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固執和兒子如出一轍,夾在中間的她每每想化解他們父子之間的心結,可每次都是慘痛收場。
溫度對父親的仇視已經輻射到了a市的每一存地,包括報刊、電視的報道。
當溫度憤而離家後,秦臻才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
要解開他們父子之間的心結,光靠她一個人是無法達成的。
於是,她開始把希望寄託於那些對溫度有好感的女子,甚至放出話只要誰能讓溫度乖乖回家,溫室旅遊開發企業的財產就轉註其名下。
這麼多年,可以說多少愛慕溫度的女子,莫不使出渾身解數勸說溫度回家,可得到的都是失敗收場。
溫度很溫柔,很體貼,這都是能令女人為之著迷的條件,若是加上有錢這一項呢?
那可以說是令女人瘋狂。
但是溫度也很溫和,他用溫柔的心對待女性,卻用最溫和的語氣拒絕溫存,拒絕每一個對他懷有不良用心的人。
“我——不——喜歡——你!”
這可以說是他的口頭禪,幾乎每一個挫敗的女人都會得到他這一句溫和的話,看似溫和,但卻是最具有殺傷力的武器。
因為溫和的語氣往往在人最放鬆的時候從他口中吐出來,擊中心扉,不帶餘溫的破碎。
不是冰冷才讓人心難受而破碎,溫和不帶餘溫的話同樣讓人心脆,脆成晶瑩的琉璃而碎!
那種碎無法用更深的語言去描述,只能是聽著胸間沉悶的哽咽後,四肢百骸的涼意湧心而過!
那種軀體的支搖破碎,那種冷徹心扉的痛,就似被人從血管裡注射了冰,蔓延到全身。
“溫大哥,是這裡嗎?”
蕭泠泠瞅了眼面前宛如城堡般的華麗別墅,心中忽然湧現一種很奇異的感覺,這裡她好像是來過的。
可是,她分明是第一次到這啊,為什麼會有熟悉感?
正在她詫異間,古銅色的大門倏地開啟,滿面笑容的秦臻小跑了出來。
“度兒!”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