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朔,我們又見面了。”
鏡中的人兒對鏡自語,拍了拍面頰,給白色的肌膚添上一抹紅色。
她是蕭泠泠,祈朔的下堂妻。
只等簽字蓋章,她與他的夫妻情分就算徹底了斷了。
抽出枕頭下剛收到的離婚協議書,看著上面的條款,
她輕笑出聲:
“祈朔,你真的以為結婚是兒戲,離婚是必須嗎?”
三年了,她名義上的丈夫,在自認無法引導她走出心門後,放任她在豪華別墅內自生自滅。
到如今,想起她,竟然是為了離婚。
還冠冕堂皇的找藉口說是放她自由。
他當她是什麼?
是他圈養的豬嗎?
養膩了就想放生?
要離,為什麼當初要結婚?
要離,為什麼不在結婚後就離?
要離,為什麼要選擇三年後才提出?
既然要離,為什麼偏要在她愛上他的時候?
“祈朔,你真的很殘忍。”
殘忍的就似一把剛鋸,非要把她卸成七塊八塊才甘休。
離了,那她這三年的辛苦付出算什麼?
說什麼對她死心塌地,說什麼天長地久,都是騙人的!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東西。
“哐啷”一聲,枕頭撞碎了臥室中的合影,鏡片碎了一地。
相片從裡面滑了出來,男俊女美。
任誰看了都會說男才女貌。
攝影師的技術也很不賴,捕捉到了男女親暱的那一瞬,
女的羞澀中帶著甜蜜,男的則是喜悅中帶著驕傲,鼻尖相抵,眸裡都是款款愛意。
誰說他們不相配,不相愛?
素手撫上他的黑眸,停半秒滑到了他的脣上。
“朔,你連見我一面也不願嗎?”
不想見她,
所以連離婚協議書都是從郵局寄過來的;
不想見她,
所以連離婚都是透過電話轉達的。
她就這麼惹他煩嗎?
“祈朔,你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