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祈朔說完又加了個但是,“也是蜜兒前幾日所提的男人!”
不久前蜜兒口口聲聲所道的心中至愛,竟然與他所愛牽連在了一起。
想到了這裡,祈朔的心都不由揪到一塊,有一種和蜜兒同時天涯淪落人的感受。
“蜜兒和溫度?”
蘇諾很難想象嬌小的蜜兒竟然會喜歡溫度那種排骨男,骨幹女人很討人喜歡是不爭的事實,可為何骨幹男人也這樣吃香?
是他落伍了,還是時下的女人對男人的身材選擇已經走樣了?
“是啊,只是蜜兒也和我一樣,一腔深情空付流水。”
他是舊傷,早已麻木,可以藉由酒精來療傷,可蜜兒傷在心口,且是新傷,那是何等的慘烈。
“老大,蜜兒她沒事吧?”
想起昨天,蘇諾就不禁懊悔,他該發覺其中的異常,進而去幫助兩個傷心人療傷,而不是做旁觀者,陪酒。
“你到現在才關心蜜兒有事沒事,蘇諾,告訴你,你我都遲了。我們知道的都太遲了!”
作為蜜兒的監護人,他該比誰都早看出蜜兒的異樣,可他把她的改變當成了青春的蛻變,卻不知那是愛的化身。
愛情萌芽的太早,結果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凋謝!
一如他,一如蜜兒。
他是以勞燕分飛收場,她則是以愛空度,失足心碎。
“遲了?”
蘇諾默默出神,腦海裡忽然掠過那天見唐蜜兒的場景,留彩的眼神以及心虛的躲避祈朔的追問。
那個時候,想必就已經敲響了遲到的鐘聲。
今夜的溫宅,異常的燈火輝煌。
原因是溫室企業對外正式公佈了慶陽山開發案的日子。
“溫老,真是虎父無犬子啊,看不出溫度年紀輕輕的竟然能一舉奪下慶陽山。”
“哪裡,哪裡,犬兒只是僥倖罷了,以後還得承蒙周老您,多多提點提點他才是。”
溫州笑了笑,舉杯向賙濟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