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諾忘記收了。”
看著那一疊證據,祈朔心知是瞞不住許漠,瞥了他眼,才道:“我只是……”
只是什麼呢?
是對她無法忘懷,還是想知道她離開他後,就過的很幸福?
還是心中仍糾結在那段抹不去的婚姻之愛中?
“只是無法認命吧!”
可以放手讓她走,可不一定能徹底的死心,心中還是希望她過的不好,這樣興許才能讓他們重續舊緣。
“朔,你是打算袖手旁觀還是要趁機落井下石?”
男人之間最容易起矛盾的事,往往都是牽扯到同一個女人身上。
溫度奪了他最愛的人,驕傲如他,會怎麼做?
“我?他的事與我何干,他溫度不是挺能的嗎?我就要看看他如何應對。”
祈朔狐疑的笑笑。
他不會落井下石,他最多隻會讓熟知的客戶近期不要涉足溫氏領域。
祈朔的冷笑讓許漠心涼,他就似一隻狐狸,正泛著幽藍的光,等著獵物自投羅網;又似一隻剛睡醒的貓,張著爪子警惕的盯著目標。
“溫度,你自求多福了。”
正在溫泉度假中心辦公室裡忙得焦頭爛額的溫度,身體莫名的一顫,祕書體貼的給他沏了杯茶,捧著那暖暖的茶,才驅散了他心尖莫名泛起的寒意。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抿了口熱茶,溫度才又把眼光移到顯示器上,他調出了所有的監視錄影,希望從中找出一些端倪,以便查出到底是誰想對他不利,多番下歹手,破壞度假中心的聲譽。
倏地,他的目光停在了錄影裡一道灰色的背影上,那道背影不停的出現在客房部,洗浴部等諸多出事的地點,溫度再調了那幾天出事的地方,果然再次看到了那道背影。
他似乎都是在晚間作案,所以都看不清面部,只看得出那道背影似乎是屬於女性的。
看她輕車熟路的樣子,溫度的眉毛也慢慢的攢在了一起,千想萬想也想不到竟然是招了內賊進來,只是這個內賊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