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朔,你還是男人嗎?”
想到祈朔的無情,她不禁對著相片中的他咆哮,
“祈朔,佛祖都說百年修得共枕渡,難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讓你棄如敝屐嗎?”
連一絲商量的口吻都沒有,就那麼生冷的說:
泠泠,我們離婚吧,我給你要的自由!
她何曾說過她要自由,她何曾說過她要離婚。
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他單方面決定的。
他單方面的為她決定了一切。
以前的她,也許會為之順從,可如今的她,在明白她需要什麼後,
對他,她不會就這樣罷手。
既然招惹了她,就不要半途而棄。
既然招惹了她,就休想半途而棄。
既然招惹了她,就甭想半途而棄!
對他,她勢在必得。
他休想在攻佔她心扉後拍拍屁股走人,她不許,也不準!
“祈朔,你就等著接招吧!”
脣角浮起一絲淺笑,原本坐在地毯上的她一掃沮喪的心情,
從地上爬起,愉悅的哼起小曲走進了衛生間。
同時,剛處理完一場契約糾紛的祈朔從會議室裡走出來,身軀莫名的一寒。
“老大,怎麼了,是不是美國那邊還不肯罷手?”
蘇諾尾隨祈朔進了辦公室,並順手掩上了門。
祈朔鬆了鬆領帶,把外衣披在靠背上,望著一臉期待答案的蘇諾,
淡淡道:“不是,只是忽然有點不適。”
剛才那一瞬,真的很奇怪,要他說感覺,卻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今天還有沒有要籤的檔案?”
當個管理者,還真的很累,
開會,批閱檔案,開會,聽取計劃;
這是每天都必須做的事,
也是這些繁瑣重複的事在運轉著整個公司。
蘇諾照例開啟記事薄翻了翻,
“沒了。”
“明天呢?”
“對了,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到香港,這是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