瞥了她眼,“蜜兒,你不知道你伯父有多拗,我說出來走走,他偏要帶我到塞納河來,你看看,這裡哪裡是我們老人家該來的地方。”
說這話的時候,湊巧有對二十出頭的男女從她們眼前相擁而過。
看到秦臻露出不屑的眼神,唐蜜兒悄悄吐了吐舌頭。
“伯母,a市當然沒有巴黎這麼開放。”
看到走遠的男女似乎有熱吻的舉動,唐蜜兒悄悄挪了挪腳,站在秦臻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