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妻。”
他堅實的胸膛就如高牆給她擋住了風雨,她該竊喜的,可為什麼她的心卻竊喜不起來,
反而是微微的痠痛。
“溫大哥,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泠泠,別說值得不值得的話,是溫大哥情願,情願為你這樣做!”
如果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他願意做那塊墳墓的奠基石,為她豎起堅實的堡壘。
沒有親暱,只有擁抱,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清幽的茶香,在空氣中慢慢飄蕩,那種悠遠的味道,讓祈朔輕輕吸氣嗅了嗅,不由放下手裡的工作,聞味而至。
“蘇諾,這是什麼茶?”
有清涼山的味道,但又有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是某種植物的花香。
“是蘭菊茶!”
唐蜜兒躥出來,撲進了祈朔的懷中。
“哥哥,這麼久沒有見蜜兒,想蜜兒了沒有?”
“原來是你這丫頭,我就說這幾天眼皮怎麼老是跳個不停呢,原來是你這丫頭回來了!”
祈朔回望了蘇諾一眼,後者則是攤手錶示他也是被逼的。
“祈哥哥討厭,蘇哥哥也是,蜜兒再也不理你們了。”
蜜兒噘嘴閃到一旁,不搭理他們。
蘇諾挑眉示意祈朔趕緊去哄哄。
“沒辦法,他對這丫頭是最沒轍的。”
蜜兒這丫頭,哪次見他沒整他。
就像五年前,他不過說了她句幼稚,就被她整得拉了三天肚子。
如今,一想起那次的慘痛教訓,他就心有餘悸。
生怕一不小心,又著了她的道!
一個人的溫度,可以無拘無束,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可是三個人的生活,d市的這個家就顯得很不方便。
尤其是他常要出診,這就讓他更不放心把泠泠單獨留在家裡。
休閒的午後,診所裡沒人,正是適合談心的時刻。
溫度瞅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指,脣角浮起一絲淺笑,
“這樣就結婚了,是不是太過草率?”