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冷寂一般的庭院。
種滿鮮花的庭院,給月色鍍上了一層青霞。
拉長的花影,婀娜多姿的在夜風中恍離,迷幻且真實的午夜,美脫脫的不像真的,就像剛才驚醒他的夢。
輕輕吮了口茶,祈朔開始記起那令他不安起身的夢。
為什麼,他會夢到她?他的前妻蕭泠泠。
夢裡的她,只聞其聲而不見其人。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現在他都還記憶猶新。
她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不然為什麼他會有為她擔心的感覺?
“泠泠,現在的你,過的好嗎?”
祈朔抬眸望向外,蔥綠的綠色暈染幽靜的空間,縈繞心頭的感覺卻沒有絲毫鬆懈的意味。
不止一次在報道里看到她與溫度的甜蜜合照,也一次次讓他審視到他的心,他與她,除了結婚照,似乎就沒有在其它地方合過影。
“溫度他,待你是不是好的不行?”
公司一直有人在盛傳溫氏夫婦的恩愛,傳他為愛妻下廚煲湯,傳他為愛妻做早點,更傳他的專情勝過他的濫情。
“他濫情嗎?”
想到哪些對他的形容,祈朔就會不由的拿自己和溫度比。
結了婚的溫度,自然只可能專情與妻子,這是表示對對方的忠誠。
那他呢,恢復單身的男人,有那麼多的女人喜歡他,是他能阻止的嗎?
所以,他這樣就叫濫情?
掌心的溫度似已有冷卻的意味,祈朔瞅了眼經過熱水浸泡的茶葉,已經緩緩垂到了杯底,擴散開來的茶葉,在月光下,看來竟然是一副最好的藝術品。
飄散開來的茶葉,隨著他的輕搖在杯裡冉冉盪漾,就似攪亂了一池平靜的湖面。
墨綠色的葉子就像葉葉扁舟,撞向杯緣。
“溫度,咱門走著瞧!”
他只不過是善意的提出想收購溫泉度假中心,怎知溫度不接受他的好意,還把他的意圖散播給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